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祁然攒了一堆东西要跟慕浅分享,还有他最新学到的绘画技巧,也迫不及待地要向慕浅展示。
等到所有的展示工具准备停当,霍祁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红色水彩用光了。
“我房间的书架上有。”慕浅说,“你自己去拿。”
霍祁然听了,立刻跳起来,欢快地朝着慕浅的房间奔去。
就这么几步路,只是拿个水彩,他却足足去了两分多钟。
等到他出来时,手中拿着的东西却不是什么水彩,而是一个跟他的身形完全不相符的画本。
“妈妈,这是谁的画本啊?”霍祁然一面走出来,一面问。
慕浅原本正低着头翻看他的画册,突然听到“画本”两个字,蓦地抬头,看见霍祁然手中的东西时,脸色蓦地变了变。
“你把那个东西给我放回去!”慕浅有些着急地开口,“你不是去拿水彩的吗?为什么翻我房间里的东西?”
霍祁然听了,一时有些犹疑,不知道该怎么办。
霍靳西抬眸看了一眼慕浅不自然的状态,对霍祁然道:“拿过来,爸爸看看。”
“不许拿过来!”慕浅说。
爸爸妈妈一个让他拿过去,一个不让拿,霍祁然小朋友一时有些迷茫,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慕浅迅速起身,上前从霍祁然手中拿过画本,刚刚放到身后准备教育一下霍祁然,手中就骤然一空。
她匆忙转身,霍靳西已经从她手上抽走了画本。
“喂——”
慕浅还想要阻止,可是霍靳西已经翻开了画本。
画本上唯一一幅画,是一副温暖绚丽的水彩画。
画中多用暖色调,整体是温暖柔和的黄色调,那是路灯的颜色——
昏黄的路灯照出漫天飞雪,雪花之中,有身量颀长的男人和身形高挑的女人,共同牵着一个小小的孩子,共同走过一条寂静长街。
“啊,这个是我!”霍祁然伸出手来指着那个小小的背影,随后又指向旁边的男人背影和女人背影,“这个是爸爸,这个是妈妈——好漂亮,是妈妈画的吗?”
慕浅忍不住伸出手来捂住了脸。
霍靳西静静盯着手中这幅画看了许久。
是她画的。
他太熟悉她的绘画风格了,这幅画,绝对是出自她的手笔。
叶惜曾经告诉他,自从离开八年前离开桐城之后,她便不再画画,因为每每落笔,画出来的都是他,所以,她彻底放弃了画画。
回到桐城后,她偶尔拿起画笔,都是为了教霍祁然,却再没有正经画过一幅画。
而今,她终于又一次拿起了画笔,画下了这样一幅画。
画中有过去,有现在,也有未来。
至此,她终于可以完全放下过去的心结,于他而言,是最大的满足。
“原来你准备了礼物。”霍靳西缓缓道,“为什么要藏着?”
慕浅忍不住蹙眉看着他——她实在是没想让这幅画曝光人前的,就算是霍靳西和霍祁然,她也不想他们看到。
实在是太小儿女情长了!一点都不符合她的人设!
可是却偏偏——
“这幅画我很喜欢。”霍靳西说,“我收下了。”
苍莽大荒,千万里云驰飙作恢恢地轮,亿兆年沧海桑田。祖山脊脉,逶迤磅礴走昆岗浩浪清波,奔荡渊海不停息。 公良无意中来到焱部,开始抒写属于他的传奇。 ...
新文美貌令我无所畏惧已开,专栏可以穿越过去。程又年低调带队,深入西部,将物理观测系统成功下井。恰逢某个剧组在附近拍摄,女导演嚣张跋扈,一眼相中他。民工大哥,来,帮我客串一场。程又年?昭夕把程又年给祸害了。祸害完了才发现,她以为的性感民工并不是性感民工,人家是地质大神。微博容光十分小清新...
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是磬歌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读者的观点。...
精准的枪法鬼魅的走位未卜先知的意识极度冷静的头脑漂浮不定犹如幽灵般的跳跃可以成就一位战无不胜的将领也可以是电子竞技的传奇一个普通...
蠃鱼飞过大海,穷奇犬吠不停,冉遗辟凶驱邪,帝江能歌善舞作为山海界的灵,庄迟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真香啊!...
雪白的精盐和白糖,贴身舒适的棉布等众多商品,堆满了黑石部落的所有仓库美丽精巧的义乌产小商品,亮瞎了所有前来贸易的部落首领的眼睛萝卜大的人参,巨大的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