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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连缝纫机都可以踩出稳定的人格?”我咋舌。
“你看,这件睡衣好不好看?拉子,我帮你做件性感睡衣好不好?”吞吞比了一件穿在她身上的睡衣,白色丝绸做成,薄薄又显得相当质感,穿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感觉很雅致高贵,吞吞在生活方面称之为艺术家,一点都不过誉。
“算了,像这样太露了,穿在我身上变成卖猪肉。”
“对了,我上个礼拜梦到一个梦,我和至柔坐在教室里,好像在上军训,你穿着一件燕尾服,绿色的,到我们教室的窗边,向我招手要我出来,燕尾服吔,我要把那幅图画下来送给你。”
“你看,你的梦多了解我,还让我穿燕尾服!”我打趣着说。
“好不好啦,我缝纫或用手工做一些东西,然后你拿出去卖。不然,我们一起开公司,做有创意的生意。喂,我不是告诉过你,算命的说我若是走‘废物利用’这条路会大发吔!最近报纸上在登,说有一家化妆品公司,巡回国际在招收一些愿意学习化妆的人才,我也有一股冲动好想去报名。唉,为什么还得熬那么多年,才可以自由去做一些好玩的事?”
“做一阵子生意也好,做太久会变成大便和垃圾。只要有你在,做什么事我都觉得很放心,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欸,我也这么觉得,我们俩在一起可以做很多事。”
凌晨一点多,两个人都觉得肚子好饿,她家刚好就在夜市里,我们并肩散步出去觅食。大摇大摆走在收摊后萧条的夜市,像黄昏的双镖客。
“真怀念高中时代,那时候我们有‘十三太保’,每天都会去做一些好玩的事,生命一直都在动,那时候我好像是属于群众的。现在的生活,整个都被男人绑住,只有爱情,好像没有办法再回到群众那边。都是至柔啦,都是她把我从那里面拉出来的,从此以后就一直都有人会跑进来……”
“又不是有巢氏!吞吞,现在男人们怎么了?”
“‘男人们’?”她拔高声音,斜看我一眼,“没有那么多啦,也不过三四个,但主要还是A啊。”
“其余是不是都‘备考’?”
“他们自己要来我有什么办法?罗智成那句诗啊——‘我不知道有那么多星星偷偷喜欢我’。”她无奈、捉弄地说。
“我真骄傲我有你这么个好妹子,你可以跟李棠华特技团比美,两手各旋转一个男人,头上再顶一个。”
“我还可再抬起一条腿,转动另一个比较瘦的咧。”她作势要表演给我看。“唉,还不是老问题。拉子,要是能把A的头脑、B的钱和房子、C的上半身加D的下半身这些都凑在一起,我就不用在这里‘挑水果’了。”
“慢慢来,会有一份统一的爱情产生的。现在实行‘养鱼政策’也不错啊!‘生命是一种渐行渐深的觉醒,当它达到最深处时,便将我统合为一’,这是一个哲学家说的。”我安慰她。
“我二十岁生日时一定要做一件特别的事——到醉月湖去游泳!”她说。
回到她的卧室,我又显得落寞。吞吞说要弹吉他唱歌给我听听。吞吞、吉他、唱歌三种东西加起来,不知会勾起我多少美丽的回忆,令我无限唏嘘……
首先出现的仍是那幕至柔和吞吞在雨中卖唱的叠影,感叹是极深的,仿佛那个影像就是“幸福”的定义……接着是吞吞他们乐团第一次登台表演时的情景,我跟着兴奋,要去献花给她,晚间七点在校总区的“小福”前面,不是正式的舞台,热情的学生包围着他们,吞吞把一件衣服横绑在腰间,紧身牛仔裤、背心、像个“孟浪”的前卫女歌手,当她在上面一边弹keyboard一边主唱,高亢的歌喉将英文歌曲带到一个嘶哑的高潮,那一刻我是多么激动,我方才明了我跟吞吞两个人在深处是如此像,或说我是多么希望成为她那样的人,若论喜欢,她真的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喜欢的一个人……
“吞吞,我好想水伶……”我变得感性。
“我也好想至柔……”她也跟着孩子气地哼唉起来。
“吞吞,弹那首……叫CherryCometo嘛,给我听。”
“不可以弹这首,我会受不了!以前我和至柔最喜欢的是一个乐团,叫TheSmiths,里面五个都是男的,主唱和吉他手是一对恋人,吉他手是爸爸,主唱是妈妈,他们可以笑着唱‘我要打落你的牙齿’,有一首歌说‘曼彻斯特要负责’,他们长在曼彻斯特,所以用幸灾乐祸的口吻说曼彻斯特要为造成他们而负责……还有一首歌描写他走在沙滩上看到女孩子要勾搭他,他唱着‘Sheissorough,Iamsodelicate(她如此粗糙而我如此细致)……’”她边哼给我听,表情陶醉在甜蜜之中。
“吞吞,怎么不再去找她?”我鼓起勇气追问这个禁忌的问题。
“不要再说了,叫我拿什么脸去见她?拉子,你要知道,这两年我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一个女人了,一切都会不一样,我不纯洁了,不敢再面对她。就让那个最美的回忆停在那里,到目前为止,大概只有那一次是最醇的,只有她让我不顾一切地出去……”她声音逐渐微弱,我拍拍她。
“不过,拉子,我相信你会跳过你这个阶段的问题的,人本来就是两性的动物,执着在一个性别上面才是扭曲,你可以把你的阴阳两性都发展得很好的,那时候你要爱上谁都可以很自在,只要以阳克阴,以阴制阳就好。你太容易绝望了,换了一个角度,一定会这样吗?你也要发展你的女性!”
“我也很想爱上男人啊!可是,有太多女人那么美!”
“‘牛啊,牵到北京还是牛。’嗯,不过女人真的是又美又神秘。”她也啧啧起来。两个人像老饕一样又开始说起女人如何如何美,彼此都忍住不笑,玩老把戏。
“吞吞,我肚子饿了。”我向她耍赖。
“是啊,我真该去行光合作用来养你。”她戏谑地说。
“那我可以写一篇小说,叫‘我那行光合作用的妹妹’。”两人大爆笑。
那一夜,她让出她的床给我,自己睡地上。柔软的被子,极安全极安全的感觉。这一次,我没向她显露痛苦的深度,我忍耐着内心残破不堪,意志散裂开,能量濒临破产。有时,亲人间由于怀着太深的爱,感情沉重到简直不敢触及,那彼此界线崩溃的点,情何以堪!
能在这里,如此侧睡着,一切已经很好很好了。明天我要起个大早,精神抖擞地去找房子。
4
小凡。这个大我五岁的女人,在最后进入我的生命,将我的命运推进到较水伶更深更荒僻的点,为我支离破碎的青春期动缝合大手术,从此以后,我有一张完整的脸,长满缝线的脸……她成了我脸上的缝线,我却只有能力描写关于她的少许残缺片段,作为备忘录中的重要一栏,写她的每个碎片,我脸部的缝线就如同穿在肉里拉锯般疼痛……
“唉,想当年我十六岁就被‘骗’离开家。那时候我老妈送我到车站,同镇和我一起要到台北念高中的要一起搭中兴号,我老妈站在检票口笑着跟我挥手,车要开了,突然间她在人潮间挤着,眼眶里迅速涌满泪,挤到检票口前,像小孩般无助地哭着,那时我不明白她怎么这样,只是很心疼,好多年后才明白。”
我现在都还能听到和她第一次对话的声音。我们在同一个机构里当义工,晚间交班时段大家一起吃便当,我是耍宝大王,在耍宝间放进一些含感情的事。一个坐在远处角落的女同事,静静地吃饭,极少插嘴,她很仔细在聆听,微笑地看着我们,偶尔插一句,总是插得巧妙,令全场莞尔,聪慧的幽默。她突然接住我话说:
“说‘骗’真是用得好,我也差不多是你那个年纪离开家的,到现在在台北整整待了十年,每次长假回到桃园老家,‘家’变成只是有一对唠叨的老太婆老太爷住在里面,而你有义务要每隔一段时间回去陪他们看电视,就是这样而已!其实,被‘骗’离开家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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