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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块算命,不准分文不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公司团建的郊山步道旁,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破旧的庙檐下盘腿坐着一位神婆。她披着暗红底绣花的披肩,腕间、颈上挂满了大小不一的银锁和银铃,满头银发用大大小小的银簪挽成发髻。
神婆身旁的黑猫毛发油亮,竟径直穿过人群,走向林以宁,在她脚边停下,发出慵懒的咕噜声。
“哇,好大只黑猫!”有人惊呼,“诶,不是说黑猫能通灵吗?”
林以宁心头一悚,抬头见神婆已然抬眼盯住了她:“姑娘,你怕不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什么……?”
“五百纸钞,我给你解。”神婆伸出枯瘦的手,掌心朝上。
“婆婆,我、我没带那么多现金……”林以宁慌忙摸向手腕,解下那串蜜蜡手串,“用这个抵可以吗?是我才在山脚市场花八百块买的,成色很好,发票我还留着,能给你看!”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去翻挎包。
神婆摆了摆手,径自将手串收进袖中,闷笑了声,“哼哼,你怎会如此单纯?难怪会被那邪祟缠上!”她眯起眼,将声音压得极低,“你可曾听闻过……淫鬼?”
“淫——鬼?”凑一旁看热闹的男同事夸张地重复,话里满是戏谑,“老婆子,人家谈了个对象而已,还淫鬼呢,你不会就是纯诈骗吧?”
“就是啊林以宁,她这就是拐弯抹角劝你别纵欲过度了!”
“哈哈哈,懂的都懂!”
哄笑声轰然炸开。
林以宁低着头。她想反驳,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下意识拢着脖颈上的围巾。可那条单薄的围巾,根本遮不住脖子上醒目的痕迹。
……
夜幕降临。
农家乐饭桌上,几个男同事几杯黄汤下肚,嗓门大得仿佛要掀翻屋顶。
“不会真有人信白天那神神叨叨的老太婆吧?跟骗我爸妈买保健品的传销一路货色,专挑没社会经验的人下手。一张鬼画符泡白开水还要五百块,还真当自己能驱邪了?”
“信这些的,跟信世上有钢铁侠、吸血鬼的一样,脑子进水了。”另一人接话,末了还不忘斜睨了林以宁一眼,“我看林以宁就信了,吓得手串都给那婆子了,哈哈哈哈!”
“人家信不信关你什么事?喝酒吃菜都堵不住你们那张大嘴!”一个女同事听不下去,当即扬声怼了回去,二人才讪讪闭嘴。
女同事坐回位子,凑近林以宁低声道,“以宁,别听那群臭男人喝多了瞎咧咧。出来玩图个放松而已。他们就是嘴贱,管得也太宽了。”
她端起杯果汁,碰了碰林以宁的杯子,“来,别理他们,咱姐妹俩干一杯!”
林以宁举着玻璃杯,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嗯,干杯。”
她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客厅里没有留灯。但意料之中的,苹果还在等她。他坐在沙发上,安静得像一块石头。直到听见锁扣落下的声响,他才微微动了动。
“苹果,我不是让你先睡吗?怎么还熬到这么晚……”林以宁放轻声音,将手中沉甸甸的口袋暂时搁在了玄关柜上。
“我担心你,宁宁。”苹果抬头看着她,声音因为长时间的静默而有些发哑。
林以宁无奈叹了口气。
苹果的作息最近变得古怪。他在家里的时候异常嗜睡,却又在她回来的时候固执地醒着。仿佛他的睡眠开关只与她有关,黏人程度甚至远超他小时候。
借着玄关的灯,林以宁将口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摆到客厅的各个柜子上。双亲离世后,她对神佛的笃信来得突然。像是在急遽下沉时,紧紧抓住了一捆浮草。
她频繁地购置那类物件,家里逐渐被堆得满满当当。此番又添了几串木雕佛珠、几尊小铜佛,还有一迭印着梵文的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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