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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嬷嬷并没有教她具体怎么做,她有些无从下口,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烧红了的虾子。
“先记着,等着一起算账。张嘴,舌头伸出来,舔。”
“是。”听着谢寒的话,她忍住不适,伸出小舌头像是尝糕点似的,轻轻的舔了一下,赶忙收回舌头,悄悄擡眼观察他的反应。
谢寒虽然强作镇定,被她轻轻一舔,只觉得头皮发麻如触电般,身下的肉棒又再次硬起来,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操弄起她的嘴。
她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弄的快要窒息了,舌头也不会动,每次的抽插都深入到喉咙深处,尤其是想到自己在被肉棒操嘴,强烈的羞耻感又浮现上来。
“把你的牙齿收好了,喉咙放松,舌头也动起来。”谢寒看着被操的翻白眼的沈婉,她真的是什么也不会。
不一会精液又射到了她的嘴里,便听见谢寒说得:“含好了,一滴也不准漏,没让你咽下就给我一直含着。”
沈婉小舌头上含着白浊,望着他。
谢寒故意晾了她半响,“咽了吧。”
她才敢慢慢的咽下,味道似乎并不难吃,但也绝对说不上好吃。
谢寒拿起了桌上的花,一朵红花,一朵白花,这是奴妻承宠后的规矩,如果夫主对她满意就把红花插入她的小穴,如果不满意就要被插入白花,外面候着的嬷嬷自会责罚她。
沈婉看着他手中的两朵花,想起嬷嬷说的话,奴妻第一夜一定要满足夫主的一切要求,不然被赐了白花,受责罚事小,被夫主厌弃事大。
“你觉得该赏你什么花?”谢寒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表情。
“奴觉得红花就挺好看的,与奴甚是相配。”她脸上还留着指印,凑到谢寒腿边,磨蹭着他的腿。
按理说一般第一夜都会赐红花,毕竟图个吉利,虽说她伺候人的功夫一点也不会,但是这些都可以慢慢教。
可谢寒一想到上一世新婚之夜,她不肯与他同床和衣睡了一晚,今日又这样听话,到底是有何目的。
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趴好了。”谢寒踹了踹她的屁股,将白花插入了她的穴里。
沈婉委屈的要哭了,她明明已经很听话了,为何他跟前世一点也不一样?
“规矩不会可以慢慢教你,你自问可有一丝一毫对夫主的敬畏之心,只想着敷衍了事,其心可诛!”谢寒冷言呵斥道。
敬畏之心是什么意思?沈婉不太懂。“奴愿意学,会好好伺候夫主。”她说的十分认真。
“我乏了,你自己去领罚,明天早上再来伺候。”他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沈婉自知理亏,又拜了一拜,放下幔子,准备退出去。
隔着一层纱幔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窈窕曼妙的身形,谢寒又出声道:“沈婉……”
她疑惑的回头,两人隔着纱幔,她也看不清谢寒的脸,只听到他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既然入了谢府,以后便是谢府的人,需牢记你的身份,我言尽于此,你且好自为之。”
“是,奴记下了。”
谢寒不愿看她在重蹈覆辙,只能出言提醒,若是她再次做出前世那般错事,谢家与她之间,他定然只会弃了她。
沈婉退出房间,来到旁边的耳房,早有嬷嬷在里面等候着。若是得了红花说明夫主喜欢,嬷嬷们自然不会为难她,也就叮嘱几句便会让她休息。
可如今得了白花说明夫主不满意,一顿责罚肯定是免不了的,今晚她是别想好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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