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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知道如今发生的一切都是哥哥在背后推波助澜,可未等她深究到底是哪里暴露了踪迹,就被身下激烈的撞击肏弄得神智恍然。
起起伏伏的欲海里,蝶娘一次次高潮、失禁、陷入极限。
直到小姑娘被自己那亲兄长浓厚的精液狠狠灌满了子宫,不得不高高撅起臀肉,咬着鸡巴口水与泪水乱流时,这才终于得了喘息。
“噗嗤!噗嗤!”
他握着焉蝶的腰肢故意重重摩擦起宫口,看那淫水转着圈地打沫,让妹妹咿咿呜呜地不停哭吟,随着收缩和震颤,将堵塞在体内的粗壮肉棒吸吮得更紧。
湿热雾气中蝶娘白玉般的肌肤挂满了水珠。
明明模样清丽灵动,可看她无力地伏倒在池边浑身痉挛,脸颊酡红,又分明是叫人给深深地肏透灌满了的姿态。
“别吐出来,都乖乖吃下去。”
雪抚一边深埋在妹妹体内没有抽离,一边摩挲着焉蝶的嘴唇,温柔地托起她的脑袋低头吻了上去。
唇舌缠绵间,又是两三颗深红色的小药丸被送入她口中。
这药丸意外的极苦,裹挟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让蝶娘下意识想作呕。
但兄长的吻堵住了她的动作,舌尖抵着药丸往里推送,逼得她只能生生吞咽下去。
那蔓延到肩颈的蝶印顺着锁骨向下,直至在心口变成一只展翅欲飞的深蓝色蝴蝶。
而后所有的蝶印悄然隐去。
唯独那只完整的蝴蝶变得愈发鲜艳。
“别怕,”直到确认她全部吞尽,雪抚才稍稍退开,转而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心。
“……我们就要回家了。”
…
清晨的鸟叫清脆而明亮。
脑海里一片混沌的焉蝶还没来得及睁眼翻身,就被下腹鼓涨的不适感刺激得轻喘不止。
“唔……”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却比思绪更早感知到那异样的、充实的触感。
身下敏感的褶肉随着快感激烈收缩,而后两瓣柔软唇肉被迫撑开夹吸着的狰狞阳具抽动得愈发沉重,接连不断地发出清脆的水声。
“真是个不知羞的,”雪抚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下手中的书册,摩挲上她柔软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了揉,轻哂着嗓音喑哑,“睡着了……也想要吃着夫君的精液挨肏。”
蝶娘猛地清醒过来。
这才发现她不仅已经回到了先前的客栈,甚至还趴倒在兄长的身上与他相拥而眠,分开的双腿间正套弄深插着一根湿淋淋的粗壮硬物。
竟是含着哥哥的大鸡巴就这么睡了一整晚。
“唔嗯……!”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夜的画面碎片般闪现,她还能记起兄长俯身抱起她的身影、以及那抵死缠绵的疯狂。
最开始的红色药丸不过是催使情毒发作的幻药,如今没了幻药,焉蝶这才后知后觉昨晚并非虚梦,一切都是真实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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