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我在上(第1页)

车子停在那栋公寓楼下的时候,曼谷的夜已经沉到了最深处。

阿火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了出去,然后打开了后排的车门。诗力华坐在副驾驶位置没有动。

樊霄带着游书朗上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游书朗靠在轿厢壁上,樊霄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的手还牵着,但谁都没有说话。

电梯上升的时候,轿厢里有一瞬间的失重感,游书朗的胃像被人往上提了一下。

让他想起半个月前的事。

半个月前,他第一次发现那辆灰色的丰田皮卡。那是他来曼谷的第六周。

公司的项目已经理出了头绪,诗力华安排的保镖每天都在他身后跟着,不远不近,像一条沉默的影子。但那条影子只在他白天出门的时候存在,回公寓的路上,保镖会在最后一个路口停下——那是诗力华的要求,不能跟到公寓楼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游书朗具体住在哪里。

所以最后那五百米,游书朗是一个人走的。那天晚上他从公司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路边的灯光和七十一的招牌把整条街照得通亮,但那天他走的那条路,有一盏路灯坏了。他走进那片暗处的时候,听到了身后有引擎声。是一辆皮卡,怠速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如果不是那条街太安静,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没有回头。继续走,步子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模一样。他走进公寓大门的时候,用余光看了一眼。一辆灰色的丰田皮卡,停在路对面,车斗空着,保险杠上有一道从左到右的刮痕。他记住了那道刮痕。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那辆皮卡出现了三次。有时候在公寓楼下,有时候在公司后门的巷子里,有时候在他去超市的路上。不是同一个司机,但车是同一辆。

游书朗没有告诉诗力华,也没有告诉阿火。他知道诗力华已经够烦了,知道阿火的手还吊着绷带。他在这座城市里没有别的人可以依靠。也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他开始改变路线。不再走那条有路灯坏掉的巷子,不再在固定的时间去超市,不再从公司正门出来。他换了三条不同的路回公寓,每条路都经过一个七十一——不是因为需要买东西,是因为七十一门口有监控。他算过,从公司到公寓,有七家七十一。他把经过每一家的时间记下来,每天随机换一条路。

那辆皮卡跟丢了两次。第三次又跟上了。游书朗开始反向跟踪。

他把皮卡出现的日期、时间、地点、司机长相全部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六天之后,他发现了一个规律:皮卡只在他从公司回公寓的那段路上出现,从不跟到公司门口,也从不跟到公寓楼下。他们在保持距离。不想打草惊蛇。

游书朗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他有几个选择:告诉诗力华,让诗力华派人来清掉这条尾巴;换一个住处;或者什么都不做,继续每天走同样的路,去同样的地方,做同样的事,等。

他选择了第四种。他假装不知道。他继续每天从公司走回公寓,继续在那条没有路灯的巷子里走,继续在七十一门口停留,继续让那辆皮卡跟着他。他要把自己变成饵。因为他知道,那辆皮卡背后的那个人——Chai——想要的不是他。

Chai想要的是樊霄。只要他还在外面走,Chai就找不到樊霄藏身的地方。只要他还是安全的饵,樊霄就是安全的。他在赌。赌Chai不会在他身上动手,赌Chai会一直跟着他、等着他从自己身上找到樊霄的线索。他赌对了十一天。

第十二天,他赌错了。那天晚上他走到那条没有路灯的巷子时,那辆皮卡没有出现。出现的是另一辆车。白色的面包车,车门滑开的时候连声音都没有,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扣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手很有力,像铁钳一样。

他的身体被拽向车门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挣扎——是终于动手了。

被拽上的那一刻,游书朗的手机脱手掉在了地上。

他被拽进车里,双手被扎带绑在身后。他没有反抗。他等这一天等了十二天,等Chai从“跟踪”升级到“动手”,等Chai从“观察”变成“行动”。因为只有Chai动手了,他才能见到Chai。只有见到Chai,他才能做那件他计划了很久的事。

车厢里很暗,只有仪表盘的光。游书朗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心里在数数。他在数自己离Chai的老巢还有多远。这条路他查过。早在来曼谷的第二周,他就在地图上把BangRak那栋老楼的位置标记出来了。

他用卫星地图看过那栋楼的周边环境,看过每一条巷子的走向,看过最近的警察局和最近的医院。如果樊霄受伤了——

车子停了。他被带下车,推进楼里,推上楼梯。他在心里数——一步,两步,三步。他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走到第几级了,因为他的心跳在给每一步计数。四十一步,四十二步。他在第四十五步的时候听到了楼上有人骂人的声音。Chai。

四十六,四十七。他被推进了那个房间。Chai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摊着三份报告。

他的脸在台灯下显得很老,法令纹很深,眼袋很重。他看起来不像是来□□的,更像是已经被生活打趴下了、只想拉一个人陪葬的。

游书朗在心里给他做了个诊断:高血压、焦虑症、长期失眠、可能有轻度抑郁。他在心里写下这些诊断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被按在椅子上,扎带勒进手腕的肉里,疼。但他没有皱眉。

Chai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游书朗?”

游书朗看着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吗?”

“你想通过我找到樊霄。”

Chai的表情变了。他的计划,他的底牌,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这个人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像在说一件早就被写在日程表上的事。他的脸涨红了,又白了。他的手攥成了拳,又松开了。他不知道该先打这个人一拳,还是该先问一句“你怎么知道”。游书朗替他把这个问题回答了。

“从你派人跟踪我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等了你十二天,等你从我身上找到樊霄。”

热门小说推荐
重生之逆流十年

重生之逆流十年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时光逆流,浪潮回涌。重新站在人生的岔路口。徐行久久伫立,双手插进口袋,轻快的吹了声口哨,踏上新的旅途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重生回十年前,将遗憾都掐灭。上辈子的遗憾弥补了,但重来一回,还是会有新的遗憾产生。几年后,徐手游霸主米狐游天使投资人微讯创始人互联网幕后新晋大佬行,低头看着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重生之逆流十年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娇女翻身,冷面王爷追妻忙

娇女翻身,冷面王爷追妻忙

秦南赶上时髦穿越,却拿了个烂剧本,且看她医手遮天,翻云覆雨,扶正天地!...

ABO精神病疗愈院

ABO精神病疗愈院

桑念作为一个普通女生穿到奇怪的ABO世界,没有精神力的她被定义为缺陷beta,被安排进一座精神病疗愈院工作。自稀有的omega从这个世界绝迹的一百多年来,得不到安抚的alpha疯的疯,病的病,残的残,死的死。为了镇住时而发狂暴动的alpha,维持社会安定,越来越多的疗愈院在这个世界应运而生。据说这些alpha发病极端起来,连beta疗愈师也不放过,沦落为他们泄欲的工具,因此这几乎成了这个世界最危险的工作,疗愈师被凌虐致死这种事也时有发生。而桑念去的是联邦最特殊的一座疗愈院,那里戒备森严,地理位置隐秘,像一座古老的监狱。A区住着的几位,都是这个世界来自各个星球的权贵。他们长相俊美,高高在上,或位高权重或富可敌国,却无一例外都是疯子。桑念恰好被安排去A区。她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每捱到新一个天亮,都会暗自庆幸自己又活了一天。在她的努力下,这些少爷权贵们终于对她有所信任,就在她以为今后日子能好过一些时,意外发生了。那夜,桑念毫无征兆发了场烧,几乎要了她半条命。有着对所有alpha致命吸引的omega信息素从她房间散开。那群疯子至此更疯了。...

开局签到武当山

开局签到武当山

张益获得了穿越诸天的能力。穿越成了倚天世界的的武当小道士,因为毫无武道资质,只能成为武当山上的厨子,这个时候,签到系统到了。倚天世界,武当山真武殿内签到,获得纯阳无极功天龙世界,少林寺藏经阁内签到,获得金刚不坏神功魔剑生死棋世界,铸剑城签到,获得凤凰一人之下世界,哪都通签到,获得阿威十八式秦时明月世界,韩国地下死牢内签到,获得火魅术将夜世界,老笔斋内签到,获得昊天神辉张益的足迹踏遍诸天每一个地方,遍地签到,直到有一天,他发现注影视剧漫都有,所有世界都是国风,主角性格淡然,有宅和苟的属性...

病美首辅的炮灰渣妻

病美首辅的炮灰渣妻

预收意外给无情道师姐下蛊后文案在最下方,感兴趣的朋友点个收藏吧~本文文案当朝首辅大人仙姿佚貌,风华绝代,是文武百官上朝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存在。且她曾助女皇登基,朝堂内外皆能运筹帷幄,深受女皇器重,一时权倾天下。只可惜天妒英才,没几年便溘然长逝,举国上下无不悲痛。世人不知,她落魄时,曾被京城大纨绔,侯府世子谢清棋强娶回家。谢清棋将她百般折磨羞辱,冰天雪地里穿着单衣成日成夜罚跪,这才落下病根,药石无医。黎淮音死后,女皇大怒,将谢清棋锁在地牢受尽酷刑,最后谢清棋被挖去髌骨,扔在路边乞讨,惨死街头无人收尸。谢清棋穿过来时,未来的首辅大人正被她手下的人打骂,身上遍布脚印,鞭痕无数,伤口还在渗出鲜血,整个人面色惨白。谢清棋怎么感觉膝盖凉飕飕的谢清棋现在只想给祖宗磕个头,感谢家里世代学医,让她现在有机会给黎淮音治好顽疾,保下小命。只是,首辅大人看她一眼都嫌弃,根本不让接近,更别说把脉问诊了!后来,黎淮音助力女皇登基,权倾天下,谢清棋连夜从侯府逃走。只是刚到城外就被一队禁军围住,将她押到了首辅大人的府邸。谢清棋瑟瑟发抖,她是不是要被抽筋挖骨了?房门打开,匆匆赶来的首辅大人却只是小心翼翼牵起她的手,主动将手腕贴上,泫然欲泣阿棋,你不要帮我治病了吗?预收意外给无情道师姐下蛊后洛霓裳作为魔族少主,却最不受宠,但她又实实在在有一张千秋绝色惊为天人的脸。 于是,她被派去扶月宗做了卧底,找机会勾引门派修为最高之人。  一场意外,她将双修用的情蛊种在了修无情道的大师姐云尘清身上。  云尘清不愧为修界千年不遇的天才,遇到这种事脸色丝毫未变,清冷眸子只淡淡扫了洛霓裳一眼,然后  持剑走来。乌发白衣,清冷出尘,恰似谪仙下凡。如果,她不是要来砍自己就更好了。  洛霓裳后来忍不住想,那天她一定是太害怕导致上火,才会流鼻血晕过去的。  发现她的血液可以压制情蛊后,洛霓裳每隔一段时间就主动献上自己的血,只求在找到解药前不会被砍。    魔界要大举进攻的消息传来,洛霓裳心知卧底身份隐瞒不住,连夜跑回了老家。  某天夜里,房门突然被打开,云尘清径直进来,将头埋在她细白颈项一寸寸舔舐着。  洛霓裳一动也不敢动,情蛊不是已经解除了吗?  预料中的刺痛迟迟未传来,只有酥麻痒意一阵高过一阵,洛霓裳忍不住后退一步,却见云尘清眼眶微红望着她你怎么能丢下我?...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