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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图书馆回来后,直到……
那天晚上,谢燃躺在上铺,盯着天花板。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白线。他已经这样躺了快一个小时,一动不动。下铺很安静。纪砚大概睡着了——他的呼吸声很轻很均匀,像一只蛰伏的兽。谢燃认识这个呼吸声近二十年了,从曙光学院的双人宿舍到现在的上下铺,他听过它在上铺,听过它在下铺,听过它在隔壁床,听过它在同一个被窝。不对,没在过一个被窝。零下温度的那次不算。
他想翻个身,但没动。他想闭上眼睛,但没闭。那句话在他的喉咙里卡了一个晚上,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从吃晚饭的时候,从洗碗的时候,从纪砚说“晚安”的时候,一直卡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他就不应该翻兜,不应该再次看到那个纸条。
书桌上还摊着今天白天没收拾完的草稿纸,纪砚的字迹在最上面一行——“第五题,明天做。”谢燃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目光。他知道自己今晚做不了第五题。他连第一句话都做不了。
月光在天花板上慢慢移动了一小段距离。谢燃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二十分钟,也许半个小时。下铺的呼吸声一直很轻很均匀,纪砚大概真的睡着了。他从来不会因为睡不着而翻来覆去,他只会安静地躺着,安静地闭着眼睛,安静地让睡眠自己来或者不来。谢燃有时候觉得纪砚连失眠都失眠得很自律。
谢燃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了一张折好的纸。纸的边缘已经被摸得起了毛边,上面的字迹还是清晰的——“我没收过你的情书。第一封,应该是我的。”他把那张纸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纸被体温捂热了,边角扎着掌心,轻微地疼。他不松手。
他想说。他今天想说。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就想说了。但陆大寻在旁边,他没说。吃完饭洗碗的时候也想说了。但韩队在厨房里抽烟,他没说。纪砚说“晚安”的时候,他站在上铺的梯子上,半个身子已经爬上去了,他停下来,张了张嘴,纪砚在下铺抬头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他说“没什么”。然后他爬上去了。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到现在。
谢燃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纪砚的洗衣液的味道,因为他们用同一种洗衣液,因为纪砚买洗衣液的时候会买大瓶的,因为大瓶的比较划算,因为划算的可以两个人一起用……洗衣液的味道很淡,不是纪砚的信息素。他想要纪砚的信息素。竹叶清露,清清凉凉的,像夏天傍晚的风。他想要那个味道把他裹住。
下铺的呼吸声变了。不是醒了,是从深睡眠变成了浅睡眠,呼吸的频率快了那么一点点,幅度小了一点点。谢燃知道这个变化,因为他也听过无数次了。在曙光学院的时候,纪砚睡在他下铺,他睡不着的时候就听纪砚的呼吸声,听它从清醒变成浅眠,从浅眠变成深眠,再从深眠变回浅眠。他听着那个声音,慢慢地就睡着了。纪砚的呼吸声是他的安眠药。
但今天安眠药失效了。因为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呼吸声压不住。
“纪砚。”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呼吸。
下铺的呼吸声停了一瞬。“嗯。”那个“嗯”很低很哑,带着刚被叫醒的朦胧。谢燃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又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来。
上铺沉默了太久。久到纪砚的声音再次从下面传来,这次清醒了一些。“谢燃?”
谢燃闭上眼睛,然后睁开。他动了。他从上铺翻下来——不是爬梯子,是直接翻,一只手撑着床沿,整个人从上面落下来,动作快到他自己都没想清楚。膝盖压在床垫上,床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纪砚在黑暗中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纪砚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出一层淡银色。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不是刚被叫醒的那种半睁,是全睁,清亮的,像是根本没睡着过。
“你没睡?”谢燃的声音卡了一下。
“没有。”
“你装睡?”
“没装。躺着。”
谢燃跪在床沿上,膝盖压着纪砚的被角,姿势别扭,重心不稳。他的尾巴从床边垂下来,在半空中晃了晃,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想说那句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纪砚看着他,没有催促,没有问他怎么了,就那样躺着,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淡,但那双黑眼睛里有光——不是冷的光,是暖的,是那种“我在等你说,不急”的光。
谢燃深吸一口气,掀开纪砚的被子,钻了进去。
竹叶清露的味道瞬间把他包围了。清清凉凉的,像夏天傍晚的风,像深秋清晨的露水,像纪砚坐他旁边时他稍微凑近一点就能闻到的那种味道。他以前不敢凑太近,怕纪砚躲开。后来发现纪砚不躲,他就凑得更近了。再后来他发现纪砚不只是不躲,纪砚会在他凑过来的时候微微侧身,像是故意把脖侧那一块信息素最浓的地方露给他。谢燃不知道纪砚是不是故意的。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很确定的觉得他是故意的。
他的信息素——烈焰威士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不是他故意的,是因为紧张。二十三年了,他面对过枪口、刀刃、信息素压制、一打七的围攻,面不改色。但此刻他面对纪砚的竹叶清露,他的信息素像一匹脱缰的马,从腺体里涌出来,浓烈的、张扬的、带着高温蒸馏后留下的辛辣尾调。两种味道在被子下面搅在一起,谁也不让谁,又谁也离不开谁。威士忌冲进竹叶里,竹叶裹住威士忌。烈酒被清露稀释,竹叶被酒精灼烧。
谢燃的脸埋在纪砚的肩窝里,鼻尖抵着纪砚的锁骨。纪砚的身体僵了一瞬。很短,短到如果不是贴在一起根本感觉不到。然后他放松了。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轻轻按在谢燃的后腰上。不是推,是确认。确认他在这里,确认这是真的。
谢燃的声音闷在纪砚的肩窝里,低到几乎听不到,但他知道纪砚听到了——因为纪砚按在他后腰上的手指收紧了。
“我好像喜欢你。”
六个字,很短,短到连一秒钟都不需要就能说完。但谢燃用了二十三年来准备。从废弃飞船的零下温度里,从曙光学院的双人宿舍里,从每一次“起床”和“路上小心”里,从每一个煎鸡蛋和每一杯热豆浆里,从那张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的纸条里。
纪砚没有动。他的手还按在谢燃的后腰上,没有收紧,也没有松开。呼吸声很稳,像是没听到,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被子下面的温度在升高,谢燃的威士忌还在往外涌,收不住。他觉得自己像一瓶被打开了瓶盖的酒,所有的味道都在往外跑,拦不住。他也不想拦。他把自己埋进纪砚的肩窝里,更深了。鼻尖抵着锁骨,嘴唇蹭到衣领的边缘,竹叶清露的味道从领口那里溢出来,最浓,最纯。
他等了太久。久到他已经不抱希望了。他在心里把那六个字藏了十几年,藏到他自己都快忘了它们在那里。但上次纪砚写了那张纸条——“我没收过你的情书。第一封,应该是我的。”——那些字从藏的地方往外冒,按都按不住。
“谢燃。”纪砚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很低,很轻。
谢燃的呼吸屏住了。
纪砚按在他后腰上的手收紧了,不是松,是收。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距离已经很近了,但那一下靠近是确切的,是有意的。
“我早就喜欢你了。”
声音低哑,像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从废弃飞船里,你抱着我的时候。”
谢燃的眼睛酸了。他眨了眨,把那点酸意眨掉了。纪砚看不到他的表情,因为他的脸还埋在纪砚的肩窝里。但他知道纪砚能感觉到——因为他按在后腰上的那只手,拇指在轻轻摩挲着他的卫衣布料。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什么东西。
“那时候零下温度,”谢燃的声音闷闷的,“我怕你冻死。”
“我知道。”
“不是因为喜欢你才抱你的。”
“我知道。”
“那时候我才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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