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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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5页）

>“只需998，体验神之践踏的极致快感！限时开放！”

李虹甚至能听到从那个黑布围帐里传出来的、游客们兴奋而怪异的叫声。

“天哪……这触感……是热的！还在动！”

“这味道……太上头了！这就是神的感觉吗？！”

李虹站在那里，双手死死地攥着衣摆，指节泛白。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份神圣的、带着温度的触感，那份从神明肌体蒸腾出的、曾在战斗中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流下的汗水……竟然就这样被廉价地复制、模拟，成为了供人泄欲和玩乐的噱头。

【虹。】

就在李虹快要忍不住冲上去砸了那个体验馆的时候，盖娅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淡然，而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母亲的柔和。

【你看。】

顺着盖娅的意念指引，李虹看向了广场的另一侧。

那里，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正牵着一个小孙子，站在足印的边缘。

老人的眼中含着泪光，正指着那个巨大的脚印，低声讲述着那天那个金色的身影是如何用身体挡住了怪兽，救下了整座城市。

那个孩子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纯粹的崇拜与向往，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盖娅的小公仔。

【吾之战斗，便是为了令他们获得这份安全，与笑容。】

盖娅的声音轻轻的，却重若千钧：

【哪怕他们的方式有些……荒诞，甚至有些冒犯。但只要他们还能在这片大地上欢笑，繁衍生息，吾所受的些许委屈，便不足挂齿。】

【至于那些……不雅之物……】

女神停顿了片刻，声音中带着一丝李虹从未听过的、近乎立誓般的坚定与羞耻：

【吾会努力……在下次战斗中，守住庄严。】

【绝不再……暴露那种破绽，任人轻慢。】

李虹听着这番话，鼻腔猛地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望着那只被刻在地面、供人玩耍的巨大脚印，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半年前的那一幕——在荒野中，盖娅被芬里尔的舌头缠住玉足，被迫跪倒在地，脚趾因极致的敏感而痛苦地蜷缩，神纹黯淡破碎，却依然死死护着身后的校车。

那是神明最脆弱、最羞辱的时刻。

也是她最伟大的时刻。

“盖娅……”她轻轻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对不起。”

“下次，我一定帮你……我们一起，绝不再让你面对这种羞耻。”

带着这份沉重而坚定的誓言，李虹转身离开了那个喧闹的广场。

正午时分，本该是一天中阳气最盛、光线最烈的时候。

但不知从哪一刻起，A市的天色变了。

并没有乌云压境的沉闷，也没有狂风大作的喧嚣。

天空呈现出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病态的静止。

并没有乌云压境的厚重，也没有狂风大作的喧嚣，天空仿佛患上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呈现出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黄绿色。

那种颜色，像极了梅雨季节里墙角疯长的霉菌，又像是某种正在迅速腐烂、发酵的死水沼泽表面漂浮的油膜，将原本湛蓝的天幕彻底封死。

“起风了？”

李虹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伸出手，试图捕捉空气的流动。

并没有风。

空气变得前所未有的粘稠，仿佛凝固的胶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湿热，沉甸甸地压在皮肤上。

紧接着，她看到了一些细小的东西，正从那黄绿色的天穹深处，缓缓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