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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术师的表演和爪牙再现（第3页）

“有。两人在东南角，两人在西北角，全程没有离开岗位。他们也确认，两点五十左右，徽章没有任何异常。”张震说，“我问过他们，那个时间段，有没有看到对面云盛大厦有反光，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他们都说没有。”

“守卫的通讯设备呢？”

“检查过了，没有干扰，没有入侵。所有通讯记录都在。”

一切都正常。正常得诡异。

叶闲费那么大劲，伪造一段视频发到网上，就为了制造一场“虚拟盗窃”？这不像他的作风。他喜欢真实的挑衅，喜欢在对方眼皮底下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张处，”冷心说，“我需要调取今天楼顶的所有监控，包括大厦外围的。另外，联系云盛大厦的物业，调取他们今天的监控，看有没有人潜入。”

“已经在做了。”张震说，“但冷心，我有一个想法。”

“说。”

“叶闲预告后天偷徽章，我们今天加强布防，他肯定知道。所以他提前制造这场‘虚拟盗窃’，可能有几个目的：第一，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第二，让我们怀疑内部有鬼——因为只有内部人才知道守卫的轮班时间和监控死角。第三……”张震顿了顿，“消耗我们的精力。我们为了查清这件事，会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等到后天真正行动时，可能已经人困马乏。”

“有道理。”冷心点头，“但还有第四种可能——他在为真正的行动做铺垫。今天的假视频，是为了让后天的事情看起来更‘神奇’。”

就在这时，陆战匆匆跑上楼顶，脸色很难看。

“冷心，刚才……我们调取了所有进出记录。发现一个异常。”陆战的声音有些干涩，“今天上午十一点左右，‘你’回来了。”

冷心猛地转头：“什么？”

“监控显示，上午十一点零五分，你开车回到大厦，从地下车库进入，通过安检，上了三十八层。在指挥中心待了大概十五分钟，然后又离开了。”陆战递过平板，上面是监控截图。

画面里，是一个和冷心一模一样的少年。同样的发型，同样的衣着，同样的走路姿态。他通过安检门时，警报没响——说明通过了仿生面具检测。进入指挥中心时，和几个同事打了招呼，苏晓晓还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说……”陆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说‘幻影可能会有突然袭击，我回来检查一下布防’。因为安检仪没报警，我们还……还扯过他的脸皮确认，是真的皮肤，不是面具。所以大家都放松警惕了。”

扯脸皮。这是最原始的确认方法，如果是□□，一扯就会有破绽。但如果是仿生面具加上皮下填充，或者……是真的脸呢？

“他在指挥中心做了什么？”冷心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下的寒意。

“他查看了楼顶的布防图，询问了守卫的轮班时间，还……还拿走了通风管道的结构图复印件。”陆战低下头，“我们以为是你，就都给他了。”

所以，叶闲不光伪造了视频，还假扮冷心，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事务所，拿走了关键资料。

而整个团队，没人发现。

不，他们发现了。他们扯了脸皮，确认是“真人”。但那个人，不是冷心。

“他现在在哪？”冷心问。

“离开后就再没出现。我们调了所有出口监控，都没拍到。就像……又消失了。”

楼顶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呼啸而过。

张震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带来的二十名总局特勤，加上事务所的一百多人，层层布防的大厦，被一个十四岁少年如入无人之境。这已经不是打脸，这是羞辱。

就在这时——

“啪嗒。”

一个轻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所有人都抬头。只见通风口的百叶窗晃了晃，一张卡片从缝隙中飘落，旋转着，慢悠悠地落在地上。

小丑卡。

正面是咧嘴笑的小丑，背面是手写字。但这次的笔迹，比之前的都要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冷大侦探，

抱歉，医生的顶头上司董事会发现我了。行动提前，很抱歉，没办法与你正面交锋。

期待下次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