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云凡的话很密,却多半是在重复一些无意义的音调,难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江叙白意识到他的理智在缓慢回笼。
“我确实有点忙……不是故意没回的,只是没发出去,对不起。”
听到诚恳的道歉,楚云凡卸了力,嘀咕着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他终于松了口,江叙白肩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牙印,鲜血缓缓往外流淌,他亲眼看着楚云凡迷糊地舔舐,表情呆滞,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猫,却舔错了人。
“我刚刚在开车,雪太大,开着导航,拍戏一结束就往家里赶,忘记关免打扰了,抱歉……我急着回来。”
“嗯……”
江叙白眼睁睁地看着他含住一小块出血点吮吸那块伤口,他烫得像发高烧,就这样卸了力道窝在他怀里。
江叙白从来没有如此被人依赖过,难言的满足,像是罂粟胀满了心脏,酸胀得让人上瘾。
他调高了屋子里的循环系统等级,抱着楚云凡窝进被子里,alpha的信息素带有挑衅的意味,总让人头疼,但很好地宣泄掉身体的热。
不过转身片刻,就被人缠了上来,似乎生怕江叙白走了。
腺体被人死死咬住,和刚才咬肩膀不一样,这次是下了死力,只为了将信息素更深地送进去。
让江叙白从内到外,从皮肤到血液,都散发着楚云凡的气味,他放肆地用信息素血洗他的身体。
江叙白皱紧眉头,之前从来没有这么深刻过,信息素在血脉里横冲直撞,弄得他头昏脑胀,眼前一片雪白,茫茫一片,像极了当年险些冻死自己的那场雪。
他没有死在过去,没有死在孤身一人的茫然中,却几乎死在伴侣狂放的占有欲里。
……
……
……
等到楚云凡终于退了热,江叙白反手抱住他,手抓到了一件睡袍,是他穿过的。
柔软的衣服和被子一起构成筑了一半的巢,因为江叙白中途回来了,他心甘情愿地筑成另一半。
楚云凡迷迷糊糊地趴在江叙白的枕头上,脸埋进枕头窝窝里,还在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江叙白摸着身上的红痕青紫,找了消炎药擦,侧目瞧见楚云凡白皙的腰窝上也有青紫,江叙白长叹一口气,收拾好自己,再撤下被子给楚云凡擦药。
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老虎屁股摸不得,现在大咪神志不清,趁机摸一摸。
他还没摸两下,楚云凡迷糊地撑起来看他,江叙白这才看见他的脖子、胸口全是吻痕,这要是不擦药,明天肯定肿得穿不了衣服。
江叙白忍着笑,给他上药。
楚云凡靠在床头,眼神呆滞,眼前人模糊不已,他已经有用了很多种方法确认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却还是不敢相信。
我跟在慕从文身后十年,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我一直以为他的慕太太只会是我。但当他拿着百万钻戒,高调的向我的妹妹求婚时。我终于死心放弃。转身答应了痴情守护我多年的韩严祁。他迫不及待的向我求婚。可婚前我却听见他和朋友的聊天。你又不喜欢孟知韵,干嘛娶她?韩严祁沙哑着嗓音,说着让我浑身发凉的话。只有这样,灵灵才能幸福。孟知灵,我的亲妹妹。既然如此,你们所有人,我通通都不要了。...
救赎的了别人,却不能自救。...
前世的他,是千年难遇的修真天才,被修真界同行尊称为沧溟仙尊!重生之后,以凡人之躯,凭借五百年的修仙记忆,在都市中崛起!这一世,不问长生,只想快意恩仇,吐尽心中不平!...
刘小年是个专攻萝莉市场的总裁文写手。有游戏有稿费,还有厨艺超群的好邻居,日子过得平静而又美好。谁知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真总裁。从此生活与小说接轨,开始变得狗血倾盆俗话说的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三俗狗血喷文,HE,一对一,特别没节操,慎入。╮╯3╰╭。...
李雷在桥上,邂逅了一对神奇的父子,进而开启了他的魔投手之路。这是甲子园历史上,最恐怖的投手传说这同时也是甲子园历史上,最传奇的黑马故事!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钻石王牌之魔投救世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奋斗在瓦罗兰是白眼镜猫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奋斗在瓦罗兰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奋斗在瓦罗兰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奋斗在瓦罗兰读者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