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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的安静,被沈烬极低的一声轻笑轻轻打破。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维持着将谢寻揽在怀里的姿势,手掌一下一下,极轻地顺着他的后背。谢寻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肩窝,鼻尖萦绕的全是沈烬身上独有的沉柏气息,干净、沉稳,带着一点赛车服上残留的晚风凉意,却又被体温烘得格外温暖。
平日里再冷静克制的人,在这样完全私密、完全属于彼此的空间里,也卸去了所有伪装。
谢寻的呼吸轻轻落在沈烬的颈侧,带着一点雪茶信息素的软甜,像一片羽毛,反复拂在最敏感的地方。沈烬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手臂又收得紧了几分,仿佛要将这人完完整整地嵌进自己怀里。
“不难受吗?”沈烬低声问,声音哑得很轻,“一直这样靠着。”
谢寻摇摇头,脸颊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动物,乖得不像话:
“不难受。”
“很安心。”
沈烬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外人眼里的谢寻,是站在射击场上连呼吸都精准可控的神枪手。冷、锐、稳、狠,眼神落下来,连空气都要凝上一层霜。他们敬畏他,佩服他,却从没有人真正靠近过他,见过他这般温顺柔软的模样。
只有沈烬知道。
这人所有的软、所有的乖、所有不为人知的依赖,全都只给他一个人。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沈烬故意逗他。
谢寻埋在他颈间,闷闷地开口,声音又轻又甜:
“只黏你。”
沈烬心口一烫,差点失控低头吻下去。
他忍了又忍,最终只是轻轻偏头,在谢寻柔软的发顶印下一个极轻、极珍视的吻。
“我知道。”
他抬手,指尖轻轻拨开谢寻额前被微汗濡湿的碎发,指腹温柔地蹭过他光洁的额头。谢寻乖乖仰头,任由他动作,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安静得让人心头发软。
沈烬的目光,一点点从他的眉眼,滑到挺直的鼻,再落到微微抿起的唇。
灯光昏暗,车厢里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冷光,却偏偏将谢寻的轮廓衬得格外柔和。平日里总是抿成一条直线、显得格外冷淡的唇,此刻微微泛着浅粉,看上去柔软又好亲。
沈烬的呼吸,不自觉沉了几分。
谢寻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睫毛轻轻一颤,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底。
那双在赛道上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像深夜里最安稳的海,安静地将他整个人包裹。
“沈烬……”谢寻小声唤他,心跳有些乱。
“我在。”沈烬应声,指尖轻轻落在他的后颈,力道温柔得近乎虔诚,“谢寻,看着我。”
谢寻没有躲,乖乖地与他对视。
“你知道吗,”沈烬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车厢里安静的空气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谢寻心上,“每次我戴上头盔,坐进赛车里,引擎一响,全世界就只剩下赛道和终点。”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所有的冲刺、所有的加速、所有拼了命也要稳住的弯道,都不是为了奖杯。”
谢寻的心脏轻轻一颤,屏住呼吸。
沈烬低头,额头慢慢抵上他的,鼻尖相蹭,呼吸交缠。
“我是为了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能第一时间看见你。”
“看见你站在那里,安安稳稳,等着我。”
谢寻的眼眶微微发热,鼻尖一酸。
他从小就习惯了独自一个人。
在训练场,在赛场,在无数个孤独练习的深夜,他握着枪,瞄准、射击、命中,从来都是一个人。他习惯了冷静,习惯了克制,习惯了不依赖任何人,也习惯了不把心事说给任何人听。
直到沈烬出现。
直到这个人告诉他——
你可以不用一直那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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