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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胡靖扬一副“我任你怎么撩云拨雨,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孟紫怡气恼,后退两步,转身面向玻璃幕墙,空灵缥缈的眼神眺望着远处的灯火阑珊。沉寂片刻,孟紫怡悠悠叹气,抬起素白的纤手把右侧的长发拢在耳后,其时她皓腕上戴着的碎钻手链,优雅生辉,晶光闪耀。
半会,孟紫怡双手抱胸,微微低头,自嘲一笑,“是我自不量力了,你醉心于你的宏图大业,又岂会这般轻易就色迷心窍。”
话音刚落,胡靖扬幽邃黑炯的眼眸瞅向孟紫怡,眼下,她娉婷顾影的纤弱身姿,楚楚动人,胡靖扬深邃的眉弓不自觉地蹙起,怜惜之情油然而生,还未及往深了想,孟紫怡再度转回身来,明眸剪水,注望着他高深莫测的瞳仁。
孟紫怡往前走近两步,细白柔软的双手紧攥着胡靖扬肩膀位置的黑色衬衫,踮起脚尖,娇软的唇瓣主动贴上他冷硬的薄唇,细碎缠绵的轻吻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他刚毅的薄唇上,嗓音清柔娇媚地呢喃着,“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你非得要那片柿子林吗?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旁的……”说到这,孟紫怡攥紧胡靖扬衬衫的手松开,攀缠上他的脖颈,樱唇附在他耳旁,含羞答答,怡声下气,“比方说…握雨携云。”
胡靖扬顿感热血沸腾,他用力深呼吸了口气,而后,抬起双手握住孟紫怡的香肩,把她稍稍推开了些,然后,捏起她尖小的下颌,双目深沉地端详着她清黛妍丽的容颜。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眼前这个女人娇唇红润,满体馨香,加之,她一再点火,再是铮铮铁骨的男人都难免心猿意马。
两相对望之际,孟紫怡脸颊绯红,心扑通扑通地乱跳,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搁于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粉拳。当胡靖扬终于忍无可忍倾身吻住了她香软的唇,孟紫怡一怔,随后缓缓闭上双眼。胡靖扬一手钳制着她的细腰,另一手托着她的后颈,迫使孟紫怡柔软的身体向后弓起,承受着他霸道强悍的吻,孟紫怡渐感头晕目眩,双手环上胡靖扬的脖颈。
许久,胡靖扬的吻渐渐由强势转为温柔,啄吻间隙,男人声线沉凉,贴着她温软的唇,厮磨着道,“我要是再年轻几岁,定然会中了你的计。”闻言,孟紫怡心一颤,蓦地睁开双眼,娇喘微微,眼神靡丽,注望着胡靖扬当前一派清明朗澈的漆黑眸底。
大圆餐桌上,孟紫怡与胡靖扬相邻而坐,胡靖扬修长的指间正夹着一根燃着的香烟,霞而吐雾,青烟袅袅,片晌,胡靖扬侧头望向身旁娇嗔薄怒的女人,哑然失笑,“相对于出让柿子林,你似乎更愿意陪我上床,难道你不怕我吃干抹净后不认账?”
听见男人含笑调侃的话语,孟紫怡倏地脸红耳赤,扭头,娇羞地瞪了他一眼,岂料,男人见状,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孟紫怡轻咬唇瓣,旋即扭回头,不再看他。对于胡靖扬吃干抹净后,会不会翻脸不认账这个问题,孟紫怡岂会没有忧虑过呢,只是,她别无选择,唯有孤注一掷。然而,孟紫怡何曾想到,胡靖扬在狠狠地吃了她一通豆腐之后,才来决定不要了,回想起他方才孟浪的举动,他的大手甚至都已经探进她的衣裙里了,想到这,孟紫怡当即霞飞双颊,又羞又气,岂有此理,这个死男人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奸商啊。
“你这两天选个时间到我公司去,把卖地合约签了。”胡靖扬深吸一口烟,徐徐喷出烟雾,直接发号施令,醇熟平稳的腔调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不容置喙的积威。
孟紫怡心里乱得很,千思万想的,举棋不定,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告诉胡靖扬真相,可临了,还是不敢赌,故而,孟紫怡支起手臂,手指掩鼻,一张吹弹可破的皎白小脸,梨花带雨,把美人垂泪楚楚可怜的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我不记得把地契搁哪里了,找起来所费需时,可现下苏沁的案子马上就要开庭了……”
倘若顺着时光长河回溯到那一段青葱岁月,怎么舍得伤害那份最初的纯真。这是一本适合十年老书虫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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