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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柱子,”她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胸口,“我绕著你跳一段。”
顾临川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警惕地看向张亮颖,后者正捂著嘴偷笑,肩膀可疑地抖动著。
小橙子不知何时已经举起手机,镜头直直对准他们。
“我不一一”
“合同第五条第二款,”刘艺菲笑眯眯地打断他,“甲方有权根据宣传需要调整乙方工作內容。”
顾临川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写满了“这是陷阱”,但最终还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舞蹈室中央,像根电线桿似的在那里,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音乐切换成布兰妮的《toic》,前奏响起的瞬间,顾临川的后背绷得更直了。
刘艺菲缓缓走到他面前,歪著头打量他紧绷的样子,突然轻笑一声:“放鬆点,顾老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转身背对他,隨著音乐开始摆动身体。第一个wave从肩膀滑到腰际,她的后背几乎贴上他的胸膛。
顾临川的呼吸明显一滯,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敢动。
刘艺菲转身面对他,手指顺著他的手臂缓缓上滑,在肩膀处轻轻一推,让他转了个圈。
她的动作流畅而诱惑,每一个眼神都带著刻意的挑逗。当她贴近他耳边呼气时,顾临川的耳垂红得几乎透明。
“顾老师心跳好快,”她轻声说,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我都感觉到了。”
顾临川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刘艺菲绕到他身后,双手扶著他的腰,身体贴著他的后背慢慢下滑。这个动作让顾临川整个人僵成了雕塑,连呼吸都停滯了。
此刻的他脑子里面只剩下一个疑问一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这是在干嘛!
就在这时,一滴鲜红的血珠从他鼻子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小。
“噗一—”张亮颖第一个笑出声,“顾老师流鼻血了!”
舞蹈室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小橙子笑得直拍地板,lisa教练捂著肚子弯下腰,连一向专业素养过硬的张亮颖也扶著镜子笑得直不起腰。
顾临川呆立在原地,鼻血顺著人中流到嘴唇上,配上他那副茫然又窘迫的表情,活像只被雷劈中的企鹅。
刘艺菲赶紧拿来纸幣,一边帮他擦鼻血一边笑得肩膀直抖:“大冰块啊,只是跳个舞而已,你居然就流鼻血了?”
她凑近他通红的耳朵,压低声音,“本姑娘的诱惑力这么大吗?”
顾临川下意识地接过话:“诱惑力当然大啦。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舞蹈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眼晴看著他。空气凝固了几秒钟,隨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我、我是说.....:”顾临川结结巴巴地解释,耳朵红得能滴血,“天气太热......运动过度......
“嗯哼,”刘艺菲挑眉,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检查鼻血是否止住,“顾老师解释得很有道理呢。”
张亮颖擦著笑出的眼泪,举起手机:“这段必须发给苏畅!顾老师人生高光时刻!”
小橙子也兴奋地晃了晃手机:“我已经发给思思了,她说要立刻转发给舅舅、舅妈!”
顾临川绝望地闭上眼睛,慢慢滑躺在地板上。这一刻,他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刘艺菲蹲在他身边,还在不停地笑,眼晴弯成了月牙。
“好啦,”她拍拍他的肩,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愉悦,“明天首映礼的舞肯定没今天这段精彩。“
顾临川睁开一只眼,哀怨地看她:“.....霸王条款。”
刘艺菲大笑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舞蹈室的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一一一个笑得明媚如阳光,一个窘迫却不再抗拒。
窗外的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地板上,像一幅无声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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