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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小心被他发现你来赌坊的目的,否则查刺客不成,反而惹他生疑……”
系统小声提醒。
好……棠梨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筹划如何脱身。
紫色老妇人一看到鬼面公子手中的令牌一下子换上另一副脸色,长满褶子的面上立刻挤出殷勤的笑容。
“原来是公子家的娘子呀,是小的老眼昏花,竟没认出来……来人,还不快给公子添上两倍的筹码赔罪!”
说着,她便拍拍手叫上来两个小厮,将新的筹码放到朱雀椅子面前,随后便谄媚地说了几句公子玩的高兴,便退下了。
带着鬼面具的“闻书玉”扫了一眼棠梨,唤了声木娘,便伸手熟练地搂着她走到朱雀椅子旁,一副纨绔子弟的风流模样。
宽大的手掌握住棠梨盈盈纤细的腰,稳住她的身形,让她在自己腿上坐下。
“妙善大师,别想输了钱就跑,还不快再加些筹码!今日奴家必要玩个痛快。”
白扇眼尖地喊住想趁乱想开溜的高僧,妙善打量着桌上众人,明白自己这回真的开脱不了了,只能擦擦手心的冷汗,回道椅子上坐定。
昏暗的赌坊内,一种无声的压迫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描着金漆的红木筹码被推倒发出沉闷的声响,新的筹码在桌上四人之间流转,掷出的玲珑玉骰子在空中跳动,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一角不动了。
“公子,你输了。”
棠梨用眼神描摹着“闻书玉”的侧颜,他眼中一片沉寂,仿若看不透的深潭,随手便又推倒了面前的金色木条。
“只添筹码又有何趣?既然今日带了舞女,罚酒一杯如何?”
白扇捻着细密的尖牙,目光阴翳道:“难不成她……”
棠梨知道这个叫白扇的不是个轻易被糊弄的人,如果此时再拒绝,那她和闻书玉会一同暴露,到时更难收场。
赌场里空气混浊,灯光摇曳,棠梨端着酒盏转过身来,指尖的薄红在昏暗的屋内十分明显。
闻书玉盯着这一抹薄红,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上辈子也是这样,在一个杂乱的赌场内,他来查案,她来假扮舞女,嘴唇柔软,粘着醉人的酒液擦过他的唇角。
那一瞬间,烫的他心跳如鼓,也生出来一团乱麻的爱恨纠葛。
这一世,她又端着酒盏来了。
闻书玉袖中的手死死扣着掌心,几乎扣进肉里。他不自觉屏住呼吸,眼神粘在棠梨端着酒盏移动的手上,迫切等待着那熟悉的,让人迷恋的触碰。
只要她敢碰,只要她像上辈子一样……
棠梨停在他跟前。
她手腕一抬,酒盏稳稳凑到他唇边,动作流利完全不拖泥带水,像是随手施舍给路边的乞丐。
没有停顿,没有迟疑,甚至连指尖都没有往他嘴唇上偏个分毫。
闻书玉下意识张嘴,酒液滑进喉咙,辣的人生疼。
“……”
棠梨收回手,连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留给他。
闻书玉愣在原地,原本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才发觉掌心被自己攥的生疼,可比这更疼的是心里突然塌的那一块儿。
她没有碰他,没有像上辈子那样让他心跳加速,也没有让他陷入那种既期待又害怕的紧张中。
闻书玉原本怕得要死,怕她碰,怕她勾,怕重蹈覆辙。可真当她像看陌生人一样把他推开时,他才发现自己失望极了。
原来最折磨人的,不是旧情复燃,是她连演戏都懒得演了。
棠梨对他,真的已经没有一点感情了吗?
——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金色的初曦洒落在万善寺的屋檐上,古老沉闷的钟声唤醒了沉睡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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