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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嗷呜,嗷嗷嗷呜!”
“冲鸭冲鸭,小jiojio露出来呀……”
“一只脚蹬出来了!”
七个人一只狗围着鸭子瞎聊,当真是七嘴八舌,但小鸭子又陷入了疲倦期,瞪不动另一条腿,眼睛也慢慢闭起来。
大家伙看着急了,把蛋捧在手心里,想帮忙吧,见着蛋壳边缘的血丝又怕帮倒忙,就把蛋托付给旁边的人,这么传来传去,最终传到姜诺手里。
姜诺双手捧着,也下不定主意,想把鸭蛋递给宴若愚,宴若愚下巴一缩眼睛一眯,不愿意去湿漉漉的鸭子。
可当姜诺把鸭子捧到他面前,原本精疲力尽的鸭子缓缓睁开眼,仰起头看宴若愚,发出小鸟一样的细细叫喊。
“……它认你当妈妈。”姜诺把手又往宴若愚面前递了递,说,“你帮帮它。”
话音刚落,小鸭子又叫唤了两声,跌跌撞撞想爬起来,却又摔倒在姜诺的手心,胸膛剧烈地起伏,仿佛整个身子都是跳动的心脏。
这种对生命的渴望击中了宴若愚,驱使着他去触碰和感知,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剥开剩下的蛋壳。血渍只存在于边缘,小鸭子已经把营养全都吸收了,往下剥,蛋壳内部全是白的。小鸭子感知到外力地帮助,重新开始蹬脚,将蛋壳拔出时所有人都围着宴若愚和姜诺,见证一个生命的诞生,在姜诺手心里,在宴若愚的帮助下。
“它把jiojio撑开了。”
“歪日,它怎么还有力气,不休息一下吗?”
“它是不是想站起来。”
“站起来好啊,站起来,特朗普,makechinesehiphopgreatagain!”
“给它取个名字吧,它以后还会变白的,总不能真叫特朗普。”
“那叫什么名字呢?”
“对啊,叫什么呢……”
围观的人齐刷刷看向姜诺,姜诺看向宴若愚,问:“叫什么?”
宴若愚也问姜诺:“你觉得应该叫什么。”
姜诺想推脱,但宴若愚的眼神很坚毅,十足信任的要把这个权利交付给他。
所以姜诺说:“叫它妹妹吧。”
宴若愚眨了下眼,看不出这鸭子到底什么性别,姜诺又说:“你不是喜欢叫我姐姐吗。”
姜诺不在乎了,说:“它就是个男孩,也叫妹妹。”
“……这个名字好。”
“确实,妹妹比弟弟可爱多了,弟弟都是臭的,妹妹香喷喷。”
“那我们都是哥哥,靠,这鸭子怎么这么幸福,这么多哥哥。”
“出息乖哈,把嘴巴闭上,你这嘴能吞五个妹妹,怪吓人的。”
“嗷呜嗷呜,呜呜呜呜。”
……
其他人继续闲聊,目光全都落在扑腾翅膀挣扎起身的鸭子上,并没有注意到宴若愚在姜诺额头亲了一下,姜诺没躲,很腼腆地笑,没拒绝宴若愚得寸进尺地又落下一个吻。
他们好似也跟着手里的生命重新出生了般,不管你是住棚户区的外地人还是锦衣玉食的富三代,所有人在生命面前平等。
而这个屋子里不止有他们两个人,还有海外留学生,偶像练习生,普通高中生,有最质朴纯真的少数民族,也有最具商业气息的新生代,他们齐心协力孵化出手里的“嘻哈圣蛋”,从地下生长到艳阳天的中文说唱就有可能great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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