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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宿舍楼早已陷入沉睡,整栋楼只剩下走廊尽头声控灯偶尔亮起又熄灭的微弱声响。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风卷着残留的雨意掠过窗台,带来一丝微凉的湿气。
谢寻蜷缩在床铺最内侧,整个人被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胀包裹着。
易感期来得猝不及防,且势头凶猛。
后颈的腺体一阵阵发烫,像是有细小的火焰在皮下不断跳动,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呼吸浅浅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受控制的信息素从腺体处缓缓溢出,清冷却慌乱,像迷失方向的雾,在狭小的宿舍里弥漫开来。
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作为一个向来强硬、不肯示弱半分的人,易感期的脆弱是他最不愿暴露的一面。尤其是在那个人面前。
可他不知道,他所有的不适,都早已被人看在眼里。
自习室里频频蹙起的眉,课间刻意压制的喘息,走路时微微发虚的脚步,还有那越来越难以掩饰的、紊乱的信息素气息——沈烬从傍晚开始,就一直不动声色地留意着他。
没有上前打扰,没有刻意靠近,只是安静地跟在不远处,像一道沉默却可靠的影子。
直到谢寻提前回了宿舍,沈烬才立刻去了宿管办公室。
他态度端正,语气诚恳,理由坦荡得让人无法拒绝:“谢寻同学易感期到了,状态不太好,宿舍只有他一个人,我过去照看一会儿,不会打扰其他人,也不会越界。”
国旗班端正稳重的模样、一贯良好的表现、再加上那双干净又真诚的眼睛,几乎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他的意图。
于是,几分钟后,沈烬轻轻敲了敲谢寻宿舍的门。
敲门声很轻,很小心,像是怕惊扰到里面脆弱的人。
屋内没有回应。
沈烬没有再敲,只是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先探进半个身子,声音放得极柔极轻:“谢寻?我是沈烬。我可以进来吗?”
他依旧在征求同意。
哪怕已经得到许可,哪怕知道对方此刻难受得无法应答,他依旧保留着最极致的尊重。
屋内依旧安静,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沈烬慢慢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他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床上缩成一团的身影。
谢寻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点凌乱的发顶,肩膀微微颤抖着。
沈烬的心猛地一紧。
他立刻停下脚步,站在离床铺三步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分毫。他清楚Omega在易感期的敏感与不安,更清楚谢寻骨子里的骄傲与防备。他不会逼他,不会碰他,更不会做出任何让他觉得被冒犯的举动。
“我不靠近你。”沈烬先开口,声音平稳又温柔,像一汪温水,一点点抚平慌乱的空气,“你别害怕,我就是来看看你。”
他周身缓缓散发出一丝极淡、极清冽的信息素。
没有压迫,没有侵占,没有丝毫Alpha对Omega的压制。
那是纯粹的、温柔的安抚气息,像冬夜的暖炉,像雨后的清风,轻轻柔柔地笼罩过去,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谢寻紊乱的信息素。
谢寻身体的颤抖,几不可查地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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