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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是骑着快马的敌人,母亲又一次背起了弟弟,牵起了她的手,一如他们去寻找父亲的那个夏天。
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么幸运,那些骑着马的敌人太快了,在比人还高的草丛中拼命奔跑,一向冷静的阿母脸上,头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漆姑的手紧紧的握着阿母,她以为这一次和之前的那些逃亡一样,并不知道,眼下的情况何其危急!
她边跑边回头,看见身后骑着大马的人,马上就要追到他们了。
她不会忘记,母亲脸色苍白,一张唇干裂着的唇,抿得紧紧的。
阿母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的那一眼,带着痛苦、不舍、绝望以及决绝。
阿母说,“不想死就找地方藏起来!”然后,曾经紧紧牵着她的手,突然松开。
她站在草丛里,看了看被阿母放开的手,又看向母后背着弟弟,劈开前面草丛,崎岖奔跑的背影。
那个时候,并不很明白,阿母松开她的手,意味着什么。
求生的本能,让她趴下了小小的身子,在地上爬着爬着,荆棘条刺破了她的手掌,僵硬的时候顶着她的膝盖,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出了一小会儿神,而申卫,看着穿着一身麻衣,还扛着锄头,一副农人打扮的漆姑,以为她和村里其他人一样,是来和公主攀关系的。
申卫挥了挥手,“公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走走走。”赶她离开。
漆姑道:“我和公主,十几年的同乡之谊,关系十分要好,还请您去通传一声,公主听见是我,肯定会见的。”
申卫鼻孔朝上,眼睛朝下低低的看着她,想了想,终是板着脸,“等着。”
不一会儿,申卫去而复返,将她领到李巧屋外。
李巧家是十里八乡的富户,屋舍不算小,这几日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漆姑站在李巧的屋子外,心中暗道,李巧果然比她是和当公主,想她上辈子,哪里有李巧这样自若。
那时想起来,自己当真没有公主的气派,离开李家村,也走得悄无声息的。
哪像李巧,请全村吃席不说,指挥申卫等人也是得心应手。
所以嘛,这公主和该李巧来当,母后想来也更喜欢这样的孩子,而不是她这样畏畏缩缩,半点没有她气派的女儿。
漆姑一进李巧的房间就大为震撼,短短一日,李巧房间里堆金砌玉,连床幔都换成了比金子还贵重的绞纱。
漆姑将锄头放下,啪一声,锄头落地的声音,吓了李巧一跳,她捂住心口。
“草民扣见公主。”漆姑行了个村里人大礼。
漆姑跪在地上低头,哼!吓死你,鼠子李巧,还想派人杀她,要不是她福大命大,还真被她得逞了。
李巧身后穿着深红色曲裾的宫女道,腰板挺得板正,“公主,您如今身份不一样了,这样的乡下人还是少接触为好。”
漆姑抬头,记得这两个宫女也是郭夫人的人,上下两辈子,不变的是,这两个宫女傲慢的态度。
“这位阿姊说的是,我们这样的人的确不见为好,我呢,今日就是来给公主请个安,毕竟公主也算咱们李家村这鸡窝里,飞出的金凤凰了,过了今日,也不知以后还能再来给公主磕头不,对吗,公主~”
漆姑仰头对着李巧咧着一张嘴假笑,露出白皙的两派牙齿,阴森森的。
李巧看她皮笑肉不笑,心中暗恨,死漆姑,命真大,她绝不会,让她坏她好事。
她回头对两名宫女道:“两位阿姊先出去吧,我有些话单独给她说。”
两个宫女还要再说,但李巧却高声道:“怎么!我的话你们都不听。”
漆姑忍不住心中给李巧竖起大拇指,想起自己前世那个怂啊,别说大声呵斥了,便是吩咐她们做事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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