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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之后,她把笔放下,看着这封信。没有称呼之外的署名,没有“祝你答辩顺利”之类的客套,没有修饰。她和楚墨汐从来都对彼此只讲事实。事实是栅极电阻的数值、是NTC的恢复时间、是烧掉的芯片攒了一盒。事实也是:我以后每一年的冬至都想和你一起过。我以后每一个汤圆都想包给你吃。我的猫想见你。我想见你。
她把这些事实写在纸上,就像楚墨汐那天写“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有些地方跟我很像”一样——不解释,不渲染,只是陈述。
她把信折好,放进帆布袋里。明天她要把它放在实验室的桌上——示波器旁边,楚墨汐每天早上第一眼就会看到的位置。她会最早到实验室,趁楚墨汐还没来,把那封信和一杯温水一起放在那里。最好是温的,像楚墨汐每天给她准备的那样。
许楠把那封信放在示波器旁边的时候,实验室里只有暖气片的声音。
早上七点四十三分,窗外的天还没全亮。冬天的天亮总是很慢,慢到让人觉得夜在拖延。她把杯子放在信旁边——温水,不烫,她用手背在杯壁上试过三次。第一次太烫,加了凉水。第二次太凉,又兑了热水。第三次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站在饮水机前愣了几秒,然后端着那杯温度刚好的水走回了实验室。
她把杯子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她忽然想起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她在咖啡店里把咖啡杯放回瓷盘,也是这个声音。杯底和瓷盘碰出很小的一声脆响,像给什么事件敲下了第一个音符。那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在敲什么。现在她知道了。
她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杯子旁边。是楚墨汐第一天递给她的那双劳保手套。洗过了,叠得整整齐齐。她本来想还,后来忘了还,后来不想还了。但现在她把它放在信和温水旁边——不是物归原主,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仪式。手套她可以留着,但“留着”这个动作本身,她需要让楚墨汐知道。
她把三样东西摆好,退后一步。信在最左边,手套在中间,杯子在右边。像示波器上三个对齐的通道,波形稳定,等一个触发信号。
她又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拿起自己的帆布袋,推门走了。
她没有留到楚墨汐来。不是不敢留——是她想过了:如果她在场,楚墨汐看信的时候就会顾及她的表情,就会分心,就会想应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她想让楚墨汐一个人读那封信。想要楚墨汐不必当场给出反应,不必被一双期待的眼睛注视着,不必在自己的情绪和对方的期待之间做任何平衡。就像楚墨汐从来不在她紧张的时候追问“你还好吗”,她也不在楚墨汐拆开这封信的时候站在旁边等一个反应。这是她的方式——我把它放在这里,你按你的时间打开。
八点零三分,楚墨汐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那杯水。还冒着热气。她走过去,没有先拿信,没有先拿手套,而是把手悬在杯子上方,感受了一下温度。然后她看到了那双手套,洗过了,叠得整整齐齐,左手套的拇指边缘还留着一点洗不掉的松香痕迹——那是第三天做实验时沾上的。她说过“手套不用还”,许楠当时没接话,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露出一个小角,算是一个回应。
她把一副用完的手套留到了十二月。楚墨汐把手套拿起来,放在掌心,看了几秒。
然后她打开了信。
实验室很安静。暖气片的咔嗒声比刚才更轻了,好像连它也想知道这封信里写了什么。窗外天色慢慢亮起来,冬日的晨光很薄,像一层被水稀释过的颜料,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信纸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带。
楚墨汐读得很快。然后她又读了一遍。第三遍的时候,她的手指停在纸的最下端,那一句“年糕也想见你”的旁边,那里有一小片被水渍晕开的痕迹。不一定是哭——可能是杯子里的水溅出来了,可能是冬天手指上的潮气。但它在那里,在“年糕”两个字旁边,把铅笔写的字晕开了一点点。
她把信放在桌上,用指尖把纸张的四个角依次抚平——和许楠昨晚一模一样的动作。
然后她坐下来,把那双用过的手套套在自己手上。手套里面是干的、暖的,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把手套戴好,两只手在面前摊开又攥紧,然后脱下来,叠好,放在抽屉里。在许楠平时坐的那把折叠椅的正对面——她自己的位置。
她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拿起笔。
写了什么,很短。写完压在示波器下面,没有折。
然后她拿起那杯已经变温的水喝了一口。水温刚好。
上午九点半,许楠再来实验室的时候,楚墨汐已经在测今天的波形了。两个人点头说了声“早”,像平常一样,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许楠走到自己位置的时候,看到示波器下面压着一张纸。她拿起来——楚墨汐的字,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手套放在抽屉里了。以后每次实验你坐那边,拉开抽屉就能拿到。”
许楠把这张纸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字的笔画比正面轻,像写的时候犹豫过,但最终还是写下来了。
“年糕什么时候有空。”
许楠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窗外天色已经完全亮了,阳光落在她脸上,有一点凉,也有一点暖。她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帆布袋的夹层里——和楚墨汐之前画给她的那张电路图放在一起。
楚墨汐从示波器前抬起头:“栅极电阻的波形测完了。你过来看。”
许楠把帆布袋放下,走过去。经过楚墨汐身边的时候,她说:“年糕这周六都在。”
楚墨汐没有抬头,手里转着测笔:“那周六下午实验室结束之后。”
许楠“嗯”了一声,站在她旁边,去看示波器上的波形。
栅极驱动信号很稳。上升沿和下降沿都干净利落,没有过冲,没有振铃,像冬天清晨两点铺满新雪的地面,没有一道多余的痕迹。
“这个电阻选对了。”楚墨汐说。许楠知道她在说什么。栅极电阻的阻值,她们算了三遍,调了四次,烧了几只管子,最后选了这个值。不太大——太大开关太慢,损耗会飙升。不太小——太小会振铃,会把整个系统荡出不稳定。刚好。刚好让一切不再振荡。
“嗯,”许楠说,“选对了。”
周六下午四点半,实验比平时早收了工。
楚墨汐把示波器关了,把测笔收好,把电路板放进防静电袋里。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和平时完全一样——动作利落、不浪费任何一个步骤。但许楠注意到她关万用表的时候,按了两次开关——第一次没按下去,因为手指在操作键上停了一瞬,像是忽然想起要做什么别的事。然后才按了第二下。电源灯灭了。
“走吗?”楚墨汐问。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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