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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零久摇头:“我不会抽烟。”
“好姑娘。”
“什么才算是好姑娘什么又是坏姑娘呢?两者之间的区别在哪儿?你说我好,其实我觉得自己挺坏的,昨晚还在想那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是小三的孩子,品格肯定跟他爸妈一样差,长大后必定没出息。我真是,坏透了,一点都不好。”
姜樾在路边刹车,点燃根烟递给她,说:“拿手上,你数一下要多长时间这根烟才能燃完。”
季零久接过,真的在心里秒秒默数,待燃尽时,告诉他:“127秒。”
“嗯,两分钟,你再点燃一根数数。”
又是一根燃尽:“139秒。为什么要数这个?”
姜樾自喉咙处压出笑来:“你话太多,让你数这个安静一下。”
季零久平静的看向他,一点恼怒都没,姜樾被看久了不自在,伸手把她头转过去:“这也是个让心静下来的方法,以后心
烦了就可以这样做。”
季零久拉下他手趁他不注意一口咬过去,没用力却也留下两排牙印,姜樾甩手:“属狗的?”
“对不起啊,心情不好,就想磨磨牙。”
“说说?”
季零久摇头脸转向一边:“不说,没什么好说的,烂俗透顶的三流狗血故事。”
“那你睡会儿。”姜樾把棒球帽盖她脸上,却被她一把抓下将帽子扔出车窗,见帽子落地被风带着在地上滚了几圈,她松口气似的躺回椅背:“翻滚吧绿帽子。”
车子颠簸的行驶在路上,很长时间两人都没话说,季零久望着窗外失神,突然她想到什么,坐直身:“对了,有件事我忘了给你们说。”
“什么事?”
“断手案那晚,我手臂上的荆棘突然发出蓝色的光,还有很强的灼热感。”
姜樾眉头渐皱,问:“还有其他吗?”
季零久细想想后摇头:“没了,就这个,当时你们一直劝我下去和阿童睡,我就是因为荆棘才不想下去。”
姜樾:“你认为荆棘发光和断手案有联系?”
“我不确定,但这么久了就那一次。”
姜樾双目沉沉,说:“或许等下一次发光就知道了。”
季零久沉默,她不希望看到下一次发光,谁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
一路上除了偶尔加个油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和睡觉外,姜樾几乎没有停下过,坐车的人都觉得受不了,更何况开车的人,季零久好几次想劝他休息一下但都被他的不用拒绝了。
于是,季零久坐在车上除了睡觉发呆聊天就是上网查查鬼怪,信号不太好季零久大半时间是睡觉,也不知怎么的明明只是想假寐养神,渐渐的有了朦胧睡意甚至做了梦,梦中她在一片高高的芦苇荡里。芦苇叶子割脸,她试图用手肘隔开芦苇叶子,但还是被一片叶子擦过脸,微微刺痛后沁出血珠,她烦躁的扯下芦苇叶子,蓦地双腿被一双沾满稀泥的手抱住,她吓得失声尖叫,抱住她的是一个浑身泥泞的女孩子,女孩子不停地对她磕头还将一个小东西塞进她手里,嘴里哀求着:“求求你,带我回家,我不想待在这里,这里太湿了,我好冷。求求你,做做好事带我出去。”
车子猛地停
下,季零久被安全带勒得醒过来,她连忙张望四周,紧接着掐自己一把,会痛,还好是在车上。
姜樾拧开瓶水给她:“你刚才一直再说梦话,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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