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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关门声,周时颂将人拉到了隔壁空的包间。
抵在墙上,他仍然紧紧握着她手腕,眼眶通红,神色冷得可怕。
“你疯了吗周时颂。”林栖月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挣扎着要抽出手,她觉得周时颂是真疯了,无可救药。
不由分说地就把她拉走,干什么。
“是你疯了。”他沉着脸,按住她的手腕,扣在墙上,语气死一样冷静,一字一句。
她疯了?怎么可能?
林栖月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她不可置信地盯视着周时颂,他黑漆漆的眸子愈发黑沉。
要将她吃了似的。
太陌生。
“是谁?”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很清澈,却又骗了他,将他骗了个彻彻底底。
为什么。
林栖月被攥得生疼,不回答,“你先松开我。”
他偏不,收紧了力道。
她痛,他也痛。
很好,一起痛下去吧。
“是谁?”他一动不动,继续逼问,压迫感扑面而来。
明明是熟悉的香气,林栖月却有些窒息,空间太逼仄,他的嗓音压得极低极沉。
像是风雨欲来前的乌云密布,黑沉沉地压住了整个城市,看不到一丝光亮。
“你真的疯了。”她眸中慌乱,却无法动弹。
“是谁?告诉我。”
林栖月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不理解,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剧烈,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谈了恋爱,又不是代表他们两个会绝交,至于吗。
不回答,他就会一直问下去。
她不得不回答他,重复了在隔壁包间的话,“……是一个学长。”反正人他又不认识。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继续追问。
他想不通,怎么会。
“忘了。”林栖月小声道,没撒谎,她的确记不清了。
她不是那种会把认识一个人都当做纪念日的人。
想到这,她猛然想起,周时颂是这种人。
他们认识的那天,他至今都记得十分清晰,每年都要跟她重复一遍。
忘了。
很好。
那说明时间很长了,长到都记不清了。
他眼角一直在突突直跳,太阳穴一阵又一阵地刺痛,泛白的指尖不停地颤抖,神经线紧绷着,马上就要崩断。
怎么会。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是哪个不要命的混蛋。
真该死啊。
林栖月长长的眼睫疯狂颤动,她看到他眼睛泛出红血丝,墙壁太凉,她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这样的周时颂,很陌生,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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