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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心烦的是,今天下午自习课,因为一道有争议的物理题解法,她和前排一个平时还算友善的男生起了点小争执。
其实算不上争吵,只是对方坚持自己的思路更简洁,而夏宥觉得自己的推导更严谨,两人各执一词,声音不免大了一些。
最终谁也没说服谁,气氛却莫名有些僵。那个男生后来没再回头跟她说话,夏宥也赌气不再主动询问他问题。
看似微不足道的小摩擦,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了她本就因为学习停滞不前而格外脆弱的心上。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脱离校园太久了,思维僵化了,连最基本的同学关系都处理不好?
孤立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包裹。
窗外的阳光,教室里的书香,同学们的低声讨论……这一切“正常”的表象之下,她依然是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一个拼命追赶却步履蹒跚的“插班生”,一个内心深处藏着不可告人秘密的“异类”。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如同归巢的鸟儿,迅速收拾好书包,三三两两地离开。教室里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值日生扫地的沙沙声。
夏宥没有走。
她看着摊开在桌上、写满了又划掉、布满演算痕迹的物理习题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疲惫感席卷了她。
她就像一只被困在透明玻璃瓶里的飞蛾,能看到瓶外广阔的天空,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只能徒劳地撞击着坚硬的壁障,精疲力尽。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迅速模糊了视线。
她不是爱哭的人,过去的苦难教会了她将眼泪咽回肚子里。
可这一刻,积压了太久的压力、挫败、孤独,以及对X那怪异“嫉妒”带来的自我厌弃,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勉强维持的镇定。
她猛地趴在桌上,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无声地耸动起来。
滚烫的液体浸湿了校服的袖口,也沾湿了下面摊开的试卷和习题册。
她哭得压抑而克制,只有细微的抽气声在空旷的教室里隐约可闻。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胸口那阵尖锐的酸胀感渐渐平息,只剩下一种虚脱般的麻木。她缓缓抬起头,眼眶红肿,脸上泪痕狼藉。
就在她视线模糊地看向桌面,准备找纸巾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在她刚刚趴着的地方,那张被泪水浸湿了一角的物理试卷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折叠得异常整齐的、边缘挺括的白色纸条。
不是班上同学常用的那种带有印花或香味的便签纸,就是最普通、最廉价的白纸,折叠的痕迹却一丝不苟,棱角分明。
夏宥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升。她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这张纸条来自谁。
教室里早已空无一人,值日生也离开了。他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放的?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纸面。没有温度,甚至比室温更凉一些。她小心翼翼地打开。
纸上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只有一行用黑色中性笔写下的字迹。
那字迹非常工整,横平竖直,笔画均匀,没有任何连笔或个性,像是印刷体,却又带着一种僵硬的、刻意模仿的痕迹。
城西旧区,临河路尽头,废弃星光乐园。
下面,还用更小的字,标注了一个极其简单、几乎不能称之为地图的指示:出校门左转,第三个路口右,直行见河,沿河向西。
字迹清晰,信息明确。像一个冷冰冰的坐标,一个来自非人世界的、突兀的邀请。
夏宥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泪水早已干涸,脸上紧绷绷的。
恐惧、困惑、好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突兀“关注”所触动的微弱涟漪,在她心中交织翻腾。
他想干什么?为什么给她这个地址?那个废弃的乐园……有什么特别?
她想起他之前说的“不会,打扰你”。这张纸条,算是“打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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