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下朝,准备回府。”陆俨亭老老实实地说。
骆淮本是随口一问,闻言后冷淡点头,“哦,那陆大人请便。”
话音刚落,却觉手心一暖。
一只黄铜手炉被塞进手里,炉身的热度渐渐蔓延开来。
“雪化了,寒气重。”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披风上,“怎么不乘车舆?”
骆淮:“一时兴起,想走走。”
陆俨亭:“……”
他顿了顿,又问:“课业如何?臣离京前留的那几册《资治通鉴辑要》,殿下可读完了?”
“读完了。”
他微微颔首:“甚好。史鉴明得失,知兴替。今日午后,我们便从‘文景之治’讲起,论休养生息之道……”
“我下午告假了,已让宗姚传过话。”她不大高兴地打断他。
陆俨亭眉梢微挑:“为何告假?殿下身体不适?”
“没有不适。”骆淮平淡道,“就是不想上。”
她把手炉往怀里揣了揣,转身欲走。
却听陆俨亭在身后道:“本朝百年有余,未曾听说出过不学无术的天子。”
骆淮:“……”
*
最后还是没告成假。
文华殿东侧的漱玉斋,屋内窗明几净,北面一整墙的黄花梨书架直抵梁下,垒着经史子集。
南窗下,骆淮坐在紫檀木书案前,摊开一张澄心堂纸。
这地方是皇兄登基后特地为她辟的。
骆淮从小没正经读过什么书,宫里对公主的教养,无非认几个字,读几本《女诫》《列女传》,学些针织女红。
但她是新帝的胞妹,她跟骆灵均说想读书,读那些正经的书,他便应允了,经义、史论、策问,六艺俱全,请了致仕的翰林学士和世家名流,轮流为她讲学。
朝臣们倒也无甚异议,都认为是女儿家无聊,更何况横竖也就只教她一个公主,费不了多少心力。并且先帝在世时,就曾抚着她的头赞过:“此女聪颖,不逊男儿。”
书画课则是陆俨亭来教,每旬一次。
说起来也顺理成章,陆家满门簪缨,陆俨亭的祖父是骆淮祖父的帝师,父亲是先帝的伴读,他自己也曾是骆灵均的伴读。
所以,教个公主倒也绰绰有余。
他很有些古板的讲究,每次上课必要她先练一盏茶的字,说是养人心气神,课后,又必留功课。
偏偏骆淮是个能拖则拖的性子,每每要拖到下次课前夜才不紧不慢地赶完。是以为她研墨的雪芽常忿忿不平:“陆少傅也忒严了些……公主的手都写酸了!”
此刻,她执着狼毫笔,在宣纸上落下整整齐齐的楷书。墨是陆俨亭方才亲手研的,上好的松烟墨,墨香清冽。
年轻的少傅坐在她身侧,手里执着一卷《贞观政要》。
室内极静,只余笔尖沙沙声和书页翻动声交替响起。
等到练完字,陆俨亭又抽查她背书。
骆淮对答如流,从“民惟邦本”到“水能载舟”,一字不差。
陆俨亭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嘴唇一弯赞许道:“殿下这几月,确是下了苦功。”
骆淮不语,换过一张新纸。
按照他课前说的,只要再写一篇策论,今日便能解脱了。
她刷刷刷地奋笔疾书,陆俨亭抬眸看她的一笔一画。
之前,她的字总有股鲜活的气息在,恣意如狂草。写得急了,笔画就飞起来;写得高兴了,墨就浓一点。
带着半瓶53度茅台白酒的曹军,穿越到水浒传的世界中,遇到了一间‘三碗不过岗’的小店,还有一位号称千杯不醉的壮士。曹军欣然的和壮士分享了这半瓶白酒。结果壮士丧于虎口,曹军成了打虎英雄,并捡到一本秘籍。...
郑铭穿越到一个皇朝与宗门并重的世界,成为了大璃皇朝的五皇子。刚刚穿越就被赶出京都,就封于穷困的山海县。手握诸天召唤系统,开局召唤心狠手辣冷艳霸道的西厂厂...
不是所有的重生都那么完美,不是每个重生的人都能记住那么多小说和歌曲。 一个普普通通的室内设计师,回到十年前刚上大学的时候,挽回着不能挽回的遗憾,追求着以...
我就是爱音乐,但成为了一个演员,还他妈不红。18线小演员陆文,盘靓条顺情商低,演技有天分但极没眼力见儿,进组第一天就得罪圈内大编剧瞿燕庭。陆文真不是故意的。后又以为瞿燕庭公报私仇qian规则小鲜肉...
一部山海经,半部神话史。古老的山海经,为何那样光怪陆离?因为它描述的不是地球!而是一个曾经存在过,却变得四分五裂的世界。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后羿射日,大禹治水,这些不仅仅是神话,还可能再次降临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