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清雪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书阁。
推开门时,她脚步虚浮,胸脯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角泛着未散的潮红。
月白劲装虽然重新系好,可衣襟处依旧有些凌乱,几缕墨发黏在微湿的颈侧,整个人透着一股被风雨摧折后的慵懒与狼狈。
她反手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那口气里,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的颤抖。
书阁内檀香袅袅,晨光透过窗棂洒在紫檀木书案上,一切静谧如初。
可林清雪的心,却乱得如同被狂风卷过的湖面。
方才在那阴暗仆役房中发生的一切,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脑海——老奴那双粗糙如砂石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游走的触感,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抵在腿心幽谷入口的灼热与威胁,还有自己那番婉转承欢、几乎要彻底沦陷的丑态……
“唔……”
一声极轻的、带着羞耻与懊恼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林清雪伸手捂住脸,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那温度烫得她心头发慌。
她怎么会……怎么会答应那老奴“日后书阁再见”?
难道自己骨子里,当真如此……放荡不堪?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咬在她的心尖。
可与此同时,体内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却仿佛食髓知味,依旧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带来一种暖洋洋的、令人四肢酥软的舒适感。
腿心深处那被“修行”过的幽谷,此刻虽然酸胀,却奇异般地透着一种被填满后的、空虚的满足。
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林清雪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书案后坐下,拾起那卷方才未看完的道藏,试图将心神沉入其中。
然而目光落在字句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前浮现的,尽是老奴那张布满皱纹、写满欲望的老脸,以及他胯下那根骇人巨物的狰狞轮廓。
“啪!”
她猛地将书卷拍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月白劲装下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不行,不能再想了。
林清雪闭上眼,开始默运峨眉九阳功。
纯阳真气在经脉中流转,试图驱散那因《阴阳和合参同契》而生的阴柔燥热。
可两股真气甫一接触,便如同水火相撞,在她体内激起一阵剧烈的震荡!
“呃……”
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九阳功的刚猛与《阴阳和合参同契》的阴柔竟隐隐排斥,强行运转之下,反而让那股燥热感愈发强烈。
罢了。
林清雪颓然放弃,睁开眼,眸光中闪过一丝茫然。她怔怔地望着窗外,那株玉兰依旧含苞,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就在这时,她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林清雪猛地转过头,看向角落那张黄花梨圆椅。
椅上,空空如也。
暖风师姐……不见了?
她站起身,走到圆椅旁。
椅面上还残留着些许体温,可人已不知去向。
林清雪又在书阁内寻了一圈,甚至推开窗望向院中,依旧不见顾暖风的身影。
这位师姐……向来神出鬼没,性子又淡漠寡言,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倒也不稀奇。
只是……
林清雪心中掠过一丝疑虑。暖风师姐自昨日便静坐于此,不问不答,不离不弃,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为何又悄然离去?
莫非……她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林清雪心头一跳,脸颊瞬间泛红。
关于小可怜被逼离家,霸总大叔宠上瘾一次意外,冷莹莹和神秘男人一夜末归,负责?她才19岁还不想那么快被套牢,刚回家就听到晴天霹雳的消息,让她辍学挣钱给哥哥交学费,为了给他哥买车,100万要把她嫁给一个不久于世的药罐子原来这个家她才是多余的,婚礼当天,那个神秘男人为了她来抢亲她未婚先孕震惊所有人,至此被最亲的人当众羞辱,嘲笑,被扔臭鸡蛋,最终被撵出家门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没曾想他却是京都最有权势的男人顾少卿,他冷烈...
余闲穿越到修仙世界年过而立仍是修为低微于是选择躺平享乐被一凡俗王府招揽成供奉。不曾想金手指虽迟但到。从王府供奉开始岁月悠悠余闲阅尽千帆过蓦然回首已是人间长生客。...
废材逆袭记娇宠小王妃...
本是混吃等死的富家子弟,却家族蒙难,父母失踪,落魄街头。同学欺辱,兄弟反叛,订好的婚约无故作废!一朝觉醒,奋勇向前,我虽良善,但绝不懦弱,我虽医者仁心,但绝不放狼归山!...
文案宋厌转学第一天就撞见自己的新室友被一群混混堵在巷子里要债。新室友手起棍落,小混混落荒而逃,边跑还边不忘骂骂咧咧你说你长了这么一张小白脸,去找个富婆早就发家致富了,还怕还不上...
拥有二十多年舔狗经验的徐知木重生了。再一次面对前世爱而不得的青梅竹马,徐知木再也不舔半口!现在的他只想赚点钱,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宝藏女孩,可是知木你最近怎么都不理我了?徐知木,我脚疼你背我回家好不好?知木,我的电脑又坏了,你再来帮我修修好不好。知木,我想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凌晨十二点收到信息的徐知木陷入沉思。姑娘,怎么你成舔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