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阳刚爬到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陆承渊站在城门口,左手端着碗羊汤,右手捏着块烧饼,三口两口扒拉完,把碗往韩厉手里一塞。“走。”“去哪?”韩厉捧着碗愣住。“后山。挖坟。”韩厉一口羊汤差点喷出来:“挖啥?”陆承渊已经翻身上马,拽着缰绳往后山方向走。韩厉赶紧把碗扔给旁边的亲兵,翻身上马追上去。“国公,您说清楚,挖谁的坟?”“晋王小女儿的。”韩厉愣了一下,脸色变了:“那坟不是空的吗?”“所以才要挖。”陆承渊一夹马腹,马撒开蹄子跑起来。韩厉跟在后面,脑子里一团浆糊,但没再问。跟了陆承渊这么久,他知道一个道理——不该问的别问,该知道的到时候自然知道。后山在城北,骑马小半个时辰。山路不好走,越往上越窄,两边全是杂草和灌木。太阳晒得地上的枯叶卷起来,踩上去咔嚓咔嚓响。李二已经带人等在那儿了。十来个刑部的差役,扛着铁锹镐头,满头大汗。坟包不大,长满了草,墓碑歪着,上面刻的字都模糊了。“国公。”李二迎上来,手里拿着张纸,“地方对了,就是这儿。当年晋王府花五十两银子买的这块地,说是给女儿找个清静地方。”“五十两?”陆承渊扫了一眼四周,“这破地方值五十两?”“所以才可疑。”李二压低声音,“晋王是什么人?他女儿死了,就算是个庶出的,也不可能埋在这种荒山野岭。要么是真不在乎,要么就是……这坟根本就不是用来埋人的。”陆承渊点了点头,走到坟包前面,看了一眼那块歪着的墓碑。“挖。”李二一挥手。差役们抡起铁锹开挖。泥土很松,像是被人翻过不久。挖了不到三尺,铁锹碰到了一个硬东西。“国公,有东西!”陆承渊跳进坑里,蹲下来扒开泥土。是个木箱子。不大,三尺长,两尺宽,刷着黑漆,漆面已经裂开了。箱子上面压着几块石头,像是怕被什么东西拱开。“抬上来。”四个差役把箱子抬出坑,放在平地上。陆承渊蹲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下箱子。锁已经锈死了,一碰就掉。他拔出匕首,撬开箱盖。一股霉味扑面而来。箱子里没有尸骨。只有一具稻草人。真人大小,用稻草扎的,外面套着一件小孩的衣裳。衣裳已经发霉变黑,但隐约能看出是大红色——晋王府小姐的寿衣。稻草人的胸口,插着一根银针。长三寸,细如发丝,针尖上泛着幽幽的蓝光。韩厉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巫蛊?”李二的脸色也变了,声音发紧:“国公,这是厌胜之术。咒人的。”陆承渊没说话,伸手去拿那根银针。“国公!”李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别碰!这东西上八成有煞气——”话没说完,陆承渊已经把银针拔出来了。针尖上的蓝光突然炸开,像是一条毒蛇,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窜。冰凉刺骨,像是要把他的血管冻住。混沌之力自动运转,七彩光华从掌心亮起,把那股蓝光逼退。但就在这一瞬间,银针上刻着的两个字跳进了他的眼睛。赵灵溪。陆承渊的手顿住了。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三秒。针身上的字很小,但刻得很深,一笔一划都清清楚楚。像是有人花了很大功夫,一个字一个字地刻上去的。“国公?”李二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陆承渊把银针举起来,对准太阳。阳光穿透针身,那两个字显得更加清晰。赵灵溪。“他娘的。”韩厉骂了一声,“这是要咒女帝?”陆承渊没回答。他把银针收进怀里,站起来,看了一眼那个稻草人。“继续挖。”“还挖?”李二愣了一下。“坟里不会只有一个箱子。”差役们继续往下挖。果然,挖到五尺深的时候,又挖出一个箱子。比上面那个大一圈,漆成黑色,箱子盖上有血红色的符文。陆承渊撬开箱子。里面是一叠纸。发黄的纸,写满了字。不是一个人的笔迹,是很多人的。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甚至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写的。他拿起最上面一张,看了一眼。“晋王殿下冤枉,求青天大老爷做主。”下一张。“靖王篡位,晋王是被冤枉的。”再下一张。“晋王府三百口人,死的死,散的散,求皇上还晋王清白。”全是请愿书。有的是百姓写的,有的是小吏写的,有的是晋王府旧部写的。内容大同小异——为晋王喊冤,求新朝翻案。陆承渊一页一页地翻,越翻脸色越沉。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他停住了。,!这张纸上的字迹很眼熟。他看了三秒钟,认出来了。张怀远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晋王案另有隐情,臣愿以性命担保。”陆承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国公。”李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箱子下面还有东西。”陆承渊睁开眼,往箱子里看了一眼。最底下,压着一块令牌。铜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一朵莲花。血莲教的令牌。但不是普通的那种。普通的血莲教令牌是铁的,这块是铜的。说明持令牌的人,身份不低。“坛主级别。”李二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看,声音发沉,“至少是坛主。”陆承渊盯着那块令牌,脑子里把所有的线索连了起来。晋王之女假死,藏在宫里。银针诅咒赵灵溪。请愿书串联旧部。血莲教令牌。还有张怀远的证词。“半年前就开始布局了。”他喃喃自语。“啥?”韩厉没听清。“她说半年前就开始布局。”陆承渊把令牌收进怀里,“杀商人,引我查案,拖时间,栽赃闯宫造反。现在又多了一条——诅咒赵灵溪,串联晋王旧部,勾结血莲教。”他顿了顿。“这不是一个人的局。是一张网。”“网住谁?”韩厉问。“网住我。”陆承渊转身往山下走,“也网住赵灵溪。网住整个新朝。”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李二。”“在。”“刑部大牢那边,张怀远关在哪个牢房?”“地字号,最里面那间。单独关押,我派了四个人守着。”“回去。”陆承渊翻身上马,“现在就去。”---赶到刑部大牢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大牢在城西,挨着菜市口。远远就能看见那堵灰扑扑的高墙,墙上拉着铁丝网,门口站着两个狱卒,腰里挂着刀。陆承渊翻身下马,快步往里走。“国公!”门口的狱卒认出了他,赶紧让开。大牢里面阴森森的,一股霉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眼睛发酸。墙上的火把烧得噼里啪啦响,照得人影忽长忽短。李二在前面带路,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拐了好几个弯,终于到了地字号牢房。最里面那间。门口站着四个狱卒,两个靠着墙打盹,两个在低声说话。看见陆承渊来了,赶紧站直。“国公!”四个人的声音在狭长的走廊里回荡。“人还在吗?”陆承渊问。“在,在。”领头的狱卒点头,“一直没离开过,饭都是小的亲自送进去的。”“开门。”狱卒掏出钥匙,打开铁锁。铁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更浓的霉味涌出来。牢房不大,也就一丈见方。地上铺着稻草,墙上挂着锁链。窗户在头顶,巴掌大小,透进来一丝光。张怀远躺在稻草上,面朝墙壁,一动不动。“张怀远。”陆承渊喊了一声。没反应。“张怀远!”韩厉跟着喊了一声。还是没反应。陆承渊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把张怀远翻过来。一张青紫色的脸。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嘴角挂着一丝黑血,已经干了。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像是被细绳子勒过。“死了。”韩厉蹲下来看了看,“死了至少两个时辰。”陆承渊站起来,盯着张怀远的尸体,沉默了三秒。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门口那四个狱卒。“谁进过这间牢房?”四个狱卒面面相觑,领头那个咽了口唾沫:“国公,没人进过。小的们一直守在门口,连只苍蝇都没放进去过。”“没人进过?”陆承渊的视线从四个人脸上扫过去,“那他怎么死的?自己勒自己?”没人说话。陆承渊走到张怀远身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他脖子上的勒痕。勒痕很细,像是丝线之类的勒出来的。不是从前面勒的,是从后面。凶手站在张怀远身后,用丝线勒住他的脖子,绞杀。“李二。”“在。”“查。今天早上谁进过大牢。狱卒,送饭的,打扫的,一个不漏。”“是。”陆承渊站起来,又看了一眼张怀远的尸体。忽然,他闻到了一股味道。很淡,混在霉味和尿骚味里,几乎闻不出来。但他闻到了。甜的。不是花香的那种甜,是腐烂的那种甜。他闻过这个味道。在归墟。煞气。张怀远不是被勒死的。是被煞气入体,封住了心脉,然后才被勒的。勒只是掩饰,真正的死因是煞气。陆承渊扒开张怀远的衣领,看了看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有一个针眼大小的红点。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银针。跟后山坟里挖出来的那根一样。,!他伸手按了按那个红点,指尖触到一丝微弱的煞气。很弱,弱到几乎感觉不到,但确实是煞气。“他娘的。”韩厉也闻到了,“又是那玩意儿?”陆承渊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牢房门口,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铁门。半年前就开始布局。杀商人,引查案,拖时间,栽赃闯宫。银针诅咒赵灵溪。串联晋王旧部。勾结血莲教。灭口张怀远。每一步都算好了。“国公?”韩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没事吧?”“没事。”陆承渊转过身,看了一眼张怀远的尸体,“把他的尸体抬出去,找个仵作验尸。我要知道那根针上的煞气是从哪来的。”“是。”陆承渊走出大牢,站在门口的台阶上。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韩厉。”“在。”“你说,一个人要恨到什么程度,才会花半年时间布一个局?”韩厉想了想:“不知道。俺只恨过血莲教,但俺没那个脑子布半年的局。”陆承渊笑了一下,笑容很冷。“赵灵溪还在宫里?”“在。”“走。”他走下台阶,翻身上马,“进宫。”“又进宫?”韩厉愣了一下,“上午不是刚出来吗?”“张怀远死了。晋王的女儿得知道这个消息。”“为啥?”“因为她是唯一知道这个局全貌的人。”陆承渊拽着缰绳,“我要让她知道,她的每一步棋,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他一夹马腹,马撒开蹄子跑起来。韩厉在后面喊了一声:“国公,您慢点!俺胳膊还吊着呢!”陆承渊没理他,马跑得更快了。风吹在脸上,火辣辣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局,该收了。:()大炎镇抚司
周森,伪满冰城警察厅南岗警署普通一巡警,一觉醒来,生活突然变得波谲云诡起来,甄别,怀疑,新的身份,新的使命,周旋于日伪宪警特机关之间,克服艰难险阻,完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刀尖之上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抄家流放,落魄将军竟成了凤后萧冷月在休假期间看了一本小说,被里面的内容气的直接卸载了软件,没成想再醒来,直接穿成了小说里那个惨不忍睹的乞丐女主萧冷月。男主宋烨满门忠烈,因拒绝参与反派的登基大典,惹皇上不悦,给他赐了个乞丐夫人。新婚第二日,宋家满门被抄家流放,萧冷月莫名被扣上了祸星之名。深知剧情的萧冷月,果断用空间搬空了宋家库房,让抄家的皇上抄了个寂寞。又一气之下跑到皇宫,直接搬空了皇宫,等狗皇帝醒来,就只剩下了空落落的宫殿,连一粒米都没剩。流放路上会饿死?这不可能,萧冷月坐拥空间囤积粮食,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寸草不生的蛮荒之地被她改造成了百姓心中的世外桃源。某一日,宋烨抱着美娇娘,撒娇耍赖想生个小崽子时,身后出现了一大批人。大臣太女,请回宫继承皇位。百姓那个不是害宋将军流放的祸星吗?宋烨我的乞丐娘子是女帝?萧冷月看了一眼宋烨,走吧,皇后,回宫。来了,...
所有人以为我是个不能练武的废人,他们却不知道,我其实是个仙人各位书友如果觉得成就系统我在武道世界里修仙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成就系统我在武道世界里修仙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一部山海经,半部神话史。古老的山海经,为何那样光怪陆离?因为它描述的不是地球!而是一个曾经存在过,却变得四分五裂的世界。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后羿射日,大禹治水,这些不仅仅是神话,还可能再次降临人间!...
谁能想到,喻娇一个即将踏入社会的毕业生ampampbrampampgt 眼睛一睁,不仅成了柔弱小女孩连世界都变了?!ampampbrampampgt 前有断肢残骸遍地,后有凶猛的野兽目露凶光,她在末日一般的世界熬了七年ampampbrampampgt 直到有一天耳边传来...
疯狂存稿中,等我几天嗷[文案]君熹是个极度慕强的人,而应晨书所到的位置,是她下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她极为运气地住到了他空置的房子里。他说他一年只在梨花开的时候回去住几天,因为那个房子种有梨花。但兴许是越上位的人对小人物越发有善心,应晨书对她很照顾,君熹遇到的任何超级大难题,他都乐意为她轻松解决,所以他那一阵频频回去。有一次君熹喝多了,和他聊天时不小心把自己的心思露了几分网上说,一个好的人生伴侣能减轻一半人间疾苦。您觉得呢?应先生。应晨书说很难遇到这个人。君熹说可我遇到了。不知他听没听懂她的秘密,但后来君熹发现了应晨书一个更大的秘密,所以她没再在他身边待下去。君熹离开那座城市,和他没再联系。后来在另一个城市,她在自己的餐厅里和他猝不及防地再次相遇。他的手机落在店里,君熹无意发现了里面有两份和她有关的笔记。他深夜冒着风急雨骤来取手机,被困在店里。应晨书问她听说,这店没法开下去?有人找你麻烦。君熹摇头你不用给我费心,是我自己不想开了。你还是那么棒,熹熹,离开我也风生水起,但是我们之间,要这么生疏吗?君熹却不敢再有任何奢想,不敢再踏进他的世界半步。把他安顿在她的休息室后她就要走。应晨书拉住她的细腕,像过去的某一晚,把她困在他怀里。只是一个秘密而已,熹熹,我都不当回事,你躲什么?你上了船不能随意下了,应晨书的船只允许顺风顺水,一往而前。HE年龄差八岁。文案20220410留,修于20230208,已截图拿梗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