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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怀瑜闻言喉头哽咽,心里五味杂陈。
他内心极度挣扎。
若她真是林月舒,此刻近在咫尺的父女却不能相认,自己还要帮着隐瞒……
可若她不是,贸然点破,带来的灾祸又岂是她如今能承受的?
他只能深深躬身,“伯父……还请节哀。天道昭昭,恶人必有恶报。侄儿相信,终有一日,真相会水落石出,月舒……也定有归来之时。”
林策长长叹息一声,将玉佩小心收回暗格。
他重新看向崔怀瑜,神色已恢复如常:“此事你心中有数便好,你之才学品行,伯父信得过。眼下你最要紧的是等放榜,陛下面前,当慎之又慎。”
“是,怀瑜谨记伯父教诲,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望。”崔怀瑜郑重应下。
按理,今日是崔怀瑜回来的日子。
距离下考已过了三个时辰,崔怀瑜却迟迟未归。
姜莲姝还在那廊下,目光一直放在门口。
车轮的声响由远及近,终于在门外停住。门轴转动,吱呀一声,一道颀长的身影踏着暮色余晖走了进来。十日未见,他瘦了些,眉眼间有些疲惫。
四目相对。
“怀瑜。”姜莲姝迎上前。
他快走几步,两人面对面站定,他喉结滚动:“我回来了。”
千言万语,似乎都在这四个字里了。孙伯识趣地退开,将空间留给小别的两人。小院里的桃枝已渐渐繁密,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晚膳是姜莲姝亲手备下的,比往日丰盛,只有二人享用,都是他惯常爱吃的清淡口味。
烛火摇曳,映着一室二人。
两人对坐,姜莲姝说自己未念过书,好奇的问他考场里的饮食起居,崔怀瑜一一答了,语气温和。
碗筷将尽时,姜莲姝搁下筷子,沉默了片刻。她起身,取出那只曾装着红参的木匣,放在桌上,轻轻打开。里面除了那份婚书,还躺着一张薄薄的当票。
“怀瑜,”她声音低了下去,“有件事……要告诉你。那枚玉佩……没能赎回来。孙伯前日去问,当铺的人说,早在十日前,就被人出高价买走了。”
崔怀瑜握着茶杯的手一顿。他抬眼,看向姜莲姝。她低垂着眼,看不清表情,但从她紧绷的体态来看,她心里很失落也很不安。那玉佩是姜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他们成婚时的信物。
崔怀瑜眉间涌上一股怒意。他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姜莲姝刚准备道歉解释,没曾想崔怀瑜直接骂道:“岂有此理!开门做生意这般不讲信用?明日我去寻他,定要讨个说法!娘子,那当铺掌柜可知买家是谁?”
姜莲姝愣了下,表情放松了些,将孙伯的话复述了一遍:“掌柜只说不知具体身份,是替主人办事的,出价很高。罢了,既已被人买去,想来也是与那玉佩无缘。只是,总觉对不住阿娘和你。”
“娘子说什么话,你不曾对不住岳母和我分毫。”
说着,崔怀瑜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不能罢了!那是你的东西,岂容他人不明不白地夺去?明日我便去那当铺问个清楚,京城虽大,总还有王法。”
然后,他握住了姜莲姝的手:“娘子放心,无论如何,我定会为你寻个说法。”
姜莲姝愣住了,今日的崔怀瑜怎么莫名的活跃?难道是考试结束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她反手轻轻回握,摇了摇头:“你刚出考场,莫要为这事劳神动气。或许是天意吧。阿娘说我是田里捡来的,这玉佩,兴许本就非我之物。”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身世上。
崔怀瑜面上不动声色,只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轻声问:“岳母可曾提过,具体是哪一年捡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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