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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喵”地一声跳下书桌,尾巴炸成鸡毛掸子,头也不回地从猫门钻了出去这场面对於一只单身猫来说太过刺激。
一吻结束,刘艺菲脸颊緋红,眼里泛著水光,却还强撑著“醉意”:“冰块——你偷亲我——”
顾临川的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声低哑:“是你先撩我的。”
这句话说得流畅得不像他,连自己都愣了一下。
刘艺菲眨眨眼,突然发力將他拽倒在床上,掀开被子像八爪鱼似的缠上来。
她的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髮丝扫过锁骨带来细微的痒意:“睡觉”
顾临川僵硬了片刻,终於颤抖著回抱住她。温热的体温和心跳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让他胸口泛起陌生的暖意。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茜茜。”他轻声唤她,指尖无意识地描摹著她后背的蝴蝶骨,“谢谢你——拯救了我这个大冰块。”
怀里的刘艺菲鼻头一酸,手臂收紧了几分。她假装梦囈般咕噥:“別说话—
—睡觉。”
声音闷在他胸口,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
顾临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闭上眼睛。
东东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蜷在床尾的毯子上,尾巴尖轻轻晃动。
后半夜,月光透过纱帘洒进臥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刘艺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顾临川身上。
他的手臂被她当成了抱枕,搂得紧紧的。
她眨了眨眼,睡意消散了几分。
刘艺菲其实已经猜到,顾临川早就发现她在装醉,但这个男人居然还配合她演戏,甚至任由她折腾。
“这大冰块——对我还真是说一不二。”她心里嘀咕著,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隨后,她凑近,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亲完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一自己白天出门没化妆就涂了个口红,现在居然还能在他脸上留下口红印子。
刘艺菲盯著那个浅浅的口红印,坏笑了一下,没去擦。她倒要看看,明天早上顾临川发现后会是什么反应。
她重新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顾临川似平察觉到她的动作,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將她往怀里带了带。
顾临川僵在原地,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刘艺菲迷迷糊糊地抬头,眼神涣散地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冰——冰块—”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领,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頜。
这时,一团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猫爬架上跃下。
东东迈著优雅的猫步绕到两人脚边,尾巴高高翘起,琥珀色的猫眼在暗处闪著狡黠的光。
它仰头“喵”了几声,像是在说:“铲屎的装得还挺像。”
顾临川当然听不懂猫语。他深吸一口气,手臂穿过刘艺菲的膝弯,心翼翼地將人打横抱起。
东东见状,立刻翘著尾巴跟了上来,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他的裤脚,痒痒的触感让他差点同手同脚。
楼梯的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怀里的刘艺菲似乎嫌不舒服,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
顾临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东东跟在他身后,偶尔快跑两步超过他,又回头甩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二楼走廊尽头的臥室门虚掩著。
顾临川用肩膀轻轻顶开门,熟悉的浅粉色窗帘映入眼帘,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淡蓝色的床单平整地铺在床上,角落的白色书桌堆著几本摊开的剧本和哲学书,书架確实比上次来时满当了不少一一最显眼的位置摆著一本《存在与时间》,书脊上还贴著便利贴。
最让顾临川鬆口气的是,这次床上没有散落的睡衣。
他轻手轻脚地將刘艺菲放在床沿,正要起身去拉被子,东东突然一个箭步躥进来,后腿一蹬,“砰”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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