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行道上正好经过两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隔着打打闹闹的少年,周予安和陆宴迟无声对视着。
暮色很重,陆宴迟气场低沉,眉眼隐在昏暗光线里,看不清脸色,周予安抿了抿唇,走过去,在陆宴迟面前站定。
陆宴迟没说话,沉默盯着周予安。
这时,章秘书从驾驶座打开车门下来,笑着说:“周先生,陆总特意来接你的。”说着,他几步过去打开后车门,暗中拉了拉周予安手臂,压低声音劝道:“服个软,有什么事,先上车再说。”
周予安依然双手插在大衣口袋,看了眼章秘书,低声说:“我坐前面。”说着,他绕过车头,坐进副驾驶。
“这……”章秘书冷汗都快下来了,他略带尴尬看着陆宴迟,“陆总,您看……”
陆宴迟眼神阴沉看着周予安上了车,站直身体,冷笑着说了声“随他”,坐进后座。
章秘书其实不太明白陆总心思,林微白和沈老师一起好几年,陆总一直礼貌得体应对,而周予安跟这个医生也没见怎么样,陆总却仿佛被戴了绿帽子一般生气,他替周予安捏了把冷汗,却也不敢出声,只尽量加快速度,朝西山别墅疾驰过去。
一路上车内都保持着低压静默,半个小时后,章秘书把车停在陆宴迟别墅院子里,他回头跟陆宴迟打了声招呼,又给周予安使了个眼色,用力按了下他手臂,暗示周予安别太倔,不要跟陆总硬碰硬,接着下车离开。
待章秘书身影消失,周予安回头看向陆宴迟,刚要说话,陆宴迟却先开口:“进去再说”,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
周予安跟在陆宴迟身后,进了屋门,没再往里走,只站在玄关位置,低声说:“陆宴迟,我今天去诊所,是给伤口拆线,没有别的事,你不要乱想。”
陆宴迟已经走到客厅,回头才发现周予安没跟上来,他撩起眼皮看着周予安,过了几秒钟,脱下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去吧台倒了杯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持着杯子走回玄关,神色晦涩不明,说道:“原来你只是去拆线。”
这会儿陆宴迟不似刚刚阴沉,反而有几分随意,周予安却知道,陆宴迟越是暴怒,表面越平静,正如此刻模样。
以前遇到这种时候,周予安不愿见陆宴迟这样生气,总是退让一步,今天他却不想再妥协,沉默几秒,抿唇低声回答:“是。”
陆宴迟晃着杯中酒,摇了摇头,“我其实不太明白,全北城这么多医院,你偏要去这家小诊所拆线,就算要去,还先去商场买东西,拆个线,要送医生礼物吗?”
这话已经不讲道理,也压根无需回答,周予安抿紧唇角,垂眸没有出声。
“还有,你昨天说不去香港……”陆宴迟顿了顿,抬眸盯住周予安,“是不是也是因为他?”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周予安脱口而出却又顿住,他直视着陆宴迟,过去十几年陪伴的岁月如潮水般涌上来,周予安胸口闷痛,插在大衣口袋的双手用力握紧,指甲陷入掌心,用这痛意维持住平静,他一字一字清晰说道:“是因为我想离开了,陆宴迟。”
陆宴迟瞳孔微缩,审视着周予安,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
周予安说他要离开?永远待在自己身后,只要回头就能看到的周予安要不在了?陆宴迟只要想到这个情景,之前还算有一丝勉力维持的理智,如同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烧为灰烬。
他将酒杯送到嘴边,想喝口酒,琥珀色的酒液还没碰到嘴唇,却又定住,也就一瞬,陆宴迟脸色骤变,猛地将酒杯摔在大理石地面,玻璃杯瞬间碎裂,酒液四溅。
几步上前,陆宴迟扣住周予安脖颈,将他抵在鞋柜上,整个人溢出失控的怒意和压迫,英俊面庞都微微扭曲,声音带着狠戾,“你要离开?为了那个姓秦的?”
“不是!”周予安也再压不住情绪,他抬头直视着陆宴迟,声音紧绷着,“就算是,你凭什么阻止?你是我什么人?我又是你什么人?”
如果此刻陆宴迟还有一丝冷静,他就能听出周予安声音中的痛楚和颤意,可他此刻被怒火烧得理智全无,周予安怎么可能要离开?他必须要让周予安知道,离开绝无可能,连想都不用想。
“我是你什么人?”陆宴迟冷笑着,牢牢桎梏住周予安,咬着牙说:“你自己说,我是你什么人?”
说着,陆宴迟毫不迟疑低头吻下去,却被周予安偏头躲过,陆宴迟捏住周予安脸颊,把他强制转回来,狠狠咬了上去。
周予安疼得闷哼一声,口中漫起浓重血腥味,他大力推开陆宴迟,下一瞬又被陆宴迟拽回怀里。
两个人都练过功夫,周予安本来不比陆宴迟弱,可此刻陆宴迟像是一只狂怒的困兽,周予安越挣扎,陆宴迟越是被激怒,烧红了双眼,只想镇压住周予安的反抗。
几个回合后,周予安被陆宴迟面朝下大力按在鞋柜上,衬衫被生生撕裂,陆宴迟大力扯开周予安皮带搭扣,下一瞬贯穿了他。
周予安疼得浑身一僵,背上瞬间起了层冷汗,陆宴迟像是魔障了,他大力冲撞着,弯下腰在周予安耳边咬牙切齿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吗?你现在知道了?嗯?”
周予安不再出声,咬牙沉默承受着,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着白色。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酷刑终于结束,周予安面色惨白,缓慢撑起身子,他挡开陆宴迟想搀扶的手,看都没看陆宴迟一眼,只侧身撑着墙,双手轻微颤抖着整理着衣服。
陆宴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半晌后,他喉咙发紧,发狠说道:“周予安,你想离开,下辈子吧。”说完,摔门离开。
**
关于我在末世文里带娃种田刘安冉一觉醒来,竟然穿越到一本末世文里,成为一个炮灰女配,不仅金手指被抢走,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成为了女主儿子的垫脚石,凄惨死去。刘安冉看着周围的丧尸欲哭无泪,自己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过好在金手指在手,自己不会过得太惨,刘安冉带着便宜儿子兢兢业业收集物资。刘安冉决定带着孩子一边收集物资一边寻找男主,抢先遇到男主,为自己努力争取一线生机。...
关于我一上神,演神仙像亿点怎么了?娱乐圈甜宠成长HE1v1天真烂漫的可爱小狐仙VS腹黑深情的忠犬影帝刚刚晋升上神的三千岁小狐仙,从没想过拯救狐族运势的重担会落到她头上。师尊说她是仙界最懒的狐,用人间的话说它就是一只摆烂狐。八道天雷之后奄奄一息坠落人间,天缘巧合下,幻化成剧组群演赵二丫。本想继续躺平,奈何食不果腹,她一仙界上神也不得不开始打工陆闫寒丢了一只狐,一只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精心照料了两年的小雪狐。...
长生非我愿,只解心中忧。这是一个明明想苟过量劫,却难逃本心的故事。这是一个后世灵魂穿越洪荒,改变历史的故事。这是一个探索神话历史的同时成为神话的故事。当洪荒背后的真相背揭开,疑神疑鬼的玄尘发现根本没有那么多阴谋,那么多洪荒小说都是骗我的,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更多精彩尽在洪荒真相只有一个(无洪荒阴谋论,只是立场不同罢了,本书只想塑造一个作者心中的洪荒)...
当你可以看透别人的心理,知道别人战术布置的时候,你会怎么做?那当然是没有说的,打职业,当指挥啊!墨游,一个普通玩家,因为一个误会,机缘巧合加入了俱乐部成为上单替补。在2019夏季赛收官战前夕,因上单突发疾病,紧急替补上场,没想到居然可以看透别人的心理。且看他怎么用约里克锤爆卢锡安的狗头,怎么用提莫在别人家种满蘑菇。怎么让乌迪尔在赛场上重新绽放光彩...
关于重生之创业巨头起点孤儿院的曲黎曲天明重生2004年,成为流水线打工人,不想做老实人的他,在开创杀马特潮流之后,成为了站在时代巅峰的男人!...
阅前指南甜宠双洁爽文,有智斗权谋,伏笔细节多,多人物刻画,女主不吃亏,不理解的地方后期都会填坑,文风轻松是为方便阅读宣王贺钧廷。独宠皇妃这本书中,作者写他屠尽北狄王庭,写他披甲造反那一日连破十二城,写他六亲不认冷酷到骨子里的薄情,写他一生没有所爱,最终像个茕茕孑立的疯子头也不回地走入了燃着大火的皇宫。 薛清茵穿成了这本书里的骄纵女配,爹不疼兄不爱,重度恋爱脑,偏偏心上人对她弃若敝履,最后被迫嫁给风流魏王,夜夜守空房,结局凄惨。 她想了想,大胆点,不如选宣王! 反正这位死得早,她美美当有钱寡妇。 薛清茵娇气得很,进王府没多久,就要贺钧廷背她, 可以是可以,拿夜夜腰疼腿软换的!哪里还有什么守空房? 不对啊。 这和我在书里读到的不一样!说好的宣王其人冷酷寡情不近女色呢? 后来,薛清茵一跃成为御前红人,人人追捧,她的命运已改。她却不想当寡妇了。 从此 你为我手中剑,我为你护心甲。 我们爱彼此不屈的灵魂。 宣王很早便知道她说喜欢他是假的,但无妨。 她是这个荒诞又丑恶的人间中,他们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