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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缙说:“……好。”
说着又看向自己手中的水杯,迟疑:“燕燕想喝水吗?”
乔燕说:“要喝。”
她嗓子都要干的冒烟了,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赵缙便动作僵硬地将水杯递给乔燕,交接动作快到惊人,好像生怕自己触碰到乔燕一般。
乔燕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不声张,更不似往日一般想要出演逗趣。
她接过水杯,心想,也要给赵缙一点心理准备时间不是?
毕竟眼下赵缙看着可还要比她紧张呢。
她便又催促赵缙去吹头发:“你快去吹头发吧,吹干了头发我们好睡觉。”
“……好。”
赵缙魂不守舍地再度出了房门。只是这一次出房门,与上一次出,却是全然不同的两个感觉。
上一次出,他觉得自己唐突了燕燕。
燕燕忘了房间里还有他这么一个大男人,一时忘记了穿胸衣,也算是情有可原。
洗冷水澡的时候赵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虽然俩人现在结婚了,但他不可以着急,也不可以让燕燕害怕。
俩人的日子还长。
他们完全可以一天一天地,慢慢培养感情。
可这次再进房门,赵缙是敲了门的,结果进门以后,燕燕依然是没穿上。
这意味着什么?
赵缙又不是真的榆木脑袋,他27岁了,自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信号。
当下他把吹风机调到最大档位。
嗡嗡嗡——
热风不一会儿就吹干了他全部的头发。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有些陌生,又感到有些难以抑制的冲动。
那冲动本是隐蔽的,内敛的。
被理智牢牢所控制住地。
直到他第三次回到房间,推开房门,房间里是黑的,灯被关掉了。
—
被窝里,乔燕的一颗小心脏正在胸腔里砰砰乱跳。
与赵缙一样,她知道自己方才的讯号意味着什么,更是知道等赵缙再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一想到这里,乔燕完全就无法淡定了。
分明讯号是她主动给的。
可坐在大床边儿上,乔燕就是觉得自己坐立难安。
尤其是方才赵缙离开前那个眼神……她仔细回味着这个眼神,总觉得那个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丛林里的野兽,正要被解开束缚,冲向自己的猎物。
乔燕:“…………”
她麻利地就把灯关上了,然后自己赶忙钻进被窝里。
黑暗给了她面对一切的勇气,却无形之中放大了她的感官。
当男人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乔燕便清晰听到他的脚步声。
待到男人掀开被子,坐到床上的时候,乔燕更是听到席梦思床垫发出“咯吱”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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