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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的话从不食言。”李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平静,“只要你的人把萨满和一千匹战马带到大屯镇,我就把呼延单于的尸体交还,等另一半的货物一到,我会把萨满放归给你们。”
图尔闭上了眼睛。
他把短刀换到左手,深吸一口气,然后......
刀光一闪。
伴随着一道压抑的痛呼声,图尔的右手紧紧捂住了左耳位置。
鲜血从他指缝间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整只手掌。
一只被砍下的耳朵落在地上。
帐中的长宁军甲士们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脸色都带着畅快的笑意。
图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没有停下来。
他咬着牙,将短刀换到右手,刀锋对准了自己的左耳。
第二刀落下。
又是一声沉闷的轻响,右耳也落在了地上。
图尔的脑袋两侧现在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窟窿。
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浸透了他的衣领和肩膀。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发紫,但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他死死地咬着牙,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
旁边的两名百夫长只是低着头,根本不敢与其对视。
良久,图尔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左手。
手和耳朵的重要性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