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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无视被押入天牢的消息,当夜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东厂番子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將天牢围得水泄不通。
朱无视护龙山庄的死忠死士试图靠近劫人,结果被黑衣箭队射退了三拨,丟下七八具尸体后终於消停了。
曹正淳亲自带人坐镇天牢门口,搬了一把太师椅,泡了一壶雨前龙井,一边喝茶一边听著天牢深处的动静。
他等了一整天,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子时三刻,天牢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曹正淳连忙起身,拂了拂袍子上的灰尘,躬身迎了上去。来的不是別人,正是当今皇上。
“老奴叩见皇上。”
曹正淳跪得乾脆利落,额头碰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沈清砚摆了摆手,脚步未停,径直往天牢深处走去。
“都退下,朕要与皇叔单独谈谈。”
曹正淳连忙爬起身,挥了挥手,將天牢內的狱卒、番子、护卫全部清了出去。厚重的铁门在身后一道一道地关闭,沉闷的声响在天牢的甬道中反覆迴荡,像是一声声沉重的嘆息。
天牢深处。
这是整座天牢最深、最暗、最阴森的一层。
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油灯掛在墙上,火苗在无风的空气中微微跳动,將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角落里堆著发黑的稻草,不知有多少年没有换过。
朱无视坐在石床上,背靠墙壁,双手搭在膝头,闭著眼睛。
他的身上还穿著那身玄色锦袍,只是已经皱巴巴的,沾满了泥土和血跡。他的头髮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垂到了脸前,遮住了半张脸。
铁门被推开了。
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天牢中格外刺耳。
朱无视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他已经猜到了来的人是谁,但他不想看。不想看那张年轻的、平静的、让他恨到骨子里的脸。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他面前停下。
“都退下。”
那个声音平静如水,像是在御书房里吩咐太监倒茶一样隨意。
身后的脚步声迅速退去,铁门再次关闭。天牢,只剩下两个人。
沈清砚站在朱无视面前,低头看著他。
朱无视终於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目光依然锐利,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老狼,即使被锁住了獠牙,眼神里依然带著不甘和恨意。
“皇叔。”
沈清砚开口了,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天牢中却格外清晰。
“朕来送你最后一程。”
朱无视冷笑一声。
“送最后一程?皇上是来亲眼看著臣死的吧?”
沈清砚没有回答。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落在朱无视脸上,像是在看一件即將被销毁的器物,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朱无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他毕竟是铁胆神侯,是纵横朝堂二十年的人物。他强撑著那点可怜的体面,挺直了脊背,冷冷地与沈清砚对视。
“皇上还有什么话要说?”
沈清砚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微曲,掌心对准了朱无视的丹田。
朱无视的脸色猛地变了。
他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吸力。
不是他吸功大法的那种吸力,而是更纯粹、更霸道、更不可抗拒的吸力。
那吸力从他丹田深处涌出,像是一个无形的漩涡,將他体內仅存的那点內力,不,不只是內力,还有他的生命力、他的精气神、他的一切——全部向外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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