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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来的时候,谢寻先一步踏上去,挑了后排靠窗的位置。沈烬紧随其后,不动声色地坐在他前一排的座位,依旧是教室里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能在回头时看见彼此,却又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车厢里摇摇晃晃,满是考完试的轻松气息。
谢寻靠在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阳光落在他脸上,温暖而明亮。他的手指轻轻敲着膝盖,脑子里还在回忆刚才的考题,嘴角却始终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前座的沈烬微微侧过头,透过座椅缝隙,悄悄看着后排少年干净的侧脸,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他不需要问,不需要确认,只要看到谢寻平静安稳的神情,就知道一切都很顺利。
那个比他优秀、比他锋利、比他更稳的少年,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接下来的几场考试,日子像复制粘贴一般。
同样的盛夏阳光,同样的考点人群,同样的无声等候,同样的默契并肩。
谢寻依旧稳定发挥,每一场都从容入场,从容离场,笔下的答案利落漂亮;沈烬依旧守在不远处,从清晨到日暮,从第一场到最后一场,耐心、温柔、寸步不离。
他们没有一起吃过饭,没有一起走过回家的路,没有在人前有过任何多余的互动,信息素从不在外人面前流露,所有的牵挂与在意,都藏在一眼相望、一个点头、一句无声的鼓励里。
像一场盛大而安静的秘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划破盛夏的天空时,整个考点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书本被抛向空中,笑声、喊声、哭声混在一起,青春里最紧绷的一段岁月,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点。
谢寻站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看着眼前喧闹的人群,长长呼出一口气。
风更大了,带着盛夏最浓烈的气息,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也吹走了所有压力与紧绷。他回头,再次看向那个熟悉的方向。
沈烬已经站在那里等他。
这一次,人群太过混乱,没有人会再注意他们。
沈烬慢慢走了过去,一步一步,穿过欢呼的人群,穿过飞扬的纸屑,穿过三年的时光,径直走到谢寻面前。
没有立刻牵手,没有拥抱,只是站定在他面前,微微俯身,目光与他平视,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终于卸下所有紧绷的轻松:
“结束了。”
谢寻仰头看着他,眼底映着盛夏的阳光,亮得惊人。他没有再别扭,没有再躲闪,大大方方地迎上沈烬的目光,声音清晰而笃定,带着考完试的畅快,还有藏不住的软意:
“嗯,结束了。”
“考得好不好?”沈烬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谢寻微微挑眉,难得露出一点少年气的小骄傲,语气干净又直白:
“比你好。”
没有谦虚,没有遮掩,是事实,也是独属于他的、别扭又可爱的炫耀。
沈烬瞬间笑出了声,低低的,温柔的,胸腔轻轻震动,眼底满是纵容与欢喜。他就知道,他的少年永远这么耀眼,永远这么稳,永远站在最前面,做他追得上的光。
“我知道。”沈烬点头,语气里没有半分不甘,只有满满的骄傲,“你一直都比我厉害。”
“那你要快点追上我。”谢寻看着他,小声补充,耳尖微微发红,却依旧挺直脊背,维持着自己最后一点小强势,“不准掉队。”
“不掉队。”沈烬立刻应声,无比认真,无比坚定,“我会一直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同一座城市,同一个方向。”
“你在前,我在后。”
“你发光,我追光。”
盛夏的风卷着热浪吹过,卷起两人的衣角,也卷起压抑了太久的信息素。
清苦的雪茶与清冽的柏木,终于不用再克制,不用再隐藏,在喧闹的人群里,明目张胆地缠在一起,温柔、浓烈、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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