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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喝到眼睛睁不开,脑子变成一团团棉花,在头上飘。我摸了摸脸颊,很烫,刚好可以暖手。
太困了,我捧着脸,努力睁大眼,眼前的酒架已经是断裂的直线,漂亮的玻璃酒瓶变成了暗色的色块。
老板那张俊脸好像转过来了,脸上镶嵌着两颗漂亮的黑曜石,是幻觉吗?思考不动了,我径直趴下,阖上眼帘。
之后的意识一片混沌,中途好像听见Leon很有特色的起泡酒一样清凉的少年音,“我把她带去休息室吧?”
过了一会,老板的声音响起,是丝绸一样凉凉的、丝滑的感觉,“我来,你顶替我一会。”
“老板,对我这么不放心啊。”Leon的语气有些遗憾。
老板是怎么回答的?没听清。
我被拉着胳膊背了起来,这轿子并不平稳,一颠一颠的,好在最后落在了柔软之中,一切都安静下来。
第二天我醒来,人在陌生房间,但是衣着完整,和昨晚的一样。
回忆起模糊听到的对话,我知道是老板好心收留,留下清理费用和一张感谢纸条,我悄悄从后门离开。
白天的酒吧街安静冷清,在日出下陷入沉睡。
“喂,”一个低哑的声音叫住我,熟悉感一闪而过。
我抬眼望去,待在阴影里的青年站到光下,一头金发比太阳更灿烂,是Leon。他的眼眶泛红,眼白处有几条血丝。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飘着白色的雾。
我等待他说明来意。
“没想到你睡这么久。”Leon脸上没有了营业的笑容,精致突出的五官冷漠锐利得像刀,皮肤苍白,久不见日光。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嘴唇有些干裂,呈现出淡粉色。
又没叫你等,我沉默。
“还没睡醒?啧。”他手一松,燃烧了一半的烟头落在地上,他蹍灭火星,“跟我走。”
不等我回答,他又胜券在握似的,笃定我会答应的自信,自顾自地继续说:“昨天没人捡走你,你很失望吧。毕竟上次——”他意味深长地停顿,放了个小钩子。
他背着光,嘴角上扬的弧度,就像幽暗寂静的森林里,一只乌鸦啼叫着划过蓝紫色天空。
被看到了。一时间涌上心头的不是恐慌,而是一股热意,灼烧着神经。
我被抱在那个男人身上做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里,黏腻、失序、堕落的快乐,再加上在公共场所的羞耻,身体里噼里啪啦地闪过电流。
他动了一下脖子,那片刺青又露出了一部分,比起昨天晚上多解开了两颗扣子,白皙的锁骨旁是一片花瓣,花朵整体依旧藏于阴影中看不见。
喉咙异常干涩,我被蛊惑了一般,意识轻飘飘的,听见自己的声音风一样轻,“去哪?”
我是被牵引的木偶,随着他手中的丝线移动,跟着他上了打的车。
Leon完全无视司机的存在,光明正大地动手动脚,把我搂在怀里,手从上衣下面伸进去揉胸,爱不释手。衣服显出手的形状,怪异的凸起,动来动去。
我用手背捂着嘴,用牙齿咬着皮肤,不泄出一丝声音。
他没有等来我的反抗,便得寸进尺,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捣乱。
司机一脸麻木,对在这一带接到的客人有着习以为常的冷静。
不对,他实际上在分心驾驶,时不时从后视镜偷看我们这边,单手控制着着方向盘。
他人的欲望是自身欲望的助燃剂,将所有理智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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