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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钧觉得自己动作已经很轻了,但当他抬头看向林洵的脸时,发现对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反复重复“好恶心,你别碰我”。
“哪里恶心?看你身体不是蛮舒服的吗?”
裴钧这么想着,也下意识说了出来。
这不,爽的都忘记不能说话了。
听他这么说,林洵的哭声更凄厉了,跟个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同时,裴钧留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感受到了另一股热流的涌出。
他看差不多了,解开对方身上的丝带、把人抱到床上,一边抱着人往腿心蹭,一边用手揉捏着柔软的胸肉,不时低头舔几口已经挺起的通红乳尖。
裴钧发现林洵身体还挺敏感的,刚给她擦身体乳的时候,下面就在抖,现在他不过是用手揉了几分钟,就跟个发洪水似的——虽然大部分是润滑液——但第一次能做到这程度,尤其是在上一位的对比之下,裴钧对自己满意的不得了。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女孩泛红的耳垂:“放松点啊,我要进去了。”
从小学四年级开始的“身体认知”,到高中的“性行为”教育课,林洵一直觉得“发生性关系”这件事跟睡觉差不多,顶多就是加了所谓“爱情”的睡觉。在她看来,这种事的作用,类似于安全无副作用的安眠药,两个人躺在床上做完之后,能睡得更好。
但是上周的经历狠狠动摇了她的世界观:这种事很危险,搞不好还得去医院。而这次,她的世界观直接破碎:被对方口水糊了一遍的身体,实在是太恶心了。
她其实没特别难过,也并不疼,完全没有到哭的程度,可是她受不了。裴钧这个贱人舔她就算了,手还一直放在她下身,时不时碰到某个地方,那股强烈的酸麻让她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发出类似于哭声的喘息。
而且,她不知道对方在她下面倒了什么东西,那种液体的流动,总让她有种自己下身失禁的错觉。
此刻,听到“进去”那个词,原本即将陷入恍惚的林洵顿时慌了:
“不行……我不会……我还没好,我不想去医院……”
那份疼痛给她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她现在的声音是真的带上了哭腔:
“你别进去,我会疼死的……”
“不会的,相信我,我技术可好了,你看你刚才不就挺舒服的嘛。”
撒谎是裴钧的拿手好戏,完全脸不红、心不跳:“乖,绝对不会疼,就一次,今天就做一次,进去我就出来,骗你我是狗。”
因为太过恐慌,林洵下意识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你说真的……”
看到对方义正词严的点头,她的哭声稍微小了点:“我不会,可是我真的不会……”
裴钧也不会,他又不是女生他怎么知道怎么放松身体。但他会装,想起之前电视剧里女人生孩子的场景,他觉得这两件事本质大差不差,于是面上一副很懂的样子:
“你跟着我呼吸,吸气,吐气……对,就这样,放轻松……”
趁林洵失神的瞬间,他俯身贴近,在一阵轻柔的试探后,顺势没入了她的身体。
事情发生的太快,直到身上的人来回好几次,林洵才反应过来,她觉得自己下身酸胀的很不舒服,想到裴钧刚刚的承诺,她使劲掐他的胳膊:“出去出去,刚才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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