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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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和爹相认（第1页）

声音是无形的风，穿透过电磁数据的世界后，让频道另一端的所有人都听了个真真切切，几乎是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按下来录音的按钮，当然除了当事人迪克·格雷森以外，他甚至此刻还在尽可能驱赶脑海里突然出现的波澜。

迪克在听到声音的第一秒就认出来是谁了，这并非完全出于智慧的推断，还有因为这将近半个月相处中，所无法消磨掉的熟稔，好吧当然还包括了思念，只是看起来某些人似乎并不是很想他，他不得不承认，他稍微有些挫败。

至于布鲁斯·韦恩本人，在听到伊妮德对着蝙蝠侠脱口而出的是他的真实姓名后，一瞬间脑海里的警报声开始拉起，目光透过阻碍似乎也遮掩其中的锐利，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起来。

“我会通知布鲁斯·韦恩来接你。”

说完，蝙蝠侠接通了搅局者的频道让她过来看着这个小女孩，不只是因为可疑监视，更多还有因为哥谭的夜晚并不太适合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小女孩独自一个人，即使她有一只狼。

伊妮德止住了想要询问出口的内容，她的魔法分明告诉她，血缘指向的就是这个人，他站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不过很快她反应过来，也许这是故事里提到的无法被告知旁人的身份，于是她闭嘴了。

“嘿，女孩，你就是布鲁斯·韦恩的女儿对吗？我是搅局者，很高兴认识你，你似乎看起来不太喜欢他？”

“我叫伊妮德·妮娅芙·格雷迪。”伊妮德抿了抿唇，她其实不太擅长掩盖自己的情绪，所以不意外被发现了，“我母亲告诉我，他不太喜欢我，所以……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来拿钱，拿到钱我就离开绝对不会打扰的。”

实际上，伊妮德并不太需要钱财，只是……被毁坏严重的森林里，她能依靠神明赐予的内心世界保留的只有最中央的一部分，还有许多是她没办法保护的，重建这里需要很多有能量的，以及其他的东西，但这些好像没办法直接拿到手。

老师曾经说过，这些特殊能量的物品，都需要钱，而她身无分文。

“看起来你是第一次来哥谭对吗？”

“是的，我坐着瑟德，恩就是她，”伊妮德指了指身边的灰狼，“是瑟德带着我来的，大概走一段，她带我一段路，有三四天左右就到了。”

她没有说谎，搅局者当然看得出来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实际上在刚才神谕也调动了监控，很显然伊妮德对于监控并不熟悉，所有的行动路径都轻而易举能查询到，所以他们看见了，她甚至只喝了水，还是雨水。

当然他们查到的不只是这个，还有玛丽瑞德·妮娅芙·格雷迪这个人——在布鲁斯有过关系的女伴名单里找到的，她看起来和伊妮德很像。

原本搅局者想说点什么，不过一辆疾驰而来的车打断了她，是布鲁斯·韦恩。

他来得很快，脸上也挂着好像和在电视和杂志上最容易看见的笑容类似，是一种尽量表示自己亲和的状态，他从车里下来后，看着和刚才离开时几乎没有任何改变，包括位置动作都一样的伊妮德，他还是稍微沉默了一下。

“看起来你的父亲来了，那我就先离开了，也许你可以试试和你的父亲好好聊聊，布鲁斯·韦恩看起来很喜欢你，当然我也是。”

搅局者看起来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她的身上是闪烁着明亮的光辉的，不只是她，其实布鲁斯·韦恩也是，但她并不敢确定搅局者告诉她的是不是真实的，虽然目前离开时曾经说过可以去找父亲，但她也多次告诉她，父亲有很多孩子了，他的家庭不会欢迎她的存在，她不是韦恩家会期待的孩子，她只属于格雷迪，是未来的大德鲁伊。

“谢谢你。”但搅局者是善意的，她对着她尽可能露出好看的笑容，然后走到了布鲁斯·韦恩的面前，“您好，韦恩先生。我听说人类有属于自己的辨别血缘的方式，请问需要我做些什么？也许我需要重复一下我的名字，伊妮德·妮娅芙·格雷迪，我的母亲名字是玛丽瑞德。”

她尽可能地表述清楚自己的身份，而其实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布鲁斯站到了她的面前，借着有些模模糊糊的月光，他能看见那双湖泊里过分澄澈的陌生和害怕。

“其实你可以直接叫我布鲁斯，我是真的没想到原来你都那么大了，其实我记得你的名字，嗯是在恋爱时，玛丽她提到过想给孩子起名叫做伊妮德。我很高兴可以见到你，也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之前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回家，然后借我一些你的血可以吗？”

“可以的。”

伊妮德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布鲁斯上了车，车开得不算快，但很稳，一路平滑地驶向了韦恩岛的方向，其实关于伊妮德，布鲁斯有很多想知道的部分，包括关于她和迪克之间的事情，毕竟家里的格雷森先生可就只有那一位，对吧。

布鲁斯想要多了解一些她的事情，于是带着几分温和的口吻开口：“也许你不介意和我聊聊你的生活？或者你需要吃点什么吗？真遗憾作为一个父亲我并不知道我的女儿喜欢什么，希望她可以给我这个机会。”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伊妮德抿了抿唇，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只以为测出明确的血缘后她就可以拿到钱离开，但是…透过后视镜和玻璃的反射，她可以看见布鲁斯那双蓝色眼睛里，是和天空一样温和的光芒。

他的关心是出于真实的，就连善意也是真实的。

她并非无法作答，但伊妮德清楚，所有的都是她的言辞，而布鲁斯·韦恩只是不会魔法的人类而已，血缘魔法的真实性旁人是难以相信的，他们生活在视角截然不同的世界里，她应当尊重他人视角的肯定，好吧也许是她在拖延而已。

“也许你可以等到明确我是你的女儿后，人类不是常常会担心欺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