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觉刺到手会很疼。抱歉,亚里砂,我现在很怕疼。”她坦白地说,“但要是你需要我的帮忙,我会努力的。”
“不用这么勉强自己啦。”她过分认真甚至颇具信念感的表情让亚里砂忍不住笑起来,“我也不希望你受伤。”
“好。”
一如既往,亚里砂相当体谅人。
裁剪布料实在是相当轻松的工作,剪刀这东西用起来其实和匕首也没什么区别,落在维瑟拉特的手中就会变得足够灵活。只忙活了一会儿,她就闲下来了,坐在亚里砂旁边,看她把平面的布料缝制成立体的存在,不那么有趣甚至还让人犯困,但因为身边的是亚里砂,又觉得这样的时间也是惬意的。
“要是觉得困了,靠在我的身上也没关系。”察觉到她的脑袋已经开始晃荡不停,亚里砂主动地这么说了。
维瑟拉特感觉自己稍稍清醒了一点,“可以吗?”
“可以的。”
“……谢谢。”
轻轻地,维瑟拉特把脑袋搁在亚里砂的肩膀上。能嗅到她衣服上的香气,柔软的发丝也摩挲着维瑟拉特的后颈,却很安心,似乎也很熟悉。
不是曾枕在他人肩膀上的熟悉,而是有什么人曾对她做过这样的事的似曾相识感。这下维瑟拉特是真的要犯困了。
尽管在亚里砂的旁边,睡着也没关系,可维瑟拉特不想这么做。还是说点话让自己清醒一些吧。
“除了布娃娃,你还给妮翁准备了别的什么吗?”
“也准备没有太多,就是一些她以前买了却没来得及穿的衣服、喜欢的首饰、看过好多次的书,大概这些吧。”
“史库瓦拉那时候呢?”
“史库瓦拉呀……”
亚里砂垂下手,杂乱未缝合的布料落在膝头,皱成一团,还好很快就被她拿起来了。她轻轻地笑了一下,看起来更像是苦笑。
“那时候,我还沉浸在自己的伤心里,完全忘记亡灵归来的传统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十天,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他回来的时候一定觉得很生气。”
“不会吧。”
代入到死者的角色去想,维瑟拉特觉得自己只会感激在乎的人依然好好地活着,一定不会为了自己无法将什么东西带去死者的世界而伤心。死人还要伤心,太小气了。
“嗯。可能吧。对了,说起来。”亚里砂生硬地换了个话题,“我最近在找新工作了。”
“哦……嗯?”维瑟拉特迟钝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你要离开诺斯拉家了吗?”
亚里砂轻轻地点了下头,声音也轻柔,听不出太多的起伏,很平静地对她说:“妮翁小姐去世之后,我们这些原本负责照顾她的人就算是过剩的人员了嘛,毕竟这个家大概也不会增加更多的需要照料的人,就算不找新工作,也得开始考虑日后的出入了。”
“哦……”
维瑟拉特可以理解她的话语,也明白她的意思。但是……
“为什么露出了这么伤心的表情呢,维瑟拉特?”
她露出了伤心的表情吗?维瑟拉特一点也感觉不到。她反倒觉得,这么说着的亚里砂,明明也是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没事啦,就算去了别的地方,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亚里砂安慰着她,也可能是在宽慰自己,“我们还是能够想去遛狗就去遛狗的。”
“史库瓦拉的狗,你会带走吗?”
“会吧,如果酷拉先生允许的话。”
“他应该会允许的。”维瑟拉特低下头,让垂下的发丝遮挡住面孔,声音很不自在地变得好轻,“我没有很伤心,只是挺意外……亚里砂,祝你能够找到好工作。”
“好。借你吉言。”
亚里砂扯断手上的线,难过的话题感觉也能一下子结束了。缝纫工作进行到这一步,娃娃的形状已经差不多出来了。她特地给这个小家伙缝了一头浓密的毛线头发,为此不得不稍微苦恼一下给编怎样的发型了。
“不如梳个和你一样的发型吧。”她玩笑似的说。
维瑟拉特倒是没意见,点点头,很随性地答应了。
“说起来,你总是梳这个发型呢。”亚里砂轻轻抚摸着她束起的纤细发丝,“看起来真的很可爱。是你自己想到要这么打理头发吗?”
“不……大概不是。”
亚里砂的话语很耳熟,维瑟拉特想起芭蕉以前也给过差不多的评价。
还有更久之前,为她束起了长发的人,也曾这么说过。
带着半瓶53度茅台白酒的曹军,穿越到水浒传的世界中,遇到了一间‘三碗不过岗’的小店,还有一位号称千杯不醉的壮士。曹军欣然的和壮士分享了这半瓶白酒。结果壮士丧于虎口,曹军成了打虎英雄,并捡到一本秘籍。...
郑铭穿越到一个皇朝与宗门并重的世界,成为了大璃皇朝的五皇子。刚刚穿越就被赶出京都,就封于穷困的山海县。手握诸天召唤系统,开局召唤心狠手辣冷艳霸道的西厂厂...
不是所有的重生都那么完美,不是每个重生的人都能记住那么多小说和歌曲。 一个普普通通的室内设计师,回到十年前刚上大学的时候,挽回着不能挽回的遗憾,追求着以...
我就是爱音乐,但成为了一个演员,还他妈不红。18线小演员陆文,盘靓条顺情商低,演技有天分但极没眼力见儿,进组第一天就得罪圈内大编剧瞿燕庭。陆文真不是故意的。后又以为瞿燕庭公报私仇qian规则小鲜肉...
一部山海经,半部神话史。古老的山海经,为何那样光怪陆离?因为它描述的不是地球!而是一个曾经存在过,却变得四分五裂的世界。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后羿射日,大禹治水,这些不仅仅是神话,还可能再次降临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