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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铃声响彻走廊时,隋洛文的目光同样落在期中考试成绩单上。
他先找到了燕决的名字,看到燕决显著进步的名次和分数时,他有一瞬诧异,但这份诧异很快又转为意料之中。毕竟,燕决埋头苦读的身影、灯下演算的侧脸,还有那些他亲自指点对方的时刻,早已织成一张网,稳稳接住了这份惊喜。
随后,隋洛文才看向自己的名字,像确认一枚熟透果实的重量。这次他的心情很平静,心底如同一片沉静的湖。在往常,隋洛文只在乎答卷速度,只想早早停笔交卷,作答时间是别人二分之一,但不在乎准确率,没有检查答案的习惯,这次一反常态,几乎每科认真检查过两次,发现几道错题,耐心更正后才交卷。
晚饭后,隋洛文推门走进唐明远书房厚重的木门,像一阵不请自来的风,看似不经意地向唐明远提起期中考试。
无事不登三宝殿,唐明远对隋洛文那点小心思一清二楚,于是顺水推舟,问他考得怎么样。
“文档发你了。”隋洛文说。
见隋洛文这么主动,唐明远心中已经有数。点开文件,亮眼的成绩果然跃然屏上,看得出确实是上了心。
在公司久居高位,久经商场沉浮,唐明远早已习惯喜怒不形于色,将情绪收敛于表情之下。因此,他没有过多溢美之词,只如磐石般叮嘱:“戒骄戒躁,继续保持。”
隋洛文醉翁之意不在酒,敷衍地应答下来,心中暗想,他就猜到唐明远会这么说。
只是这“保持”二字,于他而言像一件不合身的礼服——他在学业上并无太高远的追求,若非有求于父亲,他断不会将自己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
思绪如羽毛般轻轻飘远,落在另一人身上。
无论面对任何事,燕决似乎总能捧出最纯粹的认真,像一泓清泉,总是毫无保留地倾注所有。
“爸,”隋洛文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像初春试探着融化的薄冰,他绕到唐明远身后,虚伪地给人按摩肩膀,“你看,我最近的学习态度是不是够端正?那琴房的钥匙……”
话如弦外之音,悬在半空,意思却已清晰无误地传递过去。
唐明远心如明镜,却故意让那钥匙在沉默中多悬了一会儿。书房里只有按摩时衣料细微的摩擦声。
隋洛文的动作顿住,心湖像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泛起一丝急躁的涟漪,但他仍按捺着性子,声音像被压低的琴弦:“爸?”
唐明远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一个弧度,停顿许久,才慢悠悠地开口:“再按会儿,你这手劲,捏得倒是挺舒服。”
隋洛文:“……”
指节在肩颈的肌肉纹理间揉捏、捶打、按压,隋洛文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直到手都有点酸,这才给唐明远伺候舒服了。
“钥匙还你也行,”唐明远终于松口,下巴朝书桌旁的小柜子方向一抬,“在那里面。自己心里要有杆秤,当初让你学这些,是磨性子添雅趣,别本末倒置了。”
那枚失而复得的银色钥匙落入掌心,带着微凉的金属触感,隋洛文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想要拥抱唐明远的冲动,但这念头刚升起,便撞上了“始作俑者”的视线,他立刻将那点亲昵压回心底,抓起钥匙,像一阵风般卷出了书房。
回到一楼,隋洛文径直走向那间熟悉的客房门口,指节叩响了门板。
门开了,燕决站在门后。
隋洛文手指轻巧地一转,那枚银色钥匙在他指尖划出一道闪亮的弧光,他唇角的笑意如涟漪般漾开:“出来,给你唱歌。”
果然,不出隋洛文所料,燕决那双形状漂亮的眼睛立刻弯成了新月,眼底的喜悦像藏不住的光,几乎要满溢流淌出来。
隋洛文被这目光烫了一下,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搔过,他下意识抬手,指关节蹭了蹭鼻尖,声音轻快了几分:“走吧。”
再次踏入这间琴房,燕决的心情依旧泛起波澜。那些静默陈列的乐器,曾带给他不小的震撼,还有一丝被发现的畏惧。
那时,燕决对这位天之骄子一样的同龄男生心有好奇,却没有接近的想法,只希望二人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无事,没想到两个多月过去,像无形的刻刀雕琢了许多东西,一些细微的改变已在悄然发生。
他从未奢望能再次走进这扇门,此刻却真实地站在了这里。
同样感到不真实的不止燕决一人,还有隋洛文。
隋洛文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旋转,清脆的“喀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紧闭的门扉应声而开,细小的尘埃在灯光亮起的瞬间翩然漂浮。
隋洛文走向房间深处,拿起一个吉他琴盒。
隋洛文有十二把吉他,颜色款式各异,其中不乏名额稀少的全球限量款,不过人都有偏爱,隋洛文也不例外,这其中他私下里最常使用的是一把木制吉他,OM型,英格曼云杉木面板,危地马拉玫瑰木背侧板,南美桃花芯木琴颈,乌木指板,琴体多处使用纯银边框镶边,白金灰渐变漆面,兼具复古与未来感,除去漂亮外形,隋洛文同样喜爱它的实用性,相比传统D桶型,这把吉他更小巧轻便,舒适手感便于弹唱,音色清脆温暖、穿透力强。
吉他被他珍重地取出,隋洛文用指腹轻柔地拂过光滑的面板,唇边泛起一丝罕见的、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笑意。他就这样专注地看了许久,目光缱绻,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过了好一会儿,才像介绍一位至交般,郑重地对燕决说:“这是我老婆,漂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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