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壮着胆子将头探出去,“老陈,你死哪去了?”
突然一张看不清图案的面具闪现于眼前,瞳孔漆黑如墨,嘴里发出一声粗吼。
“啊!”
一声惨叫,惊走一排树上栖息的鸟雀,虫鸣之声瞬间消失。
胡飞白跌坐在车辕,双手死死扒着旁边的杌凳,眼前的黑影朝他逼近,旋即手脚并用的向车里逃去,突然脚踝被冰凉的掌心握住。
“啊!大仙饶命!”胡飞白猛蹬着腿,喉咙溢出哭腔,“我真的不是故意闯入,都是该死的马夫把车驾到这里。”
柳玉蝉用力一扽,将人拽到自己跟前,用手钳制他的下颌,逼他看着自己,“还我命来!”
“大仙,我,我我从来没杀过人啊,我从来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找错人了。”胡飞白浑身哆嗦,话也说不利索。
“没找错。”柳玉蝉冰凉的手移动到他的脖颈处,声音幽幽道,“你爹害了我全家,我要杀了你。”
胡飞白脖颈被扼住,身体扭动着爬起来跪在车辕上,“误会,肯定是误会,我爹只会杀敌,不会杀无辜的人。”
说完,他又连忙改口,“我不是说你们家该死,大仙,大仙饶命啊!您叫什么,我肯定让我爹给您道歉!”
“杨凤梧。”
胡飞白呼吸一滞,顿时身体僵住,眯眯眼立时瞪的浑圆,“你?”
“怎么,不记得我了?表弟?”柳玉蝉声线刻意压低,加重“表弟”二字,听在胡飞白耳朵里便是真来索命的厉鬼。
“表哥,不,表姐,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胡飞白感受到脖颈的手在用力收紧,后背沁出层层冷汗,瞬间打透外裳,“不是,不是我爹,是丞相害的你们家。”
“你爹屠城,也是受丞相授意?”
“屠,屠城....”胡飞白越来越窒息,手脚胡乱扑腾,虽是男子但仍觉实力悬殊,印象中的杨凤梧就是这般孔武有力,若不是她以女儿身回京都受审,他甚至不知道叫了多年的三表哥竟是女子。
“是丞相将杨家通敌证据奏呈陛下,真的...我不知道我爹屠城,和我无关啊。”
柳玉蝉眼底漠然冰冷,脑海中浮现天阴关军民被屠戮殆尽的血腥画面,以及她姑母惨死,必定皆是胡家所为,“胡家的人都该死。”
胡飞白一听,眼里的求生意志瞬间化为坚决,“你放过我,我可以说出丞相府的秘密。”
柳玉蝉力道忽地一松。
云层后的微微月光彻底被聚集的迷离雾气所遮盖,树枝微微晃动在静谧的林间发出沙沙响声,早已飞走的鸟雀似有所感今日有大事发生,未在回头。
不多时,一声惨叫响彻浓雾,“啊!!”
胡飞白疼得满地打滚儿,被削掉的双手从车辕上滚落到地上,目眦尽裂,他嘶吼着,“我告诉你,为何还要...伤我!”
带血的寒刃轻轻贴在他的脸侧,柳玉蝉瞥了眼他被剁掉的双手,声音戏谑,“我可没有答应你。”
“我大哥战死沙场,二哥被人剁去四肢,杨家一百二十八口人的性命葬送在天阴关,而你爹更是伙同匈奴屠戮十万军民!”
刀刃在他的脸颊上寸寸游走,拍在他颤抖的腮边,柳玉蝉寒声道,“鬼魂复仇是不讲道理的。”
话毕,柳玉蝉手起刀落,胡飞白一截粉嫩的舌头被削掉,飞落拍地。
胡飞白的嚎叫与鲜血同时溢出喉间,笨重的身体从车辕滚落,嘴里还往外流着汩汩鲜血,疼晕过去。
柳玉蝉调转匕首握在手心,在车壁处划下几个大字,黄花梨木发出“刺啦”响声,木屑纷飞。
浓雾渐散,流云浮走,弯月微光投下来,马车周围景象显现,杂乱无章的坟头成包围之势将胡飞白困于其中。
-
柳玉蝉回到丞相府时,春雨正在房中来回踱步,听到轩窗处传来动静,躺在榻上的秋云立刻起身,同春雨齐齐望去。
柳玉蝉摘下面具,眼底沾染着几滴凝固的血渍,阔步走来时将面具扔给春雨,说道,“藏起来。”
秋云从被子里爬出来,“女郎,可有收获?”
“大收获。”柳玉蝉走到案桌旁倒了一杯温水,“咕咚”灌入喉中,“从明天开始让小吉盯紧裴云山,尤其是他的饮食起居。”
秋云眼底微漾点点笑意,应下,“是。”
自出道以来,宋简无缝进组,像一台无休止运转的机器。公司要求他在公众面前维持完美形象,迫使宋简不得不戴着假面,整日陷在害怕人设崩塌的恐慌中。用了十年从籍籍无名的小透明爬到一线,宋简好不容易在28岁那年拿...
文案一某天,特殊事件管理局的陶意彤接到了一个任务,同事得到情报,海市姜家疑似有人涉及到一起局里追查了20多年的食人异魔案,为了顺藤摸瓜找到主谋,她被领导打包扔进她刚刚找到的亲生父母家里,也就是姜家。姜家的氛围非常古怪,她刚回去的时候似乎所有人都对她抱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恶意,正好,陶意彤也不怎么待见他们,只是为了任务她不得不每天都安抚自己的暴脾气,然后告诫自己的手,在任务完成之前千万不能一不小心把他们挂到路灯上。一个星期后,假千金回来了,陶意彤收敛锋芒伪装成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但是一不小心好像用力过猛,假千金看着自己的眼神愈发怜爱,不仅给股份给零花钱,还一手包揽了她的吃穿住行。几乎被养成一条咸鱼的陶意彤在同事们幽怨的提醒中猛的惊醒,姜梓昙竟然悄无声息的瓦解了我方意志!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人过来和她说姜梓昙迟早会离开,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陶意彤不需要保护,但是每每想到前半句话,她就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直到有一天,同事给她打包的真假千金狗血小说里掉出了一本奇怪的书,翻到故事的结局,上面写着真假千金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陶意彤(震惊jpg)好书!有实践价值!文案二姜梓昙无意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真千金流落在外20多年吃了很多苦。真千金很乖巧懂事,可是家里的氛围却日渐奇怪,父母对他们的亲生女儿非常冷淡,甚至由于未知原因格外嫌弃。在那种压抑的环境下,人早晚得憋出心理毛病,姜梓昙索性将对方接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她想将姜家的一切都还给真千金,只是她没想到小可怜真千金黏人又会撒娇,让她总是忍不住多妥协一点。真千金很可爱,当妹妹养一辈子也无妨。然而她没想到在黑夜中自己成了香馍馍,觊觎她血肉的人设下鸿门宴邀请她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另外一面,鬼怪异魔在黑夜狂欢,而她则将成为被他们圈养的怪物的口粮。就在她退无可退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本不应该在场的妹妹却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捂住了她的眼睛,她听到了鬼怪被撕碎的声音,以及什么东西在她耳边咀嚼着。她的好友发出尖叫,喊着怪物。他们说怪物是会吃人的。不属于人类的獠牙划过她细嫩的脖子,姜梓昙没做任何防备的姿态,全然信任的抱住了怪物。姜梓昙相信陶意彤不会伤害自己,如果彤彤需要血肉,那么就让自己来养她。下一本开仙尊的白月光重生后文案世人皆知,清风霁月的仙尊云珩修为已近神境,心怀苍生而无私情,是云雾山上最冷的那捧雪。作为云珩仙尊唯一的师妹,温栖梧有一个自少年时期就藏在心底的秘密她喜欢自己的师姐,但是这段感情注定见不得光,她原以为自己能将这个秘密守一辈子,可惜她高估了自己,不过是一壶不怎么醉人的仙酿就能让她多年的忍耐功亏一篑。被关入思过崖的那一刻,温栖梧有过后悔,但更多的是释然,她身有顽疾先天不足,注定活不了多久了,死前不留遗憾也好。几年后,仙魔大战爆发,或许师姐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那段感情,临走前她留下传音让自己好好待在宗门,等她回来给自己做最喜欢的栗子糕。师姐终究没忍心把她关一辈子,可惜她没能等来栗子糕,也没能等来师姐,而是先遇到了绕后偷袭宗门的魔族大军。可能是上天垂怜,本该魂飞魄散的她竟然在边域的一枚灵兽蛋中活了过来。然而即使与宗门相隔遥远,她也刻意回避了与自己过去相关的消息,多年之后还是有些声音将师姐的近况传到她耳中。她听见有说书先生说云珩仙尊在那场大战中身受重伤,又听到有人说起云珩仙尊的八卦,说仙尊并非重伤而是因为对心中明月求而不得产生了心魔,温栖梧听到这荒谬的言论后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化成一只白鸟想要给对方一点乱说话的教训,结果一不小心被云雾山的弟子抓进了笼子送去给仙尊当解闷的宠物。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师姐,温栖梧发现那些人说的重伤是真,心魔似乎也是真,曾经寡言少语的师姐每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鸟笼喃喃自语,说着凌乱没有逻辑的话,身边永远放着一盘没有人吃的栗子糕,温栖梧逃不了,只能当师姐每日唯一的听众。后来,温栖梧发现师姐所说的话原来句句都是未能传达的爱意。...
...
一场阴谋与算计,逼得沈亦歌远赴他乡,被人谩骂嘲讽,孤苦伶仃生下露露。ampampbrampampgt 未婚生女并没有让她自甘堕落,反而技能修炼全满,一朝回归,凌厉飒爽,有仇必报,狠狠打脸算计她的所有人!ampampbrampampgt 她本打算只要...
碰到异类就变强是爱睡觉懒人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碰到异类就变强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碰到异类就变强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碰到异类就变强读者的观点。...
东汉末年诸侯混战,多少英雄故事不过是为了争权夺利互相攻伐,他们或许只看见站在高处手握生杀的权利,却不见耗尽了民族的精血。 随着司马氏篡夺天下,八王之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