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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得胜后,童子营的小兄弟们背了大旗在城头飞跑时的场景最是威风耀眼,那面面旗帜张扬着胜利的欣喜,还是张宪大哥的创意。
“乖云儿,快来!”王贵大叔感激的喊着,张开了手臂。
就在快靠近的时候,旗杆却刮到城楼上的护栏,云儿一个狗啃泥扑跌了出去。
爹爹却转身若无其事的指点城下同王贵大叔询问军情,似乎对云儿借功撒娇般哭声充耳未闻。
王贵大叔和张宪统制都无奈而又顾及的应对着父亲,不时偷眼看地上跌青了脸的他。
在父亲面前无所顾忌的只有傅庆大叔,走过来抱起了啼哭的他。逗哄了说:“乖云儿,哭什么?刚才那么英雄,这么会变狗熊了?不哭不哭。”云儿反是恃宠而骄的哭大了声。
偷眼看爹爹,仍是背对他,头也不回的同王贵大叔问话。
“乖侄儿,不哭了大叔黑你买一块绿豆炊饼吃。”傅庆大叔逗哄着伸出一只手指。
云儿啜泣了低声说:“还要一块过年时吃过的酥仁饼。”
“好好,都答应云儿,不哭了。”傅庆大叔哈哈大笑了骂了句:“小东西,你傅大叔两天的酒钱就交待给你了。”
如今,一切都似乎在昨天,为了让他进游弈军,傅庆大叔帮他想过多少办法都没成,反是今天,傅庆大叔去了,他也夙愿得酬了。
戚继祖在剪着灵堂的烛花,见了岳云没说话。
“下面对义父傅庆大叔的事议论很多。”戚继祖说:“兔死狐悲吧。我爹今天派人来跟我说,怕是在岳家军不安稳,要我回去。”
岳云一惊:“去哪里?张俊相公军中?”
“不是,是去临安帝都,去御前禁军。我爹托了人费了银子托求了秦桧相公才活动来这个职位。就连张俊相公的公子也在官家面前美言,我总不好驳了我爹的情。”
“我爹知道吗?”岳云问。
戚继祖摇头:“不知道如何说。也不敢去说,心里很乱。”
兄弟二人沉默片刻,岳云抚着傅庆的棺木,心潮翻涌。
“继祖哥是怕有朝一日爹爹也翻脸无情?人在河边走,难免不湿脚,继祖哥哥也怕了?”
戚继祖说:“不是,此事我看得清。义父的为人有准绳的很,傅庆大叔这回是触了底线了。当了朝廷来人的面,暴露岳家军的内乱。摔了金玉带,义父一定在想,难道我过去对你不够好吗?再说,这军队一乱,一发不可收拾。但继祖烦恼的是,怕人人在举措时,只想到了自己的立意,哦啊狮子老虎都有这种本性。未经过头,就出了爪,惹了事。这谁也难免失足,但眼前却成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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