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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热气喷在我的龟头上。温热的,一下一下拂过最敏感的顶端,我爽得打了个颤。忍了两秒,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妈妈跪趴在我腿间,全身上下只有那条窄窄的红色细带还歪歪斜斜地挂在两条大腿之间,其他地方不着寸缕,雪白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长发从肩膀滑落,发尾扫在我小腹上,那双好看的眼睛正低着头,盯着我直挺挺的肉棒看了一小会。
然后她终于慢慢地靠了上去,用嘴唇轻轻在龟头上亲了一口。
那感觉,爽得要飞上天,我脚趾都蜷起来了。
妈妈的动作不是很熟练,嘴唇含着龟头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箍着,又松开。可就是这种生疏才要命。
自己的妈妈,趴在自己腿中间,用嘴巴亲着下面的肉棒,这种禁忌的刺激比任何技巧都管用,我差点第一下就射了。
她轻轻地亲龟头,从顶端亲到冠状沟,又亲回来,然后伸出舌尖,绕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
温热柔软的舌尖刮过敏感的马眼,我的小腹一阵抽搐。
就这样亲一会舔一会,妈妈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嘴唇箍住棒身,牙齿小心地收着,不碰到我。
她的头开始慢慢来回地动,套弄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吞进去都尽量往深里含,口腔里又湿又软。
看着妈妈跪趴在我腿中间用小嘴服侍我,这幅画面太刺激了。
长长的头发散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薄汗在她脊柱的凹槽里泛着光,浑圆的屁股在身后翘着,那条丁字裤带子歪歪地勒在臀缝旁。
她的头在我腿间一起一伏,脸颊因为含吸微微凹陷,每次出来的时候嘴唇都濡湿地泛着光。
才一小会儿我就扛不住了,抱着妈妈的头,手指插进她发间,把她的脸压在自己小腹上,龟头抵在她口腔最深处,精液又一次喷射了出来。
等我回过神来,妈妈已经从床上爬了下去。我听见浴室里传来她漱口的声音,那套红色丁字裤被解开放在洗手台边沿。
她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又是漱口又是吐水,我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还沉浸在被妈妈口交的巨大满足感里。
很快,妈妈就洗完了。她穿着浴袍走出来,拿起那件米白色睡裙,重新回了浴室。出来的时候,睡裙已经穿得端端正正。
看到我还不着寸缕、大喇喇地摊在床上,妈妈白了我一眼:“快去洗洗,洗完早点睡觉,明天还早起呢。”
“嗯嗯,我现在就去。”我从床上弹起来,往浴室走。
路过洗手台的时候,看到那条红色丁字裤已经被妈妈洗过了,细细的带子搭在洗手池边上,水还没沥干。
我没多看,直接进了浴室,迅速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回到房间,妈妈已经躺着了。
不过不在刚才那张床上——她换到了另一张床。
我刚要开口问,余光扫到原来那张床被子堆在床尾,床单中央印着一大圈深色的湿痕,在白色床单上格外明显。
我反应过来,闭上了嘴。
妈妈看到了我表情的变化,知道我已经发现她换床的原因了——那张床的床单被我们弄湿了一大片。她的脸颊一下子变得红彤彤的。
“你也来这张床上睡吧。”她移开目光,声音压得很平。
我没多说,听话地上了妈妈在的那张床,掀开被子挨着她躺下。等我躺好,妈妈伸手关了灯。
“好了,快睡觉吧。”
黑暗中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循着她的体温和味道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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