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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着吻着,男人忽然托起她来,就着嵌合的姿势步出卧室,长腿一迈走过游廊,才几步就把女孩抱到了书房。
在床上做了那么久,他们也该换换地方了。
女孩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肩窝,直到后背贴上冰冷的桌面,才一下清醒过来——这是在他的办公桌!
她下意识想撑起身,可下一刻,男人便埋在女孩胸前,这个高度,让他轻而易举地攫取那颤巍巍的红果。
克莱恩早就想在这做了,第一次抱着她坐在这,他就硬了一整晚。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
俞琬嗯唔一声,脸立马烧得更红了。
男人舌尖碾着红樱,愉悦地听到她的抽气声。还有前天晚上,她坐在这儿看书,腿晃呀晃…他批了一晚上文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还没等小声抗议,女孩就看到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来,她瞪大了眼睛,那是她最喜欢的派克钢笔,前段时间不见了,她找了好久,以为自己粗心弄丢了,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
下一刻,俞琬用来写字的笔就蹭过她自己的乳尖,笔帽冰凉凉的触感激得她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上校偷走小医生的钢笔,是不是很恶劣?”
笔帽一路向下,在她小腹画着圈,她的皮肤太薄了,只稍稍用力,就留下了一条浅红的痕,就和做标记似的。
“每次批报告时…我握着它,就像在握着你。”
女孩咬住下唇,脚趾又羞得蜷起来了。
他的欲望还埋在她身体里,把她本该平坦的地方顶出了一个小弧度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还在搏动着,磨得她难受。
而此刻,金属笔帽正抵在那处凸起上。
“唔….”尾音都碎了。
男人低笑一声,一手扶住她腰窝,一手稍稍用力,故意用笔帽摁了摁那地方。
“啪嗒。”一滴晶莹的液体就这样顺着她腿心滑落下来,掉到木地板上。
女孩周身发软,瘫到了男人怀里去。
可男人还在得寸进尺,笔帽蜿蜒,滑到她湿漉漉的腿心去,隔着贝肉,点了点她被玩弄得红肿的花核。
那里哪受得如此冰凉冷硬的刺激,女孩和天鹅般伸直了脖颈,犬齿陷进克莱恩肩上她之前留下来的咬印上。
现在,我们来重新写份报告。
他把钢笔扔到桌上,挺身一记贯穿,连橡木办公桌都被这蛮力震得发出一声闷响来。
“呃呜….”女孩把真皮座椅抠出好几道痕迹来,又被她扣住手腕,反剪到了背后。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翻过身去,后背贴着他胸膛,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他身上,整个人和被钉住了似的,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着。
俞琬能感觉到克莱恩的腹肌每次抽送都在她的腰窝上蹭,硬硬的磨得她发烫,她挪着身子向往前移,又被他更用力地禁锢在他怀里。
“乖,别动。”他舔着她后颈,像一头享用珍馔的兽,“最后一次。真的。”
女孩又哭出声来了,再相信他说的话,她就不信俞了。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勾勒出这对交迭的身影,她的娇小完全给他的宽阔身躯笼罩住,像一捧新雪落进熔岩里。只能融化,颤抖,为他所有。
钢笔不知如何已然被撞落到了地上,墨汁溅开一朵黑色的禁忌的花,一室哭吟与闷哼交织。直到晨曦微露,鸟鸣渐起,这场欢爱才渐渐止歇。
———————
巴黎早春的天空湛蓝如宝石,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塞纳河,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已经抽出新芽,这座城市依然固执地维持着它表面的浪漫,就像一位身处囹圄也不忘涂口红的贵妇。
一辆轿车从里兹酒店一路开出,经过前些日子才举办过阅兵式的协和广场,由方尖碑拐入香榭丽舍大街。
车里,修长手指轻叩着扶手,沿着戴SD袖标的手臂往上是张苍白深邃的侧脸,男人目光扫过金色的大皇宫,车子拐了个弯,凯旋门的轮廓映入眼帘。
不出意外的话,这辆车会在九点半停留在福煦大道84号——这里曾是巴黎最奢华的公寓,而如今则是当地盖世太保和保安警察总部。
这座灰色砖石建筑里,厚重窗帘遮住了所有窥探,守卫们穿黑色制服,戴着卐字袖章,目光如狼般扫视四周。随着车辆进出,时不时有人被押解进去,也有人鲜血淋漓地躺着出来。大部分是犹太人、也有不少是抵抗分子与和盟军间谍。
每个经过的路人都会不自觉地加快,所有人都知道这座建筑是个黑洞,吞噬生命的黑洞。
可就在这里,也还能听到从香榭丽舍传来的街头艺人的手风琴声,这座城市被撕裂成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光明的优雅的,另一个是黑暗的残酷的。
君舍,则是黑暗巴黎的主宰者。();
俞姝眼盲那几年,与哥哥走散,被卖进定国公府给詹五爷做妾。詹司柏詹五爷只有一妻,伉俪情深,因而十分排斥妾室。但他夫妻久无子嗣,只能让俞姝这个盲妾生子。他极为严厉,令俞姝谨守身份,不可逾越半分。连每晚事后,都让俞姝当即离去,不可停留。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可惜俞姝眼盲,夜路无法感光,总是摔得遍身是伤俞姝没有怨言,谨言慎行地当好一个妾室。她只有一个念头等她兄长造反了这定国公詹五爷忠守的朝廷,救她出囹圄!但她怀孕了。又在生下孩子后的某天,亲耳听到了詹府对她的决议留子去母。俞姝当即逃走,五爷的兵马铺天盖地地寻她,终于把她堵在山崖。那天山崖风很大,将她吹得翩然欲飞。五爷指尖发颤,声音嘶哑,阿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下来,我们好好说说话,行吗?俞姝不懂,他怎么能把哄骗的话说得如此悲切?然而无论如何,她不会再留他身边了。她朝他一笑,在他目眦尽裂扑来前,纵身跃下三年后,虞城王拥兵自重,招天下名医为胞妹治疗眼疾。詹司柏听闻,发疯似的狂奔而去,看到了那位重见光明的王姬。王姬眼眸清亮如明月,笑着问候他。许久不见,五爷与夫人可好?1v1sc狗血古早风,不喜勿入。男主夫人非他真正夫人。预收宫阙春深阮茗永远闭了眼睛,在漫天大雪的深宫里。她因爱慕永熙帝进宫,又为永熙帝挡箭而死。死后魂魄飘在半空,她才看清了一切。她所谓的奋不顾身救驾,不过是永熙帝平衡朝堂玩弄权术的手段罢了。皇帝不会伤心,伤心的只有疼爱她的爹娘哥哥。她终于懂了,这皇宫如巨大的深渊吞噬着人心,没有温情也没有爱意。于是她拼了命地逃离。重生后,见到爹娘哥哥,阮茗发誓再不进宫,只与家人过平安喜乐的日子。她准备和青梅竹马的英国公世子成亲,就此开启新的人生。可定亲那日,却被生生掠去宫中。男人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笼罩着她。他将她抱坐在御书房的书案上,俯身将她圈住,使她无处可躲。那眸中如有不可抗拒的旋风席卷着阮茗。阮茗颤抖,他却笑着捧起了她的脸。阿茗怎么变了?不愿进宫来陪朕吗?朕等你很久了一个痛醒的小姑娘,一个缺爱的偏执狂皇帝不死心塌地地捧出真心,小姑娘不会爱他。酸甜口苏爽文,架空勿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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