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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而且应该拥有过,「日轮已经消失挺久,对吧!一把凶剑。」
「是,而我是奉皇帝的命令来取回日轮剑,听说日轮剑已经在塞北出现,而且行人要用它来叛朝。」中间的内情略过,他没必要知道这一些,包括皇帝所隐瞒的内幕。
「哇,那挺危险,皇帝就放你一人弧身来此?」喔!好皇帝。
「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我身上的兵符。」塞北一带有驻军,他可以请援。
断筝沉默了一会,事实上与他猜想的几乎无异,他曾想过左岳应该也是寻找日月的众多人之一,不过听他说话的语气似乎又对日轮不以为意,而只是一项任务罢了。
「你知道日轮剑之外还有月见刀吧!」那同样消失的凶兵。
左岳看了他一眼,「知道,不过不在我的取回责任范围,我只要带回日轮剑就可以了。」一把剑就让他够麻烦了,他死也不想和那把刀打交道。
「若有机会也不想要?」断筝笑笑的问。
「不想,我有风剑就足够了。」风剑多好,又轻又利的,那莫名其妙的两只刀剑说不定还比不上风剑这般好使。
「这样啊!」抚着手上的弦,然后下意识的波动,流泄出熟悉的音符。
那曲子强而有力,仿佛是想将自己所有的不快都抛出去一样。断筝急速的舞动着双手,让那音乐又快又急的,像是要让人喘不过气来。
「断筝,住手!」给那声音迫的几乎窒息的左岳按住他的手,那筝琴上的弦受不住力量随即绷断。锐利的弦划破两人的面颊,滴落的血珠化开成圆在筝座上。
断筝讶异的望着他。
「对不起,我一时……」左岳尴尬的放开手,然后看见他脸上的血痕,「我不是故意的。」赶忙的用袖擦去那血,他好像时常不经意伤了他。
看了他半晌,断筝突然笑了起来,原本只是轻笑,后来却演变成蹲在地上捧腹大笑。
「你笑什么!」给他笑的更加不知所措,左岳喊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这举动也有个人作过。」眼泪都笑出来了,断筝重新站起身子,依样画葫芦的帮左岳拭去血渍,「弦利如刀,痛吗?」他问,似乎看见那日师父落泪的影像。那冰山上,是报仇血恨之外他最牵挂的地方。
「不会。」
一片沉静,断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眸中有着紧复纷扰的思绪。
有那么一点时间,左岳想抬手抹去他眼中沉重的神色。
那不适合他。
门外突然传来声响,然后霍地打开。
「欸,你们进门不敲门的啊!」断筝对那两人喊道:「没礼貌的家伙!出去重来!」
那刚进门便给突然喝了一声,那两人当真出去。但没多久就立即踹门进来,两人都是给整了一脸铁青。
他们做啥那么乖听他的话?
「左左,你看他们好听话。」看着旁边忍笑忍的很辛苦的那个人,断筝一脸看似疑惑的表情转向那两个给他耍的人,「两位大哥,你们又来做什么,昨天我不是才去过,结果你们主人根本没出来嘛!」这两人很烦,昨天莫名其妙带着他去一个房间整整站了一个时辰,然后什么人也没见到的又把他送回来了。
「我们主人请你过去。」其中一个人冷硬的开口。
「你们主人是谁?」左岳将那还笑嘻嘻的家伙护在身后,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意图,但是他得设法两人的安全。
「与你无关,我们要找的是他。」那人看也不看左岳一眼,伸手就是要抓后面的断筝。
「欸,君子动口不动手。」抱着筝琴晃了一圈,就是没给那人抓到,「左左,我去去就回来好吧!」他奉出笑容。
「我与你去。」他们的意图不明,他担心断筝会吃亏。
「不用啦!他们要是想怎么样干嘛等你醒来。倒是你睡这么久一定饿了吧!」眸中波光流转,他看向那两个人,「喂,如果你们不请左左吃饭,那我就不跟你们去,看谁无法交差。」而他,最自豪的就是可以让这两个人抓不到他。这点昨天在屋子里他们已经用两个时辰的时间应证过了。
只见那两人一副咬牙切齿的精采模样,然后低声不晓得交谈的什么,其中一个人便走出去了,「我兄弟已经去帮他张罗饭食,请你跟我走吧!」要不是主人有交代他要完整如初的人,他们两兄弟说不好已经动手掐死这白痴了。
「也好,不为难你们。」断筝整了整手上的琴,「左左,别轻举妄动啊!他们人多。」一眼看穿左岳的意图,他微笑的交代着。这人虽然谨慎,但是他对天命堡明显的似乎没用处,所以要小心看好他以免被宰。
「我知道。」左岳也顾忌他的安危,「两个时辰没回来我就自己找去。」撇眼见到风剑安然无恙的搁在一边,他想大概是断筝不知道又玩什么把戏才得以留下的。
「好。」
微微一点头,他含着笑容说道。
房门发出一声响,然后阖上。
「我说,你们主人这次不会又藏头藏尾不敢见人了吧!若是他长的实在不堪入目也没干系,只要戴张面具或什么遮丑不就行了,干嘛老要别人来他房间罚站,难不成站久一点他就会变得比较帅吗?还是他根本在准备易容工具,先将自己弄好看一点才不会吓到人。如果是这样我等无妨,反正为了我的眼睛安危起见嘛!不过若是他易容的手段不够精巧,那我觉得他还是不要出来的好,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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