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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需要站在这里,站在柜檯后面,等著下一个客人走进来,等著下一颗金枣被捏起来放进嘴里,等著下一个“好吃”或者“不好吃”的评价,等著下一个硬幣叮噹一声落进陶罐里。
等著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等著家安长大,等著家寧考大学,等著家兴不再蹲在地上看蚂蚁,等著永春的金枣一年一年地熟,等著泉州的生意一天一天地好。等著林清石从外面送货回来,等著她在灶台上给他热的那碗饭不会凉得太快。等著苏阿梅的眼睛好起来,等著她能在灶台上再给母亲煮一碗麵线,像当年给父亲煮那碗面线一样——面线长长的,象徵长寿,象徵路很长,象徵一家人走在同一条路上,不会散。
傍晚的时候,林清石从外面回来了。
他进了铺子,看见陈阿圆还站在柜檯后面。她站在那里,像一棵树种在那里的树。她的头髮有些散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风吹著。她的脸被夕阳照得一半亮一半暗,亮的那一半能看见她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暗的那一半藏著她眼睛里那道光。
那道光,从她四岁起就没有灭过。
“今天卖了多少?”他问。
陈阿圆把陶罐从柜檯下面端出来,掀开蓝布,把里面的硬幣和纸幣倒在柜檯上。她一枚一枚地数,一张一张地展平,数完了,抬起头。
“两块三毛六。”
林清石看著那堆硬幣和纸幣,看著那些一分、两分、五分、一毛、两毛的零钱,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一下。
“不少。”
“嗯,不少。”
她把钱收进陶罐里,盖上蓝布,压上石头。然后把陶罐放回柜檯下面,拍了拍手上的灰。
“吃饭吧。”她说。
她走进后面那间小屋,从灶台上把那碗一直热著的饭端出来,放在桌上。饭是热的,上面盖著两块红烧肉和几根青菜。林清石坐下来,端起碗,开始吃饭。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嚼得很仔细,像是在品每一粒米的味道。
陈阿圆坐在他对面,看著他吃饭。
灶台上的火已经灭了,灶膛里还有几根没烧完的木柴,在暗红色的灰烬里发出微弱的光。光映在她的脸上,她的脸是平静的,没有笑,也没有不笑,就是那种不悲不喜的、安静的、踏实的、像土地一样的面容。
“清石。”她忽然喊了一声。
“嗯。”
“明天会更好。”
林清石停下筷子,抬起头看著她。她坐在他对面,灶膛的微光照著她的脸。她的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灶火的亮,不是月光的亮,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像井水一样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亮。
那种亮,他在缅甸见过。在陈远水的眼睛里,在他把两个孩子从翻了的一箩筐里捡回来的时候。
那种亮,他在滇缅公路上见过。在那些挑著行李、背著孩子、推著独轮车、一步一步往前走的人们的眼睛里,在那些没有路的地方走出一条路来的人们的眼睛里。
那种亮,他在泉州陈家铺子的柜檯后面见过,在苏阿梅的眼睛里,在她把最后一颗金枣塞进女儿手里的时候。
那种亮,他在永春林家铺子的作坊里见过,在陈阿圆的眼睛里,在她把手伸进醃茶叶的罈子里、闭上眼睛闻味道的时候。
那种亮,在人心里。
人在,亮在。
他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放下筷子,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冷得像冰,他握著她的手,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心跳透过衣裳传到她的手心里,咚咚咚的,又快又稳。
她感觉到了。
她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亮从巷子深处那棵大榕树的枝叶间露出来,照在承天巷的青石板上,照在陈家铺子的木门板上,照在柜檯下面那只陶罐上,照在陶罐里那把断了齿的梳子上,照在梳子背面那朵歪歪扭扭的花上。
那朵花,不知道是梅花还是桃花。
但它在开。
开了几十年了。
还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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