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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招新场地渐渐安静下来,夕阳把梧桐叶染成暖金色,风一吹,细碎的影子落在两人脚边。
谢寻还僵在原地,指尖攥着那张没拆开的湿巾,矿泉水瓶身被握得发烫,耳尖的红迟迟褪不下去。
刚才沈烬那股不动声色的占有欲,还扎扎实实砸在他心口——温和皮囊下藏着的冷、沉、偏执,全都冲着他来,不凶,不逼,却偏偏让他浑身发烫,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护着、占着、宣示归属。
不是父母那种小心翼翼的疼,不是朋友那种客气的照顾,是独属于沈烬的、只给他一个人的暗宠。
“还生气?”
沈烬先开了口,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他知道自己刚才露了锋芒,吓着了这只还没完全收刺的刺猬。
谢寻猛地回神,立刻绷紧脸,把所有慌乱藏进冷硬的面具里:“我没生气。”
口是心非。
耳尖却诚实得要命,又红了一圈。
沈烬看着他这副死撑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白切黑的冷意彻底收了回去,又变回了那个温顺耐心的模样。他没戳破,只是顺着台阶下:“嗯,没生气就好。”
“谁要你假好心。”谢寻别过脸,语气硬邦邦的,目光却不自觉飘到刚才被女生碰过的手腕,“刚才那些人,我自己能处理。”
“我知道。”沈烬点头,语气认真,“我就是……看不惯。”
直白,坦荡,毫不掩饰。
谢寻的心脏又是一跳。
他最怕沈烬这样——不绕弯,不撒谎,不玩暧昧,所有心思都摆在明面上,却偏偏用最温和的语气说最偏执的话。
“你管得太宽了。”谢寻低声呛了一句,却没什么杀伤力,更像撒娇式的别扭。
“只管你。”
沈烬答得飞快,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谢寻彻底失语,只能死死抿着唇,把所有慌乱咽回去。他转身往射击馆的方向走,脚步不快不慢,不再是逃离,更像一种别扭的默许。
沈烬立刻跟上,依旧保持着半步距离,不靠近,不打扰,却寸步不离。
一路走到射击馆后门的僻静小路,周围没了人,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谢寻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仰头瞪着沈烬。
他个子比沈烬稍矮一点,仰起头时,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冷意,却因为泛红的耳尖,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软乎乎的凶。
“沈烬,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藏了很久的话,不再是质问,不再是烦躁,是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你一会儿温和,一会儿又那样……你故意的是不是?”
那样——指的是刚才占有欲爆棚、宣示归属的样子。
沈烬低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微微嘟起的唇、绷紧的鼻尖、还有藏不住慌乱的眼睛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距离拉近到几乎能碰到彼此的呼吸,却依旧没有触碰,只是用极轻、极认真的语气说:
“不是故意。”
“是控制不住。”
“谢寻,我可以对你温柔,可以对你耐心,可以等你一年、两年、十年,等你愿意接受我。”
“但我控制不住——看见别人碰你,我会不舒服。”
“看见别人靠近你,我会想把他们都赶走。”
“看见你为难,我会忍不住第一时间冲上去。”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每一个字都敲在谢寻的心尖上。
这是沈烬第一次,把自己的偏执与占有,完完整整摊开在谢寻面前。
没有伪装,没有收敛,是最真实的白切黑。
谢寻仰头看着他,瞳孔微微收缩,所有的刺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去。
他想说“你别这样”,想说“我不需要”,想说“你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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