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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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能量危机与黑市巷（第2页）

“谢谢。”他接过钱，郑重地说道，“这钱我一定会还你，尽快。”

林婉清微微一笑，如冰雪初融：“走吧，趁天还没完全黑。”

……

半小时后，陆晨跟着林婉清来到了城南一片颇具年代感的街区。与市中心的光鲜亮丽不同，这里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但也夹杂着一丝混乱和隐秘。

林婉清在一处不起眼的巷口停下脚步，指了指里面：“就是这里，一首往里走，看到一家门口挂着破旧八卦镜的‘多宝斋’，旁边有个小门，进去就是。你自己小心，我在外面的茶摊等你。”她指了指巷口对面一个支着棚子的老旧茶摊。

陆晨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昏暗的巷子。巷子两旁堆满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物品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混合的气味。按照林婉清的指引，他很快找到了那家“多宝斋”，旁边果然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低矮小门。

推开虚掩的小门，一股更加复杂的气味扑面而来：浓郁的草药味、淡淡的腥气、还有各种奇特的香料味道。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狭窄石阶，通往一个光线昏暗的地下空间。

这里就是黑市。与其说是市场，不如说是一个扩大了许多的地下室。面积不大，零星分布着十几个摊位，用简陋的木板或者布幔隔开。摊主们大多神情冷漠，或闭目养神，或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进来的生面孔。顾客不多，也都行色匆匆，低声交谈着。

陆晨的出现，吸引了几道审视的目光。他太年轻了，而且面生。但他沉稳的气度和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让一些老油条没有轻易上前找茬。

他定了定神，开始逐个摊位查看。摊位上卖的东西五花八门：有看起来年份久远的药材（不知真假），有锈迹斑斑的兵器碎片，有一些描绘着古怪图案的兽皮卷，甚至还有一些被关在笼子里、形态奇特的昆虫或小兽。

他的目标很明确——能量合剂，或者类似能快速补充能量的东西。

在一个角落的摊位前，他停了下来。这个摊位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玻璃瓶和玉瓶，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或膏体，看起来比旁边卖“古董”的靠谱一些。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眯着眼睛，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老板，有什么适合武徒快速补充气血和灵能的药剂吗？”陆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新手。

老头掀了掀眼皮，瞥了陆晨一眼，用沙哑的嗓音道：“‘壮血散’，五千一瓶。‘益气液’，八千。保证有效，童叟无欺。”

陆晨心中一惊，这价格对于他来说简首是天文数字！林婉清借给他的钱，连半瓶“益气液”都买不起！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有没有……效果弱一点，但价格便宜些的？或者，边角料之类的？”

老头嗤笑一声，指了指摊位角落几个看起来脏兮兮的大玻璃罐子：“那边，淬体丹的药渣，蕴含少量药力，一百块一包。凶兽‘利齿兔’的血，未经提纯，杂质多，但能量还行，两百一袋。要吗？效果不敢保证，吃出问题自己负责。”

药渣？兽血？

陆晨的目光落在那些看起来像是垃圾一样的东西上。若是普通人，甚至一般的武徒，恐怕都不敢轻易尝试这些杂质多、效果不稳定的东西。但他不同！

他的“无限叠加”能力，本质上是对“技能”和“身体”的极致优化。那么，对于吸收和提纯能量，是否也有加成？是否能够过滤掉那些杂质，只吸收有用的部分？

这是一个冒险，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能走通的路！

“我要一包药渣，一袋兽血。”陆晨没有犹豫，将三张百元钞票放在了摊位上。

老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真会买这些“垃圾”。他慢悠悠地拿出一个油纸包和一个小皮袋，丢给陆晨。

拿着这两样用全部“家当”换来的“希望”，陆晨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斥着怪异气味的地下黑市。当他重新走到巷子口，看到坐在茶摊旁安静等待的林婉清时，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正好落在她身上。

陆晨握紧了手中的油纸包和皮袋，心中暗暗发誓：这条路，我一定要走下去。今天的窘迫，绝不会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