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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出来时,右手提着工具箱,左手抱着一堆木材,动作吃力,但仍然坚持走到赛摩面前。
黑发雌虫完全没有想要伸手帮忙的意思,只是看着对方艰难地搬运木材,眉眼冷淡,在柏易德抬头时,又挂上标志性的假笑。
“靠近森林那边的围栏坏了,我想趁这个时候去修一下,要不然又有动物要进谷仓偷东西。”
柏易德嘟囔着,将赛摩当成认识多年的好友,“前几天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破坏了围栏,跑进谷仓里面偷吃偷喝,把特伦叔家的肉肠偷吃了个精光,他气的不行,说一定要抓到偷吃的。”
“但是按照围栏被破坏的范围来看,这头动物应该具有很强的攻击性,我们是抓不住的,说不定还会被伤到。”
柏易德指向不远处,“就在那个地方,麻烦你和我过去把它修好。”
赛摩从善如流地点头,跟在他身后走,虽然表面上不显,但脑子转得很快,一刻不停的思考这个游戏到底是为了什么。
仿佛为了蒙蔽玩家的心智,用淳朴虚假的村庄来掩盖算计。
但当赛摩在看到走在前面的雄虫,因为踩到自己的裤脚,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将手里的工具和木材撒了一地时。
他眯起眼睛,后退两步,像避开瘟疫似的避开雄虫摔来的身体。
忽然觉得这个场面荒谬可笑。
柏易德揉着屁股站起来,五官皱在一起,手忙脚乱地捡拾撒落一地的物品。
“抱歉,我没看清路。”
说完,他抬头看了赛摩一样,像只被雨淋的小狗似的,笨拙地捡拾木头。
赛摩笑容不变:“慢慢来就好,我们离那不远了。”
他仍然像个旁观者站在旁边,仿佛只要没有任务提示就不会帮忙,闲情地看着风景。
雄虫艰辛地抱起木头和工具箱,身体后仰,走路脚步不稳,像只蜗牛缓慢地挪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来到围栏前。
他松开手,呼呼喘气。
而赛摩则拿起工具,一声不吭地开始维修。
等系统提示完成进度达到100%时,他站了起来,目瞪口呆观察的柏易德立马鼓掌。
“哇,之前我还不信,但是你真的和传闻中说的一样,是一个超级厉害的好人!”
“……谢谢。”
赛摩有些厌烦npc嘴里时不时蹦出来的夸奖,知道测试人是他,所以故意借npc的嘴来嘲讽是吗?
难不成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为了感化有罪的雌虫。
很可惜,他绝对不会迈进陷阱。
他嘴角挂着毫无情绪的弧度,默不作声地将手里的工具揣进兜里。
系统没有提示。
果然,在剪羊毛的时候他测试了一下,用物品去做其它事情是不会被检测到异常的。
那攻击npc呢?
如果他当着直播间所有人的面将面前的雄虫杀死,会造成什么样的反应呢?
他的目光落在雄虫毫无察觉、天真到近乎愚蠢的脸上。
手指慢慢的攥紧锤子的手柄。
他的五官轮廓很深,稍微低头便能投下阴影的面纱,浮现出一点黑色的情绪,这股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柏易德转头时,赛摩脸上又挂起笑。
雄虫也跟着笑。
这时不远处走来面色焦急的村民,嘴里慌忙地念叨着:“去哪了呢?去哪了呢?怎么到处都找不到?”
此时此刻,赛摩看到他头上有一个硕大的感叹号,一股不祥的预感浮现。
果然当他靠近时,系统便弹出提示。
[新任务]
[帮村民找到走丢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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