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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残兵归营 暗流未息(第1页)

杜微的楼船并没有直接返回雷公荡——那里已成刘延庆重点清剿区域,且被水陆封锁,已非安全之地。船队转而驶向东线石宝大营控制的另一处江防要地,“青龙滩”。船行江上,顺风顺水。但船舱内的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雨前夕。林冲躺在临时铺就的软榻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左臂的旧伤因连日激战和江水浸泡,已然恶化,红肿溃脓,高烧不退。身上更有数处刀枪创伤,虽经船医草草处理包扎,但失血过多,元气大伤。船医把脉良久,摇头叹气,只说“伤病交加,失血过巨,需好生静养,切忌再动干戈,否则……恐伤及根本,有性命之忧。”吴用守在榻边,看着林冲昏迷中仍紧蹙的眉头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沉痛无比。他知道,林冲身上背负的,不仅是这些看得见的伤口,更有梁山覆灭、卢员外惨死、兄弟凋零的深重内伤,以及南下以来屡遭猜忌、身陷绝境的重压。此番北上搏命,与其说是战术之举,不如说是一场积郁已久、近乎自毁的爆发。舱外甲板上,陆续被救回的北归营士卒和水寨兄弟或坐或躺,人人带伤,沉默无声。邹渊胸前裹着厚厚的绷带,那是突破蛤蟆滩栅栏时被长枪所伤,他靠坐在桅杆旁,望着渐渐远去的北岸烟火,疤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中偶尔闪过的余悸与狠色。燕青身上小伤无数,但精神尚可,正帮着清点人数,安抚伤员。沈刚所部的战船完成了掩护任务后,并未跟随前来,而是按照约定,返回下游自己的水寨。杜微对此表示理解,并代石宝致以谢意,承诺必有厚报。“杜先锋,”吴用走出船舱,来到正在指挥航行的杜微身边,低声问道,“石元帅大营那边……情况如何?刘延庆的清剿,可曾波及?”杜微神色凝重:“吴先生放心,大营稳如泰山。刘延庆主力被林教头他们在北岸这么一闹,童贯严令其回师加强北岸防御和追剿,对雷公荡的清剿虽未完全停止,但力度已大减。加之沈刚头领在下游呼应,牵制了部分官军水师,东线压力暂时缓解不少。石元帅已命凌振、蒋敬加强江防,并派兵接应我们。”他顿了顿,看向吴用,欲言又止。吴用察言观色,轻摇羽扇:“杜先锋但说无妨。”杜微压低声音:“石元帅对林教头北上之举……初时震怒,认为太过冒险,恐葬送精锐。但得知北岸战果后……又是赞叹,又是后怕。只是,圣公那边……”他摇了摇头,“圣公对邓元觉之事,依旧态度暧昧,只重申‘大局为重,勿生内隙’。经此一事,北归营虽立下奇功,但锋芒太露,又引得童贯如此报复,朝中恐有非议,尤其邓元觉一党,必会借此攻讦。石元帅让某转告林教头与吴先生,此次回去,当以休养为上,暂避风头。”吴用心下了然,苦笑道:“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古来如此。只是如今敌未破,弓先疑,恐非江南之福。”杜微亦是叹息:“石元帅亦有难处。不过元帅说了,只要他在东线一日,必保北归营将士周全,不使功臣寒心。”“有劳石元帅费心,有劳杜先锋舍命来援。”吴用郑重拱手。两日后,船队抵达青龙滩。此处江面宽阔,岸上营垒连绵,旌旗招展,正是石宝东线主力的另一处重要据点。早已得到消息的石宝,竟亲自率凌振、蒋敬等将领在码头等候。当林冲被担架抬下船时,码头上等候的众多义军将士,看到这支伤痕累累、几乎人人浴血、仅剩三十余人的残兵,无不肃然动容。许多人自发地让开道路,目光中充满了敬意与同情。石宝大步上前,看着担架上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林冲,又看看那些互相搀扶、却依旧努力挺直脊梁的北归营士卒,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帅,眼角也不禁有些湿润。他俯身仔细查看了林冲的伤势,对随行军医沉声道:“不惜代价,用最好的药,务必治好林教头!”“是!”石宝又看向吴用、邹渊、燕青等人,重重抱拳:“林教头与诸位好汉,以百人之躯,蹈江北死地,焚粮草,毁军械,重挫童贯锐气,扬我义军威名!此功,彪炳千秋!石某代东线数万将士,谢过诸位!”吴用等人连忙还礼:“元帅言重,分内之事,不敢居功。”石宝摆摆手,朗声道:“传令!腾出最好营房,安置北归营及水寨受伤弟兄!酒肉管够,医药周全!阵亡将士,厚加抚恤,立碑纪念!”他又看向邹渊:“邹头领深明大义,率众来援,功不可没。暂且安心在此养伤,待林教头醒来,再行封赏!”邹渊连忙道:“谢元帅!某家粗人,不敢求赏,只求能与林教头及众位兄弟并肩杀敌!”石宝点头,又对吴用道:“吴先生,林教头伤重,营中事务,暂且由你主持。有何需要,尽管向凌振、蒋敬开口。”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圣公处,石某自会呈文,详述北归营之功,并为尔等陈情。只是……朝中近日颇多闲言,先生还需约束部众,静心休养,勿生事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吴用心领神会:“元帅放心,我等明白。”北归营和水寨众人被妥善安置在靠近中军、条件较好的一片营区。石宝果然兑现承诺,派来了最好的医官和充足的药物。重伤员得到了及时救治,轻伤员也开始慢慢恢复。连续多日的血腥搏杀、亡命奔逃带来的极度疲惫,终于得以缓解。然而,身体的伤痛可以医治,心中的波澜却难以平息。林冲在昏迷两日后,终于悠悠醒转。他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营帐顶棚,闻到的是浓重的药香,感受到的是左臂钻心的疼痛和全身的无力。“员外,你醒了!”守在榻边的吴用惊喜道,连忙端来温水。林冲艰难地转动脖颈,看着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又看了看自己包裹严实的左臂和身上多处绷带,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蛤蟆滩的绝境,杜微的号角,冰凉的江水,还有……那些永远留在北岸的兄弟。“我们……回来了多少人?”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吴用神色一黯,低声道:“随船回到南岸的,连员外在内,共三十九人。邹头领手下生还二十一人。燕青及弓弩队生还八人。其余……皆殁于北岸。”林冲闭上了眼睛,久久不语。百人北上,归来不足四十。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依旧如同钝刀割心。“武松兄弟……鲁大师……他们可好?”林冲再问。“武都头和鲁大师伤势虽重,但未伤及根本,在此将养多日,已能下地行走。只是武都头听闻北岸惨烈,又知员外重伤,急怒交加,伤势反复了几次。鲁大师亦是整日念叨要北上报仇。”吴用回道,“他们就在隔壁营帐,可要唤来?”“暂且不必。”林冲摇头,“让我静一静。”吴用点头,放下水碗,默默退到一旁。林冲独自躺在榻上,望着帐顶。北岸的冲天火光、震耳爆炸、刀枪碰撞、兄弟们的怒吼与惨叫,如同梦魇般在脑海中反复回旋。这一次,他们给了童贯狠狠一击,也付出了近乎全军覆没的代价。值得吗?若卢员外泉下有知,是会赞许,还是会叹息?还有江南……石宝的礼遇之下,那份隐隐的告诫;圣公方腊暧昧不明的态度;邓元觉一党虎视眈眈的敌意……前路依旧迷雾重重。正思绪纷乱间,帐外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武松那标志性的、沙哑却依旧暴烈的怒吼:“让开!俺要见林冲哥哥!”“武都头,教头刚醒,需要静养……”是燕青劝阻的声音。“滚开!再拦着,休怪俺拳头不认人!”帐帘猛地被掀开,武松拄着一根木棍,踉跄着冲了进来。他浑身缠满绷带,左臂用夹板固定吊在胸前,脸色苍白,但那双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鲁智深跟在他身后,也是一身伤疤,面色沉郁。“哥哥!”武松看到榻上形容枯槁的林冲,独目瞬间通红,扑到榻前,“你……你怎么伤成这样!那些狗官军,俺武松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鲁智深也重重一顿手中临时找来的木杖,闷声道:“林教头,洒家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北岸的仇,洒家记下了!待养好伤,定要那童贯老贼血债血偿!”看着两位生死兄弟,林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也更加沉重。他勉力抬手,示意他们坐下。“武松兄弟,鲁大师,你们伤势未愈,不可动气。”林冲缓声道,“北岸一役,兄弟们死得壮烈,仇,自然要报。但报仇,不能只凭血气之勇。我们如今……人少了,伤重了,在这江南,仍是客军。”武松咬牙:“客军又如何?石元帅不是厚待我们吗?凭咱们的本事和功劳,难道还怕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鸟人?”吴用在一旁低声道:“武都头,石元帅虽好,但江南非止石元帅一人。圣公身边,派系林立。我等北来,初时是助力,如今立下大功,反倒可能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昨夜便有消息,圣公麾下某位‘法王’在朝会上,指责我等擅自渡江,擅启战端,引童贯报复,致使东线压力增大,要求追究责任,削减我营粮饷编制。”“什么?!”武松勃然大怒,“那鸟法王放屁!没有咱们在北岸拼命,童贯早他妈打过江了!石元帅怎么说?”“石元帅据理力争,暂时压下了。”吴用道,“但可见,暗流未息。我等今后行事,需更加谨慎。”鲁智深哼道:“谨慎个鸟!洒家看这江南,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早知道当初……”“鲁大师!”林冲打断了他,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已南来,便是选择了这条路。如今梁山已毁,北方难归,江南纵有千般不是,也是我等眼下唯一容身之所、复仇之基。弟兄们的血不能白流,卢员外的遗志不能辜负。越是艰难,越需隐忍,越需团结。”他看向武松和鲁智深,目光灼灼:“养好伤,练好兵,握紧刀。仇要报,但不是现在,不是这般莽撞。我们要等,等一个真正能一击致命、让童贯和所有仇敌万劫不复的机会!在这之前,活下去,变强,才是对死去兄弟最好的告慰!”,!武松和鲁智深看着林冲眼中那深沉的痛苦与更加坚定的意志,满腔的怒火与躁动渐渐平息,化为沉重的点头。“哥哥说的是,武松……听哥哥的。”武松低下头,眼中依旧燃烧,却多了几分隐忍。“洒家也听教头的。”鲁智深叹了口气。又休养了数日,林冲伤势稍稳,已能勉强坐起理事。石宝再次前来探望,并带来了最新的军情。“童贯经此重创,暴跳如雷,但攻打安庆的计划确实被大大延迟了。北岸粮草军械损失需要时间补充,士气也受打击。刘延庆已被调回北岸,负责清剿残敌和巩固防线。南岸雷公荡压力大减,吴先生安排留守的兄弟,大部分已安然撤回。”石宝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更妙的是,西线圣公主力,趁童贯注意力被东线吸引,打了个漂亮的反击,重创了其偏师,西线局势大为好转。圣公闻讯,甚悦。”这总算是个好消息。林冲微微点头:“如此甚好。只是童贯绝不会善罢甘休。”“不错。”石宝神色转肃,“据探,童贯正在重新调集物资,并从两淮、湖广征调更多兵马。下一次攻势,只会更加凶猛。而且……他似乎改变了策略,不再执着于速取安庆,而是可能分兵多路,同时压迫东、西两线,甚至可能派兵深入江南腹地,搅乱我方根本。”多路并进,全面施压……这确是老成持重又狠辣的打法。江南义军地盘有限,兵力分散,若被多点突破,形势将急转直下。“元帅有何对策?”吴用问道。石宝沉吟道:“圣公已下令,命各线加紧备战,囤积粮草,加固城防。同时,欲抽调各军精锐,组建数支机动兵力,以备救急。东线这边……本帅有意,待林教头与北归营众好汉伤势痊愈后,以其为骨干,扩充兵马,独立成军,作为东线一支尖刀,专司游击策应、驰援各方。”独立成军!这无疑是极大的信任与重用,但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与风险。林冲与吴用对视一眼。这或许是危机,也是转机。独立成军,意味着更多的自主权,更强的力量,但也意味着更彻底的卷入江南战局,更可能成为各方矛盾的焦点。“元帅厚爱,林冲感激不尽。”林冲缓缓道,“只是北归营新遭重创,元气未复,恐难当大任。且……朝中或有非议。”石宝摆摆手,意味深长道:“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林教头之能,北归营之勇,有目共睹。些许闲言,不必挂怀。本帅既做出此议,自有担当。只盼林教头早日康复,重振虎贲,与我等共御强敌,保江南百姓,也……”他顿了顿,“也全兄弟们的复仇之志。”话已至此,林冲不再推辞,抱拳道:“既蒙元帅信重,林冲敢不效死?待伤势稍愈,必与兄弟们重整旗鼓,以供驱策!”“好!本帅拭目以待!”石宝欣慰点头,又嘱咐一番好生休养,方才离去。送走石宝,帐内重归平静。吴用低声道:“员外,石宝此举,固然有借重之心,但未尝没有将我们进一步绑上战车、同时远离大营核心、避免与邓元觉一党直接冲突的考量。”林冲望着帐外操练的义军士兵,淡淡道:“我知道。但眼下,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独立成军,至少刀柄握在自己手中。江南虽暗流汹涌,但童贯大敌当前,只要我等还有用,只要石宝还需借重,我们就有立足之地。抓紧时间,恢复元气,暗中积蓄力量。至于将来……”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那抹深沉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也更加冰冷。残兵归营,烽火暂歇。但江对岸的阴影依旧浓重,身边的暗流从未停息。养伤、练兵、等待……下一次更惨烈的风暴,或许正在这短暂的平静中,悄然酝酿。而“北归营”这把饱经摧折却愈发坚韧的利刃,也将在伤愈之后,以新的姿态,重新指向那血海深仇的方向。:()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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