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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宜从乾坤袋里拿出还没看完的志怪小说,顺手递给他:“不知道无情道首席大弟子平日里看不看这些奇闻异事。”
松时生自然地接过,随手一翻就是之前池宜看到的枫树为爱杀人故事的消失空白页。
“哈。挺有实力啊。”池宜一脸悻悻然。
松时生前后翻了四五张,都已经是另个故事了。
“这是无字文?”
“当然不是,也不是刊印的疏漏。那天我清楚记得看到了这一段。”池宜探了半个身子出去,一手撑着船沿,另一个手指向书的空白处,无意间缩短了二人的距离。
松时生右肩被池宜发带若有若无擦过,不肯停留片刻又落回发间,他呼吸一滞,眼睛瞥向别处。
“你别走神!”池宜撑着船沿的手轻轻拍打他右臂,示意他看书,“但是,我做了一个梦,梦里说‘枫叶儿红,化红妆。枫叶儿黄,贴花黄。枫叶儿枯,闻啼哭。’和这本书所写无二。梦醒后我再翻看,不止这段话没有了,而且后半部分也消失了。”
“它像是一直在等着我,去找这个故事。”
“书页自行消迹,并非凡物。”他声音放轻,目光落回纸面,“你梦中三句歌谣,与望仙村怨气相合,绝非巧合。”
池宜心头一沉,原本的轻松瞬间散了大半:“我就是上山修仙,吃香喝辣……怎么什么怪事都找我。”
松时生看着她垂着的眼睫,沉默片刻,轻声道:“不是你招惹它,是它找上你。有些缘法,从来不由人选。”
“大概就是‘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她本就熬了大半夜,心神一松,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
起初还强撑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你说,这枫树精,真会为了一个人,杀人吗?”
“情之一字,本就易生执念。”松时生回道,“执念深了,便成魔,成怨。”
“那你修无情道,是不是就不会有执念?”池宜迷迷糊糊地问。
松时生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谁又能真的,一无挂碍。”
池宜没听清后半句,脑袋一点一点,像只啄米的小鸟,到后来意识模糊,身子一歪,便安安静静睡了过去。
松时生侧头时,便见她脑袋歪向自己这边,呼吸轻浅,长发垂落,发尾扫过他的衣袖。
他僵了一瞬,没有动,也没有避开。
还有两个时辰便是日出。
松时生轻轻脱下外袍,小心翼翼盖在她身上,动作轻得怕惊扰她。而后他起身,走到船头,盘膝而坐,闭目调息,后夜未动。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晨雾散开。
陆明修在船舱内没看到池宜,寻上船来一眼便看到眼前景象——池宜枕着手臂躺在木桌上,睡得毫无形象,脑袋歪在一边,发丝凌乱。
而船头,松时生外袍整齐无褶,闭目打坐,身姿挺拔,气息沉静。
他向松时生微微拱手,道:“陆明修。”
松时生缓缓睁眼,眸中睡意全无,只剩一片清寂淡然。
“松时生。”
池宜被声音吵醒,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坐起来,茫然四顾:“……天亮了?”
发现自己从船顶跑到船头,没忍住“诶?”了一声,睡得太晚,猛得起身还有些站不稳。
“师妹怎么了?”陆明修眼疾手快扶住池宜,探了探她额头,“没有发热,应当是着凉了。以后守夜也不要一直在外面,虽说已经入伏天,但江风寒凉。今日应该就到了齐云关,入关后好好休息。”
“咳——”松时生掩唇轻咳,打断二人讲话,眼睛落在陆明修握住池宜手臂的手,很快移开眼,“现在是承安关。”
陆明修不明所以。
“师兄我记住啦。哦对了,松时生已经去探过地形了,绘制了一份新的堪舆图,好多地方和原先记载的有所出入,一会儿我们研究一下。”池宜没忍住又打了个长哈欠,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我去梳妆了,一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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