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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对我叔也是厌恶极了。我想,你为一个寡妇送去半劈子猪肉,还叫人打得头破血流,这是图的啥呢?
好不容易到了公社医院,幸好那里还有值班的医生。他看了看我二叔的头,说要马上挂吊瓶缝伤口。说着便叫来两个护士动起手来。
包扎完毕,等到天亮,医生说我二叔除了外伤,还有点轻微脑震**,回家歇几天就好了。于是我们就推着他回村了。
路上,我叔开口问:“花了多少钱?”
我婶子恨恨地道:“你还有脸问?反正够你挣一年的。三十多块呢!”
我叔说:“这钱得叫池长雨出!”
我婶子说:“这钱是从大队借的,你有能耐,就叫池长耐记到池长雨的账上。”
我爹说:“想得倒好。那池长雨是谁?跟池长耐不是本姓兄弟?池长耐还能向着咱们?”
我婶子又哭了,说:“这么多钱,哪辈子还完?”
哭上一会儿,她又咬牙切齿地骂我二叔,直骂了一路。我二叔也不还口,躺在车子上闭着眼睛装死。
我和我爹把二叔送回家去,我婶子从她家剩下的那部分猪肉上割了十来斤,硬塞给我,说是感谢我们爷儿俩这一夜的辛苦。我推辞不下,就去看我爹的脸色。我爹说:“你婶子非要给,咱就拿着吧。”
回到家里,我娘看了猪肉十分高兴。我爹嘟哝道:“这个娘们儿也真是,她要是早同意送咱这么多肉,还出那样的事?你看,拐了一个大弯,到头来还得送这么多给咱!”
我娘说:“你就向着你兄弟说话。他真是因为赌气才送给邴寡妇猪肉?鬼才信!他恨不得把自己杀了送给她呢!”
我爹听了这话,咧咧嘴道:“什么也甭说了,快炒猪肉吧!”
那天,我们一家三口吃了个满嘴香、肚儿圆。
不料,因为我们的肠胃平时习惯于加工粗糙食物,对油脂太高的猪肉之类早已不能适应,吃多了就会拉稀。吃下去不久,我们三口便轮流往茅房里跑,忙得不亦乐乎。我这时才明白,为什么这几天夜间麦场边有那么多人拉稀,气味是那么地臭。
第二天早晨,我从麦场上回来正准备上工,近门堂兄叶从景忽然满脸焦急地跑来了。他说他老婆从昨天下午就要生小孩,可是直到今天早晨也没生下来,本村接生员说胎位不正,要赶紧送县医院妇产科,让我去帮忙抬人。我爹我娘一听,让我快去,我便跟叶从景走了。
到了那里,他家已经有了几个人,并且绑好了担架。叶从景说:“人找齐了,快走!”接着就招呼我们去屋里抬人。到屋里一看,我堂嫂正**下半身挺着大肚子躺在**,接生员找了被单把她一裹,就让我们去抬。我们把堂嫂抬出来,放在担架上,接着摸起扁担抬上就走。我们抬担架的是四个男人,叶从景和另一人在前,我和我的另一位堂兄叶从福在后。
路上,堂嫂在担架上不住声地呻吟,接生员冯二花满头大汗,不离担架左右。她一边急走一边说:“他嫂子,忍着点儿,撑着点儿,到了县里就好了!”
然而,堂嫂还是一个劲地呻吟,看来是肚子疼得厉害。她光呻吟还不行,还把两腿连连蹬动。这样,她那流着血水的私处便时时暴露在我的眼前,接生员不得不频频替她去掖被单。可是刚刚掖好,她又很快蹬开了。这情景让我十分难堪。我看看旁边的叶从福,他是结了婚的人,似乎对此十分坦然。但是我受不了,我扭着头不愿去看,但扭着头又看不见前面的路,这样十分别扭。我想了想便说:“从景哥,我跟你换过来!”
叶从景不知是怎么回事,说:“换啥,前面后面不是一样?”
我说:“我说换你就换!快点儿!”
叶从景只好放下担架与我换了过来。我们再前进时,他便发现了我要换地方的原因。他气急败坏地对接生员说:“你就不会给她扯着被单?”
于是,冯二花只好一边急急走路,一边用手死死扯住堂嫂腿部的被单。
从我们村到县城是三十五里路。我们喘吁吁地走了一半,放下担架歇息的时候,发现堂嫂身下的血流了一大摊,人已经昏迷不醒了。叶从景急了,说:“别歇了,快走!”于是我们又抬起担架向着县城飞跑。
我们几个累得精疲力尽,县城总算到了。我们跑到县医院,叶从景交上钱,办了手续,妇产科大夫便让我们把堂嫂抬进了病房。那病房是两排平房中间带一个走廊。我注意到,这里的防震形势也很紧张,走廊里贴着大字标语:“提高警惕,随时防震!”所有的门窗全都四敞大开,正在生孩子的,刚生完孩子休息的,我们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大夫和护士在屋里准备动手,我们则站在门外等待。一个小护士走出来说道:“别站在这里,到外面到外面!”我们便走出走廊,转到堂嫂所在的那一间病房后头,站到一棵大杨树下面。
从窗子里,我们可以看见几个大夫护士正围着堂嫂忙活。堂嫂看来已经苏醒了,此时开始“啊啊”地大声呻唤。叶从景急得直转圈儿,冯二花安慰他说:“别急别急,大夫有办法,大夫有办法!”
这时,不知哪个病房里突然“咣当”一声响,接着便有人大喊:“来地震啦!来地震啦!”
我们立马吓坏了。正不知所措,就见给我堂嫂接生的几个大夫护士迅疾地从窗子里跳了出来。他们跳出来也随同别人一起喊:“来地震啦!来地震啦!”
万万想不到的是,这时我堂嫂也从产**一跃而起,抱着大肚子爬上窗台,接着就滚出来跌到了地上。我们和大夫、护士急忙把她抬到树下,只见她紧闭眼睛脸色蜡黄,一下下地倒气儿。更可怕的是,她的腿间有一只带了血的小胳膊伸出来,那只小手一抓一抓的,似在试探这世界的虚实。
叶从景和冯二花看到这情景,让大夫赶紧给想办法。大夫说:“要来地震了,谁敢再进屋?”他们只是蹲下身来察看一番,接着给我堂嫂做人工呼吸。
做了一会儿,堂嫂再也不动,她腿间的那只小手再也不动。
大夫站起身,摇摇头,表示再也无能为力了。
叶从景往他女人身上一扑,呼天抢地地哭了起来。哭了片刻,他还扯着女人腿间的那只小胳膊说:“孩子,孩子呀……”
大夫和护士站在一边嘟哝:“这地震。这地震。”
然而,直到我们把死了的堂嫂和孩子抬回去,埋到祖坟地里,地震也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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