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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曲是个低欲望的人。
前面二十一年来他都始终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在物质层面,他一贯奉行贵精不贵多的原则;而精神层面,更是展现出几近病态的洁癖。
他厌恶和人打交道,性欲对他而言是个相当陌生的词。
但此刻,腿间已经苏醒的性器拱出的弧度让他无从逃避。
他对着自己的病人,如此轻易地,勃起了。
沉汨还在为适才不小心哼出的声音懊恼,就敏锐地察觉到伏曲留在她体内的那根手指突兀地停住了动作。
她垂眼看去,望进了伏曲那双带着点迷茫正盯着她仿似发呆的漂亮眼睛。
但还不等她分辨他眼中复杂情绪,下一秒,他就低下头去冷硬地开了口:“放松一点,我要进第二根手指了。”
沉汨咬紧唇,提醒自己这过于敏感的身体别再做出让她丢脸的事来。
于是紧张情绪外加甬道和手指的温度差,穴口缩得更紧,完全不容他第二根手指入内。
伏曲深吸了口气,再度出声:“放松。”
他的声音干涩低沉,却不知是在提醒着沉汨,还是在提醒着自己。
沉汨蜷在床沿的脚趾松开,双腿也配合地卸了力,但紧紧包裹着他那根手指的软肉却在提示着他,她仍旧没能放松。
她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而他的亦然。
下身那处已经将裤子撑起一个小帐篷,若非西裤有限的余裕,他恐怕会看到更加夸张得令他难堪的弧度。
西裤那没有弹性的面料挤压着他彻底苏醒的性器,一如她包裹在他手指上娇嫩的软热。
明明不可能出汗,他却恍惚感受到了后背脊沟里蜿蜒而下的细微痒意,仿佛那里正有一滴汗,突破生理地凝结而出,正欢腾地向他显摆着自己的存在感。
手指抽出一截,指尖往上勾着,下方的穴口被迫留出空隙,冰凉的手指挤了进去。
好不容易放松一些的腿根又蓦地紧绷起来。
像是在同什么抗争似的,伏曲强势地借着前一根手指沾染的水液破开层迭的肉障,两根手指一口气送到了底。
沉汨抿住了呻吟,却没控制住像被贯穿的那一记深入顶出的喘。
她收得很快,但伏曲仍旧听到了。
他像是从某种荒诞到超出他认知范围的幻境中蓦地清醒过来,有什么在这短促一声喘中,炸开了。
沉汨闻到了一种特别的香味。
是带着冷意的淡淡栀子香,寒冬的雪和盛夏的花,冲突又和谐。
侵入甬道的手指蓦地抽离,床边坐着的男人突然站起身来低头收拾东西:“抱歉,我突然想到或许还有另一种祛除标记的方法,晚点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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