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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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凶手中（第3页）

冷心走出教学楼，陆战带着一队士兵跟在他身后。他走到光头面前，后者还保持着举砍刀的姿势，但手在抖。

“你、你们……”光头语无伦次，“军队……怎么能……”

“刘建国院长没告诉你吗？”冷心平静地说，“这案子，惊动的不仅是警察。你背后的人，这次保不住你了。”

光头脸色煞白。

“带走。所有参与围堵的人，全部拘捕。以妨碍公务、非法持械、聚众闹事立案。”冷心下令，然后看向那些瘫软在地的混混，“另外，举报有功。谁知道这所学校里藏着的秘密，谁知道‘张哥’在哪，谁知道‘亡灵凶手’是谁——说出来，可以减刑。”

一个瘦小的混混突然举手：“我、我知道！张哥没死！我上个月还在码头仓库见过他！他腿是瘸的，但脸上……脸上有疤，新的，像是被火烧过！”

另一个混混也喊：“光头哥是收了钱的！是医院的人给的钱，让他看着学校，别让外人进来！每个月五万，现金！”

“还有那个护士！穿白大褂的，晚上有时候来，戴口罩，看不清脸，但声音是女的！她来给那些孩子打针！”

“护士？”冷心转身，“什么护士？”

“不、不知道名字……但光头哥叫她‘护士姐’，对她很恭敬……她说，说那些孩子是‘材料’，要好好养着……”

材料。针孔。麻醉剂。器官标本。

冷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陆战，带人搜查码头仓库。陈默，调取下湾区所有诊所、药房、医疗站的记录，特别是女性医护人员。苏晓晓，交叉比对刘建国的人际关系网，找出所有可能有医疗背景的女性，特别是……护士。”

“明白！”

天亮了。晨曦刺破云层，照在混乱的学校广场上。三架武装直升机仍在盘旋，装甲车堵住了所有去路。一百多个混混被铐在一起，蹲在地上，垂头丧气。侦探和士兵们正在清理现场，搜查证据。

光头被两个士兵押着走过冷心身边时，突然抬头，眼神怨毒：“你们抓不住‘护士’的……她不是人……她是鬼……”

冷心看着他：“鬼也会下地狱。”

光头被拖走了。冷心转身，看向东方升起的太阳。

一夜突袭，抓了爪牙，惊出了“护士”，还引出了军队。案件比想象中更深，牵扯更广。

但至少，他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离那个隐藏在生与死之间的“亡灵凶手”，又近了一步。

手机震动，是陈默发来的初步报告：“在育才学校密室发现的器官标本，经过初步DNA比对，属于三个月前失踪的一个女孩。她还活着，但少了一个肾。另外，冷藏柜里还有十一个血袋，血型都是AB型Rh阴性——和第一个受害者陈小雨的血型一样。”

AB型Rh阴性，熊猫血。

冷心握紧了拳头。

这不是随机杀人。这是在收集“材料”。

而那个代号“护士”的女人，很可能就是收集者。

他抬头，望向城市深处。

无论你是人是鬼，是生是死。

我都会找到你。

以那些被你夺走的一切的名义。

太阳完全升起，照亮了下湾区破败的街道。

而阴影，依然在深处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